連續兩日閉門不出後,青玉斷續膏終是製成了。💀☜ 69ˢĦ𝓾ⓧ.𝓒𝕠M 🐨💚
葉阮只小憩了一個時辰,便帶著半夏來到了元宸殿。
君湛此時剛用完早膳,正坐在殿中與長風交代什麼,見葉阮進來兩人才停了下來。
葉阮進門後朝君湛簡單的行了個禮,開口道。
「王爺,青玉藥斷續膏已經制好了,您看今日開始可以嗎?」
葉阮這兩日不分晝夜製藥的事,江嬤嬤已經同君湛說過了,他看著她眼下的烏青微微皺了皺眉道。
「不用歇一下?」
「不必,小女可以!」葉阮頗為堅決的應道,知道害母親的幫凶被抓後,她已是歸心似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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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湛見她如此亦未再多話。
他應了一聲好,便讓長風將自己推到殿中,將長寧喚了出來。
葉阮也與江嬤嬤將一會要用的東西全部準備好後,便一左一右站在君湛身側,原本葉阮想讓君湛嘴裡含一塊帕子,免得一會他不小心咬傷自己,卻被他一口回拒絕了。
而江嬤嬤雖然盼著這一天已久,可是想著王爺還要重新再承受那斷骨之痛,心中亦十分不忍。
君湛這時卻已經朝長寧道。
「動手吧!」
長寧沒有絲毫遲疑,只依聲走到君湛身前。
「王爺!得罪了!"
而後,他便半跪在君湛身前,雙手放在君湛膝蓋兩端,沒有絲毫的前奏,便只聽咔嚓"一聲,腿骨斷裂的聲音在堂中響起。
一陣劇痛自腿間傳來,君湛雖一聲不吭,可手還是不由自主的抓住了輪椅兩側的扶手,一冷汗也不由自主的從額間滲了出來。
倒是殿中的半夏啊的一聲,猛的捂住了嘴。
江嬤嬤忙抓住了君湛扶於一側的手,眼眶微微泛紅,心疼的叫了一聲王爺。
葉阮看著君湛泛白的臉,忙餵了一顆止痛的藥到他嘴裡。
這生生被人折斷骨頭的滋味,她經歷過,自然知道有多痛,手下意識的搭在了君湛另一側緊握著扶手的手上。
「王爺可還好?」
君湛感受著那手上傳來的溫熱,眸中划過一絲訝異。
原本想說沒事讓長寧繼續的話頓時吞了回去,轉而面色微微有些不自然的開口道。
「有些疼。」
葉阮握住他的手又用力了些。
心中想著君湛除了年少受了腿傷,這些年也算養尊處優,這斷骨之痛可不是他背後的傷可以比的,不由放低了聲音柔聲安慰道。
「王爺再忍忍,很快就會過去的。」
君湛嗯了一聲,掩下心中的暗涌,朝長寧道。
「繼續吧。」
長寧依舊沒有絲毫遲疑,只雙手一用力,便將自家王爺另一條腿給擰斷了。
那咔嚓一聲再次響起的時候。
君湛忽而反握住了葉阮的手。
葉阮只當他是疼極了,也沒有太過在意,只往他嘴裡又餵了一顆止痛的藥丸。
長寧這時已經站起來,一聲不吭的走回了長風身邊。
長風則用一種崇拜的眼光看著依舊面無表情的長寧。
心想這兄弟,是真虎啊。
擰斷王爺那腿跟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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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阮由著君湛將手握了一會兒,見他額間的冷汗慢慢止住了,這才將手抽出來,蹲到他的身前,將那黑色的藥膏敷到他腿骨處,用紗布細細纏好。
而後才站起來道。
「王爺,這藥需要敷兩次,每隔三日一次,待六日過後,您應該便能試著站起來了。」
「期間我會送湯藥過來,您配合著每日睡前服用一碗即可。」
葉阮見他除了臉色有些發白,其他的一如往常,這才放心的走到江嬤嬤身前,將方才給君湛服用的那瓶藥丸遞到江嬤嬤手中。
「嬤嬤,這是止痛的藥丸,若是王爺夜間疼痛難忍,您便將此藥餵給他吃,不過這止痛的藥吃多幾次,效果便會減弱,也不能太過頻繁的服用。」
江嬤嬤只紅著眼睛點了點頭,讓人將君湛抬到床上去了。
葉阮又在元宸殿中觀察了一個多時辰,這才帶著半夏回了瓊華殿替他熬睡前要服用的湯藥。
直到晚間時分,她才端著藥重新回到了元宸殿,讓長風將君湛扶起來半靠在床頭。
「王爺,您可以自己喝藥嗎?」
君湛原本就沒覺得那斷骨之痛有那般難以忍受,又服了葉阮那兩顆止痛藥,那藥的藥效其實極好,如今過了這些時辰,對他而言,早就沒有什麼感覺了。
上一世君離似乎對他恨極,還曾一臉享受的親手對他施以梳刑,將他那手臂上和背後的皮肉碎裂成絲,而他亦一聲不吭的扛了過過來。
只是想著日間那抓住自己的手,他似忽然領悟到什麼般,緊抿著嘴唇道。
「沒什麼力氣。」
葉阮也不作它想,只在他床沿坐下。
「那我餵您。」
君湛眼中閃過一絲異芒,面無表情的道。
「好。」
葉阮探了探那藥的溫度,舀了一勺藥放在唇邊輕輕吹了吹,才餵到君湛口中。
一旁的長風見此瞳孔瞪得極大。
這這這,王爺自來有潔癖,葉大小姐這般直接用嘴將藥吹涼,王爺豈不是要將藥掀了?
只是王爺卻沒有如他所想,只默默順著葉大小姐的手,將那藥喝了下去。
他心中想著,許是王爺此時傷著腿,強忍著不發。
他十分好心的走到葉阮旁邊道。
「葉大小姐,我來吧!」
葉阮看了看長風,自然無有不應的將手中的湯藥遞給了他。
「好,那你盯著王爺喝完藥,便讓他早些休息。」
長風認真的點了點頭,只覺葉大小姐身旁那個小丫頭看他的目光頗有些奇怪。
只是他也沒多想,見葉大小姐告辭離開後,才坐到君湛身旁,用湯匙攪動著那藥,想將那溫度降下來。
誰知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忽而伸了過來,將他手上的藥碗搶過去,抬起頭一飲而盡。
長風愣了愣,只覺得自家王爺將藥碗遞迴來後,那瞧著他的眼神冷得可以將他原地封存。
他不由心中直打鼓。
王爺是不是記錯了。
今日擰斷他腿骨的人可不是他。
是長寧啊!!!
長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