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粗人,想不出什麼辦法,可是我現在又毫無頭緒,不知道如何去找到那批糧草。」
江楚歌果然沒有猜錯,就是這樣子的,不過這個事情也確實很棘手,這不光是為了自己能在這軍營之中有個立足之地,不光是為了自己有安全保障取得營千總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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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為了秦影,這是秦影帶領的軍隊,目的是為了擊退叛軍擊退那些無恥之徒的,但是如果這批糧草沒有及時送到的話,那麼對整個軍隊都是有威脅性的。
而秦影也會因為這件事情甚至敗了這場戰爭。
如果這樣子的話,秦影一定會被人詬病,成為千古罪人的。
即使如此的話,江楚歌就不能讓秦君莫有這樣的煩憂,這件事情不光是為了自己,也不是為了眼前的這個人。
而是為了秦影江楚歌也一定要想辦法將這件事情解決了。
營千總看著江楚歌一副沉思的樣子,想必江楚歌是有辦法的,他有些著急,畢竟這些事情瞞不了多久的。
雖然他已經吩咐知情人都不能講出去,但是世界上哪有不透風的牆紙,永遠包不住火,說不定就不小心泄露出去了呢。
「我希望你能有辦法,這不僅是救了我的命,也算是幫了你自己,因為你現在在我的麾下,如果我出了事情你必定逃脫不了關係,即使你是昨日才參軍的,但是今日你也算是我麾下的人了!」
江楚歌知道現在問題出在糧草被劫,而且最大的問題是不知道被何人劫持往哪裡去。
現在即使去一些附近鄉村和陳詞招買一些新的糧草也來不及了,而且他一個小小的營千總哪裡有這麼多的錢去買一批那麼大的糧草。這個方法必定是行不通了。
「這確實是個大事,你先容我想一想,等我想出的法子我就告訴你,我知道事情緊急,不過太突然了,我也得需要一些時間。」
營千總見江楚歌如此說話舒心相處得也有道理,確實不應該去打擾他。
「我這有茶,我給你泡壺茶吧,你便好好想一想。」
江楚歌在營帳裡面踱步,思前想後,捋清了一下事情的思路。
「現在我們面臨的問題是如何補充這批糧草,在上面的人沒有發現的時候就將這件事情解決,但是做到這一步之前我們先還先去調查一下。
究竟是誰人劫走了這批糧草,如果這批糧草被劫了的話,對誰人的利益和好處最大,這麼一分析我們可以縮小一下目標。」
營千總考了一番,如果照江楚歌這麼一說的話。
「如果要縮小範圍的話,那麼可以確定這些人必定是不希望我軍勝利的人,如果我軍勝利的話,那麼叛軍即將被擊退,對這些人來說也沒有什麼好處,一方面我們可以確定他是我們的敵人,要不然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另一方面的話,這些人一定是武功高強的人,我的隨從回來稟報他說他去接過這批糧草的時候,偏偏就在糧草到了我們的手上就被綁了,也就是說這個人想將此事嫁禍給我們。」
江楚歌點點頭。
「這一點我確實也想到了,而且問題不止在這裡,說不定我們可以從運送糧草的那些人下手。
為什麼糧草不偏不倚到了大人你的手上之後就被劫了?為什麼不在那那些護送糧草的人手上被劫持。」
「此事絕對有蹊蹺。負責運送這批糧草的人,一定跟這些劫持糧草的人事先已經串通好了,要不然怎麼會如此完美的,就像這件事情撇的乾乾淨淨全是大人你的責任,如果他們不是事先串通好了。
那起碼也是事先知情的,要不然這件事情跟他也脫不了干係,但是如果這批糧草事先轉交到了大人你的人的手上,那麼就屬於大人你的責任了。」
江楚歌原本以為這朝廷中官官相護腐敗不堪,沒想到已經蔓延到了戰場上面,這股不良風氣越來越明顯了。
如果秦影以後做了皇上的話,肯定要讓東風影嚴厲整改,嚴打貪污。
雖然現在秦影不是太子,但是他身為廣西還是有一定的機會繼承大統的,說不定他以後就成了皇后呢,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現在還是要先幫秦影解決了這一大問題。
如果糧草沒有及時供給部隊的話,那這個仗必敗無疑,因為人沒有吃飽飯,哪能算帳場上去殺敵呢?豈不是是那軟綿綿的綿羊上戰場就任人宰割,還談什麼勝算?
江楚歌的一番話讓營千總恍然大悟。
「你這麼說我想起了一個非常奇怪的事情,原本我們定的交接地點是在郭家鋪,那裡距離我們駐紮的地方不是很遠。
可是不知道為何那負責派送的糧草督運是先寫姓派人送來告知我說還要往別處去運送,所以便讓我的人早些出發去到郭家鋪前面的一個驛站!
這不偏不倚就發生了後面的事情怎麼可能會這麼巧。我現在想想確實覺得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這一切都太突然太像安排好的了。」
江楚歌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親親抿了一口。
這麼看來確實有很多不妥的地方。
事情分析到這裡已經有些眉目了,既然這樣子的話,那糧草督運定和這件事脫不了干係。
「因為我平日裡都不怎麼關注這朝廷中的事情,因為戰爭突發我才想要來參軍,所以對這官場職場大小我也不是特別的清楚。
這糧草督運是個什麼官,大人可千萬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摸清楚這到底是個什麼來頭,如果來頭太大的話,按照我們現在這個身份也去調查不了人家,您說是嗎?」
營千總自然不對這些事情見外,他耐心的跟江楚歌解釋了一番。
「這糧草督運,就如字面意思,專門負責押運糧草的,就是為了我朝一些在外征戰的將士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一個官職。
如若我們在外面常年征戰,如果沒有及時押運到前線的糧草,那麼我們一定打不了勝仗,所以可想而知這個官職有多麼多麼的重要了,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官,但是卻至關重要。
就像一個壯漢身上的眼睛,不管他有多麼的強壯,如果看不見了,那也只是空有一身無力和力量而已。」
「這麼解釋希望你能明白。」
江楚歌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好辦了,照這樣子說的話,大人你的官職應該在他之上。」
見營千總點了點頭,表示默認之後,江楚歌繼續將自己的辦法說出來。
「大人那我們就先從這位糧草督運下手,這件事情必定跟他脫不了干係,他剛剛押運糧草過來,必定還沒有那麼快返程。
起碼舟車勞頓,這麼些天了也得在驛站住上一個晚上才走,就算人不休息,那馬和馬車也要稍作整頓的,與其這樣他們一定會在驛站睡一晚上。
今日你快馬加鞭派人去尋他,寫一封書信告知他我們要犒勞他,舟車勞頓運送糧草過來也實在辛苦了,切記書信之中可千萬別透露出我們糧草被劫的事情。
不管他知情還是不知情,我想他都不會表現出來,如果他不願意來的話直接就跑了,那就更加說明他有問題,我們便派人去截住他就可!
如果他來了的話,我自有辦法逼問他。」
江楚歌面前的人目前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選擇相信江楚歌。
「好,我願意相信你,我這就寫信派人快馬加鞭的去找他們,相信他們應該還沒有啟程,要走也沒有走遠,現在也還很早。」
江楚歌想想確實也是剛剛自己一路過來,還有很多人都沒有醒呢,今天自己是因為在外面睡,所以就醒的早了一些。
而這位營千總是有事情才找到,就把自己叫了過來那些人,更何況他們昨天前天前幾日都在趕路,肯定不會那麼早就起來相信叫人快馬加鞭,拿著這封信過去還能留住他們。
如果他們趁機逃了的話,這件事情就更加棘手了,又找不到任何的證據,又沒有好的切入點,不知道從何查起。
畢竟他們這身份太低了,也無法伸手觸碰到高層的事情。
「那這位小兄弟,如若他逃我自會有辦法將她抓回來,就怕他不肯說實話。
如果他還沒來得及走又應了我的邀過來之後我們又當如何,這軍營中這麼大這件事情又不能聲張,就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們糧草被劫的事情。
所以這件事情不能鬧得很大,動靜也必須要小一些,但是如果中間很小的話,我們要怎樣從他嘴裡套出實話呢?
想必這樣的人即使知道實情他也不會輕易就說出來的。所以計劃得謹慎一些!」
「如果是我的話我也不會。這件事情要是真的跟我有關,或者我是知情人士的話。
我要是應邀來了這裡,我肯定會事事警惕,酒也不會沾飯菜我也不會喝,真怕有人下了藥,怕自己羊入虎口。
那我們還怎麼能從他們之中套出對我們有利的信息呢?」
江楚歌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大哥你信得過我的話,一切都照我的意思來。」
營千總已經想不到什麼辦法了,畢竟這樣的事情在他身上也是頭一次發生,而且是一件如此之大的事情,是他完全不能控制也解決不了的,只能依靠旁邊的人來幫幫忙了。
說不定眼前的這個清秀的小伙就是他命中的貴人呢,能幫他解決!
營千總有一種非常非常強烈的預感,這件事情會有貴人相助。
「那我這就去準備。」
「剩下的就靠小兄弟你了。」
江楚歌笑了笑。
「那是自然,我定會想一個萬全之策。」
看古代的電視劇裡面說古人都疑神疑鬼的,特別信佛信神。
那做了虧心事的人是不是就很怕鬼?可是他們這些人真的會怕嗎?真相還想著假扮什麼妖魔鬼怪來笑一笑,那個人說不定能有效果,不過好像也行不通,他連這種無恥的事情都做的出來。
哪還會在意什麼鬼怪亂神之書,所以這個想法一定不行,江楚歌想了想還是直接怕死掉了,那要以什麼樣的辦法呢?
不一會兒之後營千總的書信已經寫完,隨從快馬加鞭便出了軍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