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新婚之夜

  玄麟見狀,自知只能硬著頭皮去幫忙,只好下令士兵們整裝馳援。兩相合力,秦影隱隱又潰敗的跡象,就在這時,南楚的人馬也參合了進來,與秦影形成了合圍之勢,將司徒彬的人馬包圍在了戰場的最中間。

  夾古川多山地丘陵,面積本就不大,而四方的人馬又眾多,已經將這裡完全的占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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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著戰鬥越來越混亂,江楚歌覺得機會終於來了。她悄悄的站在上風口,向下面的人撒著粉。

  這毒無色無味不易察覺,中毒的人會將周圍的人看成是敵人胡亂的砍去,直到最後一絲力氣耗盡。不少人都中了毒,到最後,已經到了敵我不分的地步。將領們的命令就像是掉進大海里的小石頭,完全不能阻止著已經發狂的士兵們。

  事態已經完全的不受控制,兩方的戰鬥變成了四方混戰,慘無人道的殺戮持續了小半天,40萬的軍隊,到最後只剩下了不到百人,多數是沒有中毒,身手又還不錯的將領。整個夾古川已經血流成河。

  玄麟,司徒彬,秦影,耶律齊,身後各還跟著幾個人,就這樣在這種場面下,面面相覷的見了面。

  司徒彬顯然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他一眼就看見了面前的秦影,依舊是十分的憤怒,

  「我的好弟弟呀,看你幹的好事!」

  秦影眼神冰冷,對司徒彬似乎一句話都不想再說了。

  忽然,他仿佛想起了什麼,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司徒彬,直接舉起劍向前刺了過去。司徒彬大驚,叫著身後的羽化田。只見羽化田冷冷的看著他,然後,躲在了一旁。

  秦影的劍毫不客氣的刺進了司徒彬的胸膛,可是司徒彬卻不看他,瞪著眼睛看的是一直在自己旁邊的羽化田。

  那樣冰冷的的眼神他仿佛是第一次見到。他突然想到,這樣的眼神,跟他一開始跟羽化田認識的時候一樣,那時候,他是個能屠殺野狼的狠人,仿佛只有在自己面前才變得低眉順眼。

  他好像還想了起來,當時是羽化田一直在自己面前說,秦王會功高震主,可能會取而代之。那些話,就像一粒種子,在他心裡慢慢的發芽,原本,他與秦王,應該是親如兄弟一樣的吧?

  他還想在問些什麼,但是秦影沒有再給他機會,又一劍刺了過去,司徒彬瞪大了眼睛,朝著秦影額間的那朵血蓮看了一眼,終於閉上了眼睛。誰也不知道,他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想的到底是什麼。

  秦影顯然也沒想到羽化田竟然沒有對自己出手,但他顯然沒有準備放過他。對著羽化田的方向攻了過去,攻勢凌厲,羽化田深覺壓力。他詭異的晃了下身形避了過去,而後朝著遠處遁走。

  秦影沒有再往前追,因為凌塵給他下的命令是,打敗司徒彬。此時命令已經完成。

  可惜的是凌塵這時候並未在此地,沒有看見剛剛羽化田用的招式,乃是魔教失傳已久的末日六陽法。不管是用於逃跑還是追擊的時候都十分好用。

  玄麟見狀往後退了一步,忽然又覺得仿佛避無可避,就站在了那裡,等著秦影和耶律齊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若是論個人的實力,秦影遠遠壓過耶律齊,要是論國家的實力,之前可能西涼更強一些,但是現在軍權政權大部分都掌握在了魔教的手中,好不容易集結的十萬軍隊也打沒了,要是再有邊境之憂,就難以抵抗了。

  不過,秦影在意的不是這些,他舉劍對著玄麟的脖頸,厲聲問道,

  「你們把歌兒怎麼樣了?」

  玄麟有些茫然的搖搖頭,不知道他問的人是誰。

  「為什麼魔教教主跟她在一起?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玄麟這次知道他說的是誰了,

  「你說的是漂亮姐姐和凌塵哥哥?他們倆,難道不是一對?」

  秦影眼神忽然變得凌厲起來,「誰告訴你,他們是一對的?」

  「因為他們每天都在一起呀,而且凌塵哥哥對漂亮姐姐特別好。」

  秦影渾身愈加的冰冷,雖然他已經不想再殺人,但是也並不介意再多殺一個。

  「你記住,江楚歌,是我的人!」

  玄麟再次瞪大了眼睛,不解的看著他,劍鋒離自己越來越近,饒是他心智堅定也還是個孩子,面臨生死的威脅還是會緊張,下意識一步步的向後靠過去,直到,碰觸到了一個溫潤香軟的軀體。

  「是誰在這裡說這麼不要臉的話?」

  玄麟驚喜的轉身,「姐姐,是你?」

  江楚歌對著玄麟低眉淺笑以作回應。

  耶律齊一直在後面靜靜的看著,此時終於見到了那個一直印刻在腦海里的女人。

  依舊是傾國傾城,姿容勝雪。他不管自己的立場如何,快走了幾步上前搭話,

  「楚歌姑娘,好久不見了。」

  「三皇子,好久不見。不對,現在應該叫您太子殿下了。」江楚歌在秦影的面前旁若無人的與耶律齊寒暄,絲毫不在意對方那不太好看的臉色。

  「歌兒!……」

  秦影瞬間失神,下意識的小聲呢喃著。

  江楚歌冷笑一聲,「呦,我當是誰,這不是西涼的駙馬爺麼?怎麼,新婚過得不愉快嗎,偶爾也還能想起我是誰了?」

  秦影苦著臉不再說話,

  江楚歌似乎覺得不夠,面無表情的走到他的面前,在他耳畔輕聲低語道,

  「我跟你早就已經沒什麼關係了,不過你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起。」

  秦影瞬間凍結,身子僵硬的立在了那裡。

  一直隱藏在遠處的凌塵默默的看著這一切,嘴角微微上揚,小歌面對著秦影那漠然冰冷的姿態,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楚歌姑娘,不知這幾年你過得可好?」耶律齊巴巴的湊了上來,似乎已經忘記了現在是什麼情況什麼場合。

  江楚歌竟然也兀自的與他聊開了,她淡淡的瞥了一眼秦影,然後微笑著回答道,

  「有凌塵在我身邊,一直都很好。你怎麼樣?」

  「我,也還好,就是許久沒有姑娘的消息,很是想念。」

  江楚歌柔聲的回答,「如此,倒是楚歌的不是了。」

  「不不不,本王沒有責怪的意思。楚歌姑娘不要誤會。」耶律齊漲紅了臉,那有些羞澀的樣子像極了初涉情事的少年。

  兩個人微笑寒暄的表情讓後面的凌塵很不高興,他嘴唇輕動,在遠處對秦影下著命令,

  「打敗耶律齊,但別傷了江楚歌。」

  秦影忽然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忽然眼中就只剩下了耶律齊一個人。

  他舉劍向耶律齊殺了過去,耶律齊頓時一驚,沒想到秦影竟然突然對自己下了黑手。

  耶律齊一向對自己要求嚴格,武藝都是勤加練習,跟秦影一招一式的過起了招。

  一開始,兩個人勉強還能平分秋色,然而百招之後,耶律齊漸漸露出敗相,最後被秦影一劍挑飛,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鮮血從他的嘴裡流了出來,看秦影絲毫沒有放過要自己的意思,驚慌失措的開口道,「秦影,你瘋了!我們可是同盟,你敢殺我,我父皇絕對不會放過你!」

  秦影面無表情,一步步的走上前去,對準耶律齊的脖子舉劍砍了過去。

  耶律齊往旁邊一滾,劍尖刺了個空,堪堪躲過。只是好巧不巧的,耶律齊滾到了江楚歌這一邊,仿佛看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耶律齊抓著江楚歌的裙擺,用期盼的眼神說道,

  「楚歌姑娘,救救我。」

  江楚歌眼睛瞪了瞪,看著越來越近的秦影,苦笑了一聲,

  「我跟他現在也不是很熟,怎麼救你。」

  「不,在他手裡,只有你能救得了我,求你了楚歌姑娘,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以後你想要什麼報酬只要來南楚尋我我一定滿足。」

  江楚歌皺了皺眉,語氣有些不快,「到時候沒用可不要怪我。」

  莫名其妙的,江楚歌竟然答應了,她心裡肯定的告訴自己肯定不管用,但還是想試一試,秦影對自己說的話還會不會有些許的在意。

  「你讓開。」

  秦影面無表情的對著江楚歌說道,語氣不帶任何情緒。

  江楚歌心下一涼,秦影的表情,讓她有些心寒,她在心裡暗暗的告誡自己,本來就應該是這樣。於是冷眼看著他,

  「不讓,你又怎麼樣?」

  耶律齊緊緊的抓著江楚歌的裙擺不肯鬆手。江楚歌被他扯的有些不舒服,瞪了他一眼,這才使他稍稍的鬆了勁。

  秦影眼神似乎有些掙扎,許久過後還是堅定了下來,加重了語氣說道,「讓開!」

  「還有你們,不想死的就趕緊滾回自己的國家,老娘可沒空一個個的救你們!」

  遺留下來的人們見狀大部分都離開了,南楚的人看了看耶律齊,後者也知道他們留在這不過是送死,便示意他們儘快離開。

  整個戰場上只剩下了他們幾個人。

  江楚歌上前直接迎著秦影走了過去,耶律齊就在自己的身後,剛剛江楚歌已經給他的服了藥,有些震盪的傷害,但問題不大。

  她不太想讓這個人死,留著南楚與東冥繼續斗下去才是正理,更何況,秦影在挑釁自己,她不能,也不想讓。

  兩個人的距離很快拉近,江楚歌拿出了一個藥包,緊緊的捏在手裡,這是迷幻之毒,並不致命。她想要等到秦影對自己出手的那一刻,然後再出手。

  兩個人面對著面,秦影注視著江楚歌的眼睛,眼神一會飄忽一會堅定,搞得江楚歌有些緊張。

  「真的不讓開嗎?」

  秦影還是開口了。

  「話可忒多,我剛剛不是說了麼,要人的話就從我身上……」

  「秦影,你瘋了!」

  「你說的,壓過去你才讓開。」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現在的畫面幾乎閃瞎了耶律齊和凌塵的眼。

  秦影直接丟了劍將江楚歌撲倒在了地上,眼與眼,唇與唇,不過一毫米的距離。江楚歌的手被他用力的按在了地上,明明十分曖昧的姿勢,可他的眼神卻沒有絲毫褻瀆的意思,依舊是飄忽不定。

  江楚歌渾身抑制不住的開始顫抖,這個是曾經和她有過感情的男人,是她深愛過的男人,明明是對立的立場,他竟還能如此面不改色的輕薄自己。想到這裡,江楚歌羞憤的罵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