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 江楚歌悉心籌謀

  王妃教訓的是,如果需要我的話派人給我捎個信便,可我回到京城那邊能幫上忙的,我一定會幫著一起調查,這本身也有我的錯,我理應幫忙。

  更別說我以前總大人是朋友!

  朋友之間也應該要幫忙的。」

  江楚歌明白他心裡在想什麼,這個時候急著要走肯定有問題,江楚歌正希望他這樣子呢,倒也不留他。

  「是這樣,我還有些事情跟營千總大人還沒有處理完,所以我現在要好好的跟他說一說。」

  「具體細節還需要詳細商定一下,這件事情如此之大,實在不行,恐怕得上報給我夫君了。

  畢竟我在這裡待的時間也不久,不日便要回去了,我一個婦道人家長期呆在這裡也不是那麼回事,這軍營畢竟不是女人呆的地方。

  這裡面的氣候我也不適應,吃也吃的不好,我還是早些回去,王府也很著急,直等著這件事情趕快解決,解決完我便要起身回府了。」

  糧草督運拜別以後離開了這個地方。

  看著他走出營帳的背影,營千總跟江楚歌會心一笑告訴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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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魚兒已經上鉤。

  之後那個憨憨大哥便從門口進來了。

  「稟告先生那糧草督運確實已經走遠了,並沒有在門口偷聽。」

  江楚歌終於鬆了一口氣,看來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了,如果等會兒他要是出現了在不該出現的地方,那就一切都成立了!

  營千總仔細打量著江楚歌,這身裝扮拍手叫好。

  「好好好,先生的腦思維果然不能用平常的邏輯和眼光去評判。

  先生,這一出我真是沒有想到,如果讓我自己想的話,我萬分不能想出這個計劃的。」

  「先生為我千萬軍將士,可算是做出犧牲了,這件事情也是我個人的責任,是我沒有好好處理,先生女裝的裝扮還算清秀。

  我劉崗前一定會時刻記得這份恩情的,事成之後先生要有什麼所求,我當竭盡全力的報答。

  只不過有些讓人奇怪的是那流感全是京城中的官職,經常在京城之中來往皇親國戚道也見過不少。

  為什麼偏偏在六王妃他沒見過,居然沒有認出來先生是假冒的六王妃。」

  江楚歌尷尬的咳嗽了幾聲,這個要怎麼解釋?難道要跟他說我就是六王妃嗎?不行不行,千萬不能這麼說。

  這是事情要想辦法圓過去,要不然在營千總一定會起疑心的,現在他剛剛對自己感恩戴德的不行了,在這個節骨眼上可千萬不能又讓他對自己失去信任,失去感激之心。

  「呃……」

  「這個……」

  「誰說生活在清純之中見過的皇親國戚多了,就能一定記住他們的樣貌,這麼多王妃呢,三王妃太子妃六王妃這麼多一個個的!

  見過一面兩面也不一定能記得長想。

  這女人長得千篇一律的長相方面也差不多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巴,身高也超不了多少。

  哪能記得那麼清楚,萬一他自己都記不得呢,而且他也不一定見過。」

  劉崗前還是有些解釋不通又繼續說。

  「可是聽聞這六王妃精通琴棋書畫是京城第一才女,又是京城第一美人,如果見過的話那必定是過目不忘的,怎麼可能會如此?

  那也許是他沒有見過真正的六王妃吧。這也是我們幸運的地方,好在他不認識,要不然我們這暴露了計劃可全都失敗了。」

  江楚歌鬆了一口氣,照他這番回答,那應該是沒怎麼懷疑吧,不過現在計劃要緊。

  「現在哪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要繼續計劃地進行了,竟然沒有真正的抓到可疑的人。

  那麼這個人我們必須得找人假扮,那麼要找誰呢才能找到身形差不多又是習武之人,只要將她換上黑色的衣服,將營帳里的光線調的暗一點點,想必也能矇混過關。

  現在的糧草督運心虛又緊張,一定失去了一定的判斷能力。」

  劉崗前這才回想起來計劃應該繼續進行的。

  「對,對對先生所言極是。」

  「我看他那緊張的樣子,我就知道這件事情跟他肯定有關係。

  我猜結果也不會出我所料,所以我們現在趕緊去剛剛先生說的那個地方布置一下。」

  兩人商量了一會兒,仔細打量了一番。

  決心讓憨憨大哥做這個囚犯的扮演者,只要戴上頭他換上黑色的衣服,這沒有什麼問題了,只要周圍部署好保障行行大哥的安全,一定能將那糧草督運抓住。

  夜深人靜,一切都安靜的像沒有發生的樣子。

  江楚歌因為剛剛住在進了這裡有些不習慣,所以每天晚上都睡不好,現在大半夜還熬夜在這裡等著已經開始有些睏倦了,這人到底還來不來啊?

  莫非真是他們錯怪了他嗎?

  江楚歌蹲在草叢裡面……

  還好現在天氣比較冷,沒什麼蚊子,要不然夏天的時候可太煎熬了,為了這一切,為了抓到那個人怎麼說也得忍著。

  要不然沒有找回這批糧草,秦影吃的苦會比自己更多,所以絕對不能發生任何的意外,即使自己現在如此煎熬液也要堅持。

  夜色已經越來越深了。

  軍營裡面的那位憨憨大哥已經睡著了,雖然他穿了黑色的衣服,頭上還被套了黑色的麻袋江楚歌安排成被抓住的犯人綁在凳子上。

  按道理來說那個人就是來殺這位抓到的疑犯的,沒想到這大哥居然在這個緊要關頭還能睡著說不吃,如果說形象他們沒有保護好她的話,那個人悄悄地偷襲一劍就能砍住這個大哥的頭。

  這個大哥的心眼也是真大,在這種關頭居然還能睡覺。

  不過江楚歌既然說動了這位大哥幫助他們,江楚仙就一定會派別的將士,保證這位大哥的安全。

  如果因為這件事情丟人了性命的話,江楚歌也不會原諒自己。

  他們已經做好層層部署,只要有可疑的人出現就一定會將那人抓住,如果看見糧草督運的影子,一定不會放過他。

  現在只期待著計劃一切順利。

  希望江楚歌沒有出現誤判,要不然情況會更加糟糕,也不知道找新的切入點了,目前抓到的線索就只有這麼一條可疑的人。

  也就他這麼一個,如果不順藤摸瓜的話,很難摸到背後的勢力,究竟是誰也無法找回這一批糧草了。

  旁邊的營千總也有些耐不住性子了,等了這麼久還沒有來都已經幾個時辰了!

  會不會是先生的判斷是錯誤的,如果真的是他的話,按道理來說這個時候你應該過來了呀。

  如果不是他那麼他們在這裡部署又有什麼意義呢?人家根本就跟這件事情沒關係,不管怎麼說人家也不會在大半夜的來劫人吧。

  不過在邀請那糧草督運來自己營帳做客期間,確實發現了他有許許多多不對勁的地方,比如對糧草之事過於緊張了。

  一提到糧草被劫,他表面上做出一副不知情的樣子,可是動作和身體卻極為僵硬,一看就不像是那不知情的人。

  他劉崗前見過的人也有那麼多了,怎麼會連這點小動作都看不出來?

  還是再等等,如果那人就是想趁著夜色深,將時間一拖再拖,等到合適的時機再出手呢,如果他們現在這個時候測定那豈不是正中那人的下懷嗎?

  如果被他識破了計劃的話,以後想抓住它就更難了,所以這個機會不能放棄,該等的還是要等的,畢竟這事關重大,不能因為這一時代嘛而毀了整個計劃。

  劉崗前轉過頭去看著江楚歌,羨江楚歌一臉認真的凝視著營帳的地方,那個地方正是關押嫌犯的地方。

  「先生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將士們也等了許久,可是為何還遲遲未見那糧草督運,莫非真是我們判斷發生了偏差,他跟這件事情確實沒關係。

  那緊張只不過是因為他跟這糧草押運也有關係,怕連累到他身上所以才緊張起來的。」

  「如果真是他的話,聽到我們已經抓到疑犯了,必定有將他供出去的可能性,再怎麼說他也會特別的緊張啊。

  可是這時候還遲遲未有人過來,只有他一個人知道我們將這疑犯關押在這個地方。」

  江楚歌不作聲,只是相信自己的判斷,自己也應該不會出錯的,女孩子的第六感一般都是很準的,而且經過江楚歌的分析這個人一定有問題,這件事情肯定跟他脫不了關係。

  「不慌,若是大人相信我就跟我一起等等。我就不相信他有那麼多可疑的地方,這件事情跟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今日不抓到它我誓不罷休,我相信他的狐狸尾巴遲早會漏出來的,做了虧心事的人怎麼可能會不心虛,你今日也看見了他那副表情哪一點不是心虛的樣子,我看他還能隱藏多久。」

  「或許他就是覺得整個計劃不對,所以想再看看情況呢,這個時候我們突然撤併他看見我了,我們這麼多人在這附近來來往往的,他豈不是識破了我們的計劃。

  所以一定要沉住氣。」

  劉崗前正想更江楚歌解釋些什麼,突然江楚歌零四的前方豎起了食指,做出一個噓的動作,意思是讓劉崗前不要說話。

  江楚歌無比認真的看著前面劉崗前也意識到了不對勁,順著江楚歌的方向看了過去。

  果然,一個黑影出現。

  江楚歌莞爾一笑。

  她就知道自己的猜想沒有錯,他知道這個人絕對是有問題的,女孩子的直覺還是值得肯定的,女孩子是這個世界上最猜不透的東西,但是他們對第六感這種一直都是堅信無比的。

  不僅通過了分析覺得這個人有問題,而且自己的直覺也一直覺得他非常有問題,看這不來了嗎?看著身形就是糧草督運。

  他不派別人來處理這件事的原因,一定是因為上次劫持糧草就是派的一些手底下的人去做了,結果現在被別人抓住了,這一次他一定要親自來才放心。

  江楚歌正是抓住這一點心理特點,所以才不下了這個群果然就抓住了這個人,既然他來了,那麼就沒有這麼容易能從這個營帳里走出去。

  江楚歌和營千總趕緊從草叢裡面慢慢挪身到營帳前,直接那個黑影偷偷的前進了營帳里。

  對著那個疑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