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影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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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身邊也這麼多年了,卻還是如此不會看人。
別總是把人往壞處想,說不定人家根本就不是你想像的這樣子呢,你現在看事情還是太停留於表面了。他一身正氣,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他一直處於現在的職位,從來沒有給他升過職,是因為覺得沒有人比他更適合營千總這個位置了,他能把這些後勤工作打理的特別特別的好,沒有人比他更加做的好,如果我把他調走了,我不知道下一任接任的人能不能比他做的更好。」
「而且現在他也非常非常的適合。至於你說的我覺得是不可能的,這麼多年了,他一直任勞任怨的為我軍將士做事,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副將被秦影這樣莫名其妙的訓斥一頓,心裏面已經開始有些不滿了。
但是秦影畢竟身為皇子,而且還被皇上封了六王爺,自己怎麼可能跟他發生任何的爭執,於是副將趕緊認了錯。
「將軍所言極是。是屬下思慮不周。」
「那此事我們該如何打算?」
秦影思考了一會兒。
「雖然劉崗前是軍營里的老將了,做事情我也放心,但是他遲遲未上報我總覺得有些不妥,所以這件事情你還是去調查一番,我才能放心。
如果發現了糧草確實出了問題,立馬就來找我。」
「怕就怕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糧草是軍中之根本,如果糧草被劫這背後的勢力必定不容小覷,一定是不想讓我們贏得這場戰爭的勝利,所以才把糧草給結了。
這樣的人居心叵測,你想想有哪樣的人有什麼樣的膽子才敢做這樣的事情,我想他背後一定有強大的勢力。
那人在朝廷之中的地位甚至都不比我差,我雖身為皇子。
但是自從年幼立下赫赫戰功之後,我便鮮少參與朝政了,頂多是幫父皇處理一些百姓洪澇災害的事情,那個人現在在朝廷之中必定風生水起,但是我也不好妄自判斷,是誰還得細細查探一番才知道。」
秦影就這樣和副將繼續走著,視察了一下這軍營裡面將士們的狀態如何大致看起來都還好。
只是糧草問題不解決的話遲早會出現問題的,現在叫什麼應該不知道。
糧草還遲遲未到的這個事情,他們已經在養精蓄銳了,剩下的糧草應該還能支持一兩天。
這時副將卻突然指著前方。
「將軍,你看那前面不就是劉崗前的營帳了嗎?我記得當初在這裡駐紮的時候,他是將營帳設在這裡的,我還來過幾次,因為找他有一些事情要辦。」
秦影眯起了眼睛看了看前面的營帳。
「哦?是嗎?正好我心裡有疑慮。我這就去試探試探她,看能不能讓他主動說出實情,看他到底在賣什麼藥,希望他別讓我失望才是啊。」
江楚歌還在劉崗前的營帳裡面翻翻找找的看能不能找出一些古代兵法加的點擊看看能不能借鑑別人的故事,像什麼《孫子兵法》,三十六計,美人計這些能用上的便用唄。
好不容易翻到了一本,看起來還是一知半解,而且也不是《孫子兵法》。
江楚歌心想著湊合湊合吧,死馬當活馬醫有總比沒有好。
於是她翻開了書本,一頁又一頁的看了起來,這其中根本就沒有什麼借鑑的東西嗎?她無奈的將書本合上。
秦影走到營帳門前,這裡面有翻書的聲響,正準備掀起門帘一看究竟。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小廝卻突然出來了,叫住了秦影!
「將軍。劉副將找您有事情過去,說是有事情相商。」
秦影只好放下了自己抬起的手。
「好了,我這就過去,你先回去告知於她,我過一會兒便到。」
江楚歌聽見這熟悉的聲音,初中剛剛拿起的書本掉落在地上,這熟悉的聲音莫非是?
莫非是……
是他!
江楚歌以最快的速度衝到門口,掀開了門帘,可是卻沒有看見他想看見的那張臉。
門前是一些將士來來往往地做著各自的事情。
為什麼這個聲音如此熟悉,他明明聽見的是秦影的聲音,明明就這麼像他,為什麼沒有看見秦影?還是自己因為過于思念過於想見到他出現了視覺錯覺嗎?
也不至於啊,江楚歌又沒有過度的勞累,而且剛剛聲音那麼大,真真切切的像是聽到了秦影說話的聲音,這樣的聲音,江楚歌就算在夢裡也不會認錯的,可是為什麼出來卻見不到人影?
越是這樣,越是激起了江楚歌的好奇心,自己這幾日又沒有靜下心來慢慢尋找秦影的身影了。
這還忙著跟營千總處理這個糧草被劫的事情,秦影到底在哪裡?剛剛聽到的是不是秦影的聲音?
秦影走到一半的時候停住了腳步。
副將不明所以便問了問秦影。
「將軍!可是有什麼事需要吩咐!」
秦影搖了搖頭。
「並無其他的事情要吩咐,只不過我剛剛不知為何有一種強烈的衝動想要掀開那門帘,如果那小時沒有過來叫我的話,我進入營帳,又會看到一幕什麼樣的情景,我這心裏面總有一種強烈的衝動,已經走到這裡來了,卻遲遲未消散下去。
我甚至有一種想往回走的衝動,我鮮少有這種感覺,也無法解釋。」
「算了,還是去商量一下,軍情要緊,我們走吧。」
江楚歌掀開營帳的門帘,並沒有看到秦影,心裡自然是落寞的。
興許真的是自己聽錯了吧,這世間有這麼多講的相似的人也可能會有聲音差不多的吧,畢竟自己穿越過來竟然跟江楚歌的形象一模一樣,這個世上還有什麼不能解釋的事情了。
不過即使這不是秦影,她也一定能找到秦影的,等解決了這件事情之後自己再營千總的心裏面有了一定的信任,自己在利用他的職務之便找一找秦影說。
不定就能知道秦影的蹤影了,即使秦影不在這裡,也總是在這種叛軍快要逼近的地方吧。
現在還是先想一想晚上的計劃為好。
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去,看來不久便要到晚上了。
江楚歌叫來營千總,問他安排的如何了?
過了一會兒營千總過來,告訴江楚歌自己已經照他的安排,全部都布置好了。
「這是聽了先生的建議,韭菜裡面完全沒有任何的毒和迷魂藥,一切都是健康安全的,這樣可以消除他的戒心了嗎?」
江楚歌點了點頭。
「這只是第一步。」
「等他來了之後,我們必然要以禮相待,我先不出面。你就像我教你的那樣子做就好了,跟他敘敘家常,先別提到這個糧草的事情。
等他放鬆芥蒂之後你再慢慢的引入到這件事情,觀察他細微的表情變化,如果確實有我說的那些徵兆,就說明他在說謊。」
晚上一切都如江楚歌料想的那樣正常進行。
營千總親自出去營門口迎接了那位糧草督運。
也信心的請他就做,兩個人面對面都做著看似雲淡風輕,其實兩個個人的內心在想些什麼大家都不知道。
劉崗前率先打破了僵局。
「督運大人這次運送糧草實屬辛苦了,舟車勞頓來不及休息卻又被我打擾了,我這也是給找都暈到人過來敘敘舊,想那些年我們在金城匆匆一別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面了。
所以說那一次只是無意中認識,所以才記得有這麼一個人,不過今日我們卻因為公務又坐在一個地方上了,這也算是一種緣分啊!不得不感嘆時間過的非常非常的快呀,這轉眼之間又是幾年了。」
看見劉崗前這麼客氣,那兩場都運到也不敢怠慢,畢竟他這一次過來可是要來試試水的,看看這劉崗前究竟葫蘆裡面賣的是什麼藥?
「大人可莫要這麼說,你的之別在我之上自然跟我說話不必如此客氣,你因我這個做晚輩的對你客氣一些。
今日過來也是因為幾年前曾有緣認識過,所以變過來跟大人你敘敘舊罷了。我們也確是許久未見了,一見面便是這種和氣的場景,抱也是我想看到的。」
江楚歌在屏風後面冷笑了一聲,心想。
只有你說能說的出這樣子的話了,這哪裡是什麼心平氣和的一場會面,兩個人內心都在想些什麼?江楚歌還能不清楚嗎?這糧草督運必定是有問題!
兩個人還在外面含蓄著,江楚歌卻有些著急了,為什麼這營千總還不回到正題上面?
營千總也似乎是感應到了江楚歌的想法。
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督運大人此番過來路途遙遠可還順利嗎?有沒有發生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或是糧草有沒有受到什麼阻撓?或是有沒有發現什麼不正常,或者是有些蹊蹺的地方。
不如當件趣事說與我聽聽,就當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下酒菜了,要不我們兩個人干坐這聊一些以往的事情也是無趣啊。」
那糧草督運明顯示愣了一愣,又繼續答道。
「哪有什麼不順利,我們這些人經常運送糧草給前線的將士們,這些事情做的多了,倒也順其自然,什麼事情發生也覺得不奇怪。
不過此番卻是非常順利,雖說杜路途有些遙遠。但是你的來講一切都還算順利,只不過是弟兄們都累了,本來今日打算早些回去歇息的。
可是奈何大人又邀請了我,我確實想著與大人許久未見了,所以便過來了。」
劉崗前就知道這位糧草督運不是個好對付的主,坐在這裡已經半個時辰了,兩個人聊的都是一些家常一些別的話從來沒有露出任何的馬腳,也沒有做出任何讓人懷疑的舉動和言語。
這一看就是經過細心部署細心準備的,要不然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如此讓人看不出任何的端倪,越是這樣越讓人懷疑。
劉崗前有些著急了,再這樣子下去的話,這人遲早要找理由離開了,如果這一次他再離開了的話,再想對付他就沒那麼容易了,與其這樣的話倒不如直接開門見山。
但是先生萬分囑託不能開門見山,如果打草驚蛇,驚退了他那麼以後再想找到他的麻煩找到他的破綻就更加的難了,他還是沉住了氣。
「看來大人你不想說呀,即使一路上沒什麼趣事的話那我也不打聽了。來我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