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路上面的車輪痕跡即使被掩蓋過,也還是能找到一些細微的線索,江楚歌認定這個方向沒有錯,江楚歌帶著人往那個方向緊緊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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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皇天不負有心人,也許是因為他們趕路太過於著急,糧草沒有綁的很緊。
路上還有一些許小小的稻穗,應該是從車上掉落下來的。
大家看到了這一些稻穗便像打了雞血一樣,更加加快了自己的腳步,果然在不遠處江楚歌就聽見了很嘈雜的聲音,像是有很多人還有馬車的聲音,江楚歌命令大家從路的兩邊。
樹林裡面繞過去,看看那些人是不是就在前方,如果直接從後面追過去,畢竟聲音太大,目標也很明顯,如果隱藏在草叢裡面的話,反而沒有那麼容易發現。
江楚歌的決策是對的,他們隱藏在草叢裡慢慢的摸了過去,在路邊就看見那些人正在推著糧草往前走,批量那麼大足以養活一個軍隊了。
但是運送的人也非常非常的多,江楚歌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啊,這樣打起來完全沒有勝算。
很明顯旁邊的隨從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如果硬碰硬的話,他們一定是打不過這些人的。
「先生,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既然這糧草找到了,可是雙方實力懸殊啊,我們就這麼十幾個人,他們這裡好歹有幾十個人呢,加上一些呀運糧草的馬夫可能有上百個人。
我們也不是他們的對手啊,所以說我們即使我們堅持等救兵來,而且車夫他們只是一些平民百姓,但是只對於剩下的士兵,每個人的體力也是有限的,我們不妨回去叫人了再回來。」
這個想法江楚歌也不是沒有想過,只不過現在這件事情迫在眉睫,如果放棄了這次跟蹤,下一次又不知道他們會將糧草運往哪裡,稍微走一段路就不知道去向了,在這個叢林裡面各種小路錯綜複雜,旁邊圍繞著也有許許多多的小村莊。
稍有不慎往一個偏僻一點的地方走,沒人跟著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我哪裡去了,而且這幾日經常下雨!
只要下過雨了,那些車輪的痕跡又會消失不見,江楚歌不能冒這個險,所以他現在不能放棄這次機會。
「你這個想法我想過,不過終究是不妥的,如果我們這一次沒有情景追趕著他們的話,下一次可能就沒那麼容易找到他們了,這附近村莊實在過多,隨便找一處村莊躲進去也不是不可,而且這周圍樹林從汨江糧草藏起來也是非常容易的。
可能因為他們的馬車只能走大道,所以才給了我們這個機會,才讓我找到了他們,如果我們此番回去,叫人的話恐怕是來不及了。」
「即使現在派幾個人跟著另外的人回去,叫人那也來不及,不如這樣吧。我先想辦法將糧草截下來,派一民隨從回去稟告大人。
看他那邊能不能想出什麼辦法來,如果能勻出一些兵力過來增援我們那是最好不過的,只不過大人那邊也沒有幾個人了,這件事情我們又不能稟報軍營裡面,所以最大的可能性還是我們自己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情。不能再依靠別人了。」
那隨從也明白了江楚歌的意思!
派了一人回去向營千總報信。
江楚歌仔細打量著這周圍的環境,這條小道是處在一個河道裡面,以前可能是一條河流,時間久了河水幹了又變成了一條小道,可是在這河溝裡面處於一種較低的位置。
周圍還有許許多多的大石頭。
或許這些石頭可以利用起來。
如果讓他們的人隱藏在草叢裡面伺機而動,跑到那糧草必行之路等,帶著那些人做好準備工作之後。
又命人將河邊的石頭收集起來堆放好,等那些人經過他們所設陷阱之地的時候,便投放這些石頭。
如此的話或許可以解決一部分的兵力,可是這個情況又很讓江楚歌糾結,如果這樣子的話不小心砸到了糧草,那可怎麼辦?必須得謹慎小心這些糧草。
也沒有別的麻袋可以裝了,如果打碎了的話可能很難再運回去。
現在這個情況也想不了那麼多了,如果越糾結就容易失去機會,到時候再想將它們帶回來那可就難了。
即使如此,江楚歌還是下了命令!
「這樣吧,你聽我的命令,向兄弟們傳下去,我們全速前進,超過他們在距離他們半公里以外的地方設下陷阱,江河邊的石頭都收集起來呀,在河床邊上等他們經過的時候投放這些石頭全部將所積累的石頭推下去。
這樣子估計能解決一部分的兵力,到時候等他們苟延殘喘的時候我們再伺機而動,將他們一舉殲滅日。
如果此計能成這自然是最好的。不過我還有些問題擔心……」
那隨從有些著急的問道,畢竟這件事情關乎到糧草,什麼問題都不能怠慢……
「有什麼問題先生不妨直講好了。我等一定一起解決。」
江楚歌望著遠處那些行軍的人,車上的糧草雖然是用麻袋和箱子裝起來的。
但是也不難逃避這些石頭的擊打的次數過多的話可能就會發生破裂,到時候糧草漏了一地,還如何運回去呢?
「你可有什麼好的法子,能讓這些石頭紙機中那些士兵直接做那些運送的人,而保證這些糧草不受到大面積的破壞?
如果這箱子和麻袋壞了的話,那糧草肯定會傾瀉而出,到時候我們又沒有任何的榮幸如何將它裝回去呢?而且我們現在又沒辦法將這裡的情況傳送給客棧里的人。
大人那邊也只知道我們找到糧草,並不知道我們現在所面臨的問題,所以我現在正在糾結要不要用這個辦法,如果不用這個辦法的話,我們肯定是打不過他們這麼多人的。」
「這些硬碰硬的話並沒有什麼勝算,而且這些人都拿著刀,如果他們沒有武器的話那我們還占上風。除去那些被迫押運的車夫之外,也還有五六十個人,我們這十多個人也不一定是他們的對手。那些車夫也是無辜的。」
江楚歌本來就善良,她不想傷害這些無辜的人,那些車夫一看就是被迫壓過來運送的。
如果光是憑這幾個士兵不可能運送了這麼多的糧草,這裡有這麼多車也有這麼多個車夫,如果這石頭落下去難免他們的性命會無辜受到牽連。
江楚歌不想做這樣的事情,他的目的只是把糧草找回來,但是並沒有要傷害其他的人。
江楚歌嘆了一口氣。
「我們再往前面走走吧,再看看前面有沒有什麼可以利用的東西,不到萬不得已的話千萬不要傷害這些無辜的生命。
如果到最後關頭,過了前面的村子,那可就離客棧越來越遠了,到了那個時候我也不得不採取這樣的措施了,即使要傷害幾人的性命也比千萬將士潰敗的要好。」
江楚歌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她還是想著如果到前面去就有辦法能解決的話,那是最好不過的了,他們幾人跑到前面去查探情況,發現前面有一處特別寬廣的河床,地勢非常非常的平潭。
剛剛他們過來的時候也看見那些士兵們和車夫一直都在出汗,連馬都沒有什麼力氣了,想必他們會在前面休息。
不然這樣的行軍速度不僅效率不高,而且還容易體力不支。
即使人害怕被發現不肯休息,一直要往前趕路,但是馬也是不可能的嗎?必須要停下來稍作休整,讓他們喝點水,吃點糧草才能繼續前進。
既然如此的話,江楚歌就必須賭一把。
「我們就在河床這邊不下陷阱,剛好這形成了一個圓形的河床。我猜想他們一定會將馬車和糧草停留在那個進口的地方。所有的士兵肯定會在這個平坦寬廣的河床裡面稍作休息,而我們就給他們來個瓮中捉鱉。」
隨從有些不明白的地方又繼續問道。
「先生不是不想傷害無辜的馬車夫嗎?我看他們那樣子像是被脅迫過來的!先生心善,也不會讓這些車夫的性命無辜受到牽連吧?」
這一點江楚歌早就已經想到了。
「你放心好了,你看看那幾個視頻凶神惡煞的樣子,這些車夫是不可能有機會坐在那個平坦的地方休息了,這些車夫應該就會被他們命令去給馬餵水餵草。
如此的話,那這些車夫跟這些碼。在一起的話豈不是安全了,我們只要將石頭對準那些個在河床里休息的士兵即可。」
江楚歌果然沒有猜錯,那些馬兒走得越來越慢了。
士兵們已經決定在不遠處的河床里休息。
那裡早就已經布滿了陷阱,一名隨從來報告江楚歌那些人已經準備在河床里休息了事情。
和江楚歌料想的一樣,車夫果然沒有資格跟他們坐在同一個地方休息,只是被命令著給馬不斷的餵水餵草。
車夫們也非常疲憊了,可是這些人卻不把人家當人看。
昨夜接到消息,這些車夫一夜沒睡,一直在整理糧草,將他們捆上馬車,可現在大清早的又趕路,根本就沒吃什麼東西,一路上還如此不招人待見,他們心裡自然是憤恨不已的。
就在那些士兵在河床里稍作修整的時候,和頭一樣大的石頭不斷地從河床上邊滾落下來,在他們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的時候,許多的士兵就已經被掉下來的石頭砸的,死的死,傷的傷。
在慌亂之中到處跑來跑去的,也忘記了哪裡是安全的地方。
那些車夫自然也是害怕結了,但是面對那些士兵想!
這些車夫也不願意去救他們,畢竟他們也不是什麼好人,強行命令自己在這裡幫他們押運糧草,而且不給自己任何好處,還不把他們這些勞苦的車夫當人看到了,這種關頭為何要救他們?
因為進入圓形河床的路口非常非常的窄,已經被丟落下來的石頭堵的差不多了,那些人想要車夫門將石頭挪開他們才能出來,因為不知道下一陣的石頭什麼時候繼續掉落下來。
江楚歌他們準備石頭有限,這河床上的石頭也搬的差不多了,所以丟完了第一批石頭只能暫時停了下來,等帶著隨從們去尋找第二批石頭。
在這個過程中,那些士兵們死的死傷的傷,他們想要從那個路口處爬出來,可是這些車夫卻不願意幫忙,因為當初受到的多次屈辱這一次也不想再救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