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嫌棄

  「嘩!」

  「這怡春院來了新姑娘了?」

  「這姑娘不錯啊。」

  紫衣本來就長得美艷,加上這妝容,更是讓人眼前一亮,看的下面那些男人眼睛都直了。

  緊接著,紫衣揮舞著袖子,跳了起來。

  江楚歌本來以為,紫衣不過就是以色侍人的,卻沒有想到,這舞姿曼妙,好似仙子一般。

  「好!紫衣姑娘好棒!紫衣姑娘真棒!」

  江楚歌小小的個子坐在那裡,尖叫出聲。

  紫衣?

  不少老客人都是知道這個名字的,可是卻怎麼都不敢相信台上的女子,是平日那個只會自顧自憐,哭哭啼啼的紫衣?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𝓽𝔀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江楚歌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塊碎銀子,朝著台上丟去:「紫衣姑娘真棒!」

  有了江楚歌起頭,剩下的人也都像是扎了雞血一樣,開始紛紛朝台上丟銀子,銀票,還有首飾。

  「這個賤人,今天這是走了什麼運?」

  「彆氣了,你沒看,紫衣今天這妝容嗎?這一出來啊,把這裡的姑娘全都比下去了。」

  邊上的花娘看著台上出盡風頭的紫衣,恨得咬牙切齒,同時又開始討論紫衣的妝容到底是哪裡來的。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以後,江楚歌也是心滿意足,拿起桌上的小酒罈,轉身走了出去,時間不早了,她該回家了,不然柏樹哥會擔心的。

  一路上,江楚歌邊走邊喝,很快就醉醺醺的紅了臉。

  「馬叔!馬叔?」江楚歌遠遠的看見老馬的馬車,就開始打招呼。

  「嘿嘿,馬叔,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你果然在等我呀?」江楚歌站在老馬跟前,沒心沒肺的笑了。

  秦影聽見江楚歌的聲音,急忙沖了出來,看著江楚歌小臉通紅,一副醉醺醺的樣子,有些急了,大步上前,抓住了江楚歌的手腕:「這麼晚了,你幹什麼去了?」

  走進了,秦影才發現江楚歌身上穿的是男裝,還有這一身的脂粉味,不用想也知道是去了哪裡。

  「江楚歌,我有沒有告訴你,不許你去那種地方?」

  秦影黑著臉,眸子裡藏著萬丈怒火。

  「我呸!」江楚歌用力地推開了秦影,大聲地叫道:「你吼什麼吼啊?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憑什麼管我?我就去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江楚歌!」秦影低吼一聲,上前一步,抓著江楚歌的手,把她抓到了車上:「你看著我!」

  江楚歌喝多了酒,眼神有些不大好使,迷迷糊糊的看著眼前怒氣沖沖的秦影,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我看著呢,嘿嘿,你真好看。」

  「你!」秦影本來是怒氣衝天,可是卻又被江楚歌這樣磨得沒了脾氣,只能是咬牙切齒的捶了一下邊上的木頭:「老馬頭,我們走吧。」


  「嗯,你不要晃,我有點暈。」江楚歌喝多了,難受的緊,不安分的在車裡折騰。

  秦影黑著臉,抓住了江楚歌亂晃的小手:「別鬧,回家了。」

  「你怎麼總是兇巴巴的?」江楚歌被秦影吼得有些委屈,一把推開了秦影,紅著眼睛看著他:「我那麼可愛,大家都那麼喜歡我,為什麼你總是兇巴巴的?」

  秦影有些無辜,到底是誰兇巴巴的啊?

  「你看什麼看?你不服氣啊?」江楚歌說著,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了秦影的後腦勺上。

  「江楚歌!」秦影徹底沒了耐心,咬牙切齒的看著江楚歌。

  酒壯慫人膽,何況江楚歌本來就不是慫人。

  「喊什麼?臭小子,我告訴你,要是論年紀,你要叫我一聲老阿姨的,以後跟我說話客氣點,不然,我還揍你!」說著,江楚歌還揮舞著自己的小拳頭,張牙舞爪的威脅著秦影。

  論年紀?

  秦影扯過江楚歌,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一本正經的說道:「論年紀,你要叫我一聲哥哥,沒心肝兒的死丫頭。」

  「我呸!你不要臉。」江楚歌直接啐了秦影一口,隨後傻傻的笑了笑:「我告訴你個秘密吧?」

  「什麼?」秦影有些戒備的看著江楚歌,上次這個小丫頭這麼說的時候,可是給了自己一個好大的驚喜呢,所以,對於江楚歌的秘密,秦影是有著本能的懼怕的。

  「紫衣姐姐說,你很棒,讓我好好把握你。」江楚歌趴在秦影的身上,沒心沒肺的說著。

  秦影聽到這話,眼前一亮,滿意的點了點頭:「此女眼光不錯。」

  「她還說,你眼裡,只有我。」江楚歌說這話的時候,忽然抬起頭,看著秦影的眼睛傻乎乎的笑了,伸手去戳了一下:「這裡,真的只有我嗎?」

  秦影只覺得自己的眼睛差點被江楚歌戳瞎了,別過臉去,有些不太自然:「你喝多了,以後不要喝這麼多的酒了。」

  江楚歌聽到這話,有些失落的嘟了嘟嘴巴:「我就說嘛,你這樣的人,眼睛裡怎麼會只有我呢?」

  會的,只有你。

  秦影在心裡默默的念了一句,溫柔的摸了摸江楚歌的腦袋,輕輕地笑了笑。

  「她還說,我的眼睛裡,也只有你。」江楚歌沒有放棄,又在秦影的懷裡拱了拱。

  「那她說的,對嗎?」秦影忽然有些緊張,屏住呼吸,直直的看著江楚歌的眼睛。

  江楚歌咧嘴笑了笑,眼裡似乎有了星辰大海:「嗯!」

  沒心沒肺的說完,江楚歌趴在秦影的懷裡,迷迷糊糊的就要睡過去,嘴裡還在含糊不清的碎碎念:「只有你的。」

  秦影聽到這話,只覺得心跳加速,滿臉都是震驚:「江楚歌,你知道我是誰嗎?」

  「柏樹哥,對不起啊。」江楚歌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完之後心裡默默念到:我好像,變心了。

  後面的話,秦影沒有聽見,就只聽見了柏樹的名字,眼裡的歡喜,全部都變成了失落。

  嘆了口氣,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江楚歌的臉頰,柔聲說道:「早晚有一天,你的眼裡,會只有我。」

  江楚歌要是聽見這句話,自然是要反駁並且嘲笑他的,只可惜,江楚歌睡得太香了,什麼都沒聽見,沒心沒肺的樣子,讓人覺得這世界都好像是簡單了很多。

  「小歌,到家了。」車子停了下來,老馬頭在外面喊了一嗓子。

  秦影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隨後把江楚歌打橫抱起,丟下一塊碎銀子,朝著家裡走去。

  老馬看著秦影的動作,老臉一紅,搖頭感嘆,嘖嘖嘖,現在的年輕人,真是……

  「小歌?這是怎麼了?」江張氏一直都在門口等著江楚歌回來,眼看著天黑了,更是心急,現在看見江楚歌被秦抒抱進來,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

  「沒事兒,小歌喝了點酒。」秦影應了一句,抱著江楚歌進了房間,輕輕的把人放在床上,這才鬆了口氣。

  江張氏跟在後面,看著江楚歌紅紅的臉,皺了皺眉毛:「好端端的,怎么喝了這麼多酒啊?」

  「咳咳,她今天做了一筆大買賣,心情好,就多喝了點。」秦影滿臉真誠的胡說八道。

  江張氏嘆了口氣:「我去打點熱水過來,給小歌擦擦。」

  「我去吧。」秦影急忙轉身,跑了出去。

  看著江楚歌紅著臉,沒心沒肺的趴在床上,江張氏有些無奈,嘆了口氣,低聲說道:「小姑娘家家的,喝這麼多酒,成何體統,以後可怎麼嫁的出去。」

  柏樹聽到外面的動靜,也跟著過來看:「奶奶,小歌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這孩子喝了點酒,就成這樣了。」江張氏溫柔的笑了笑。

  這個時候,秦影端著熱水走了進來:「奶奶,熱水來了。」

  江張氏點了點頭,溫柔的笑了笑:「小影辛苦了,這裡我來就好,你們快些回去休息吧。」

  秦影有些不大放心就這麼離開,卻也沒有繼續留下來的理由,深深地看了江楚歌一眼,這才轉身出去。

  柏樹很敏銳的感受到秦影今天的情緒不大對勁,微微蹙眉,也跟著一起走了出去:「小影,你等一下。」

  「有事兒?」秦影現在沒有辦法很平和的面對柏樹,畢竟剛剛江楚歌躺在自己懷裡,叫著的,可是他的名字。

  柏樹自然是感受到了秦影的情緒,更是覺得奇怪:「你們今天到底去幹什麼了?怎么小歌會喝成這個樣子?」

  「今天的事是個意外,以後我會好好保護小歌的。」秦影冷冰冰的丟下這句話,轉身就進了自己的房間。

  饒是柏樹神經大條,也感受到了秦影這深深的怨念。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搖了搖頭,柏樹只能是無奈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秦影雖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但是卻怎麼都睡不著,眼前不停閃現著江楚歌的眼睛,那個迷離的眼神,讓他久久不能忘懷。

  只是那句柏樹哥,真真是狠狠地刺痛了他的心。

  江楚歌,我的小丫頭,一個花樓女子都能看出來我的心意,為什麼你就是看不到呢?

  江楚歌現在不單單是看不見秦影的心意,就連眼前的是誰都看不見了。

  「嗯,別碰我,秦影,你好討厭啊。」江楚歌覺得臉上濕乎乎的好難受,別過臉去,嘟囔了一句。

  江張氏慈愛的笑了笑,這丫頭,平日裡,不都是圍著柏樹轉悠的嗎?什麼時候開始,嘴裡有了別人的名字了?

  「小歌聽話,給你擦一擦,你睡得舒服些。」江張氏聲音溫柔,很耐心的哄著床上鬧彆扭的小丫頭。

  「奶奶?」江楚歌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看清眼前的人,騰地一聲坐了起來,緊緊的抱住了江張氏:「嚶嚶嚶,奶奶,我被人欺負了,秦影那個混小子,他欺負我!」

  「小歌?小影欺負你了?」江張氏疑惑,輕輕地拍了拍江楚歌的後背:「他怎麼欺負你了?」

  「他說我髒。」江楚歌委屈巴巴,紅了眼睛:「奶奶,我以後再也不跟他好了。」

  也就是喝了酒,這要是清醒時候的江楚歌,是怎麼都沒有辦法厚著臉皮說出這些話的。

  江張氏聽著江楚歌的話,臉色有些難看:「這個臭小子,胡說什麼?」

  「就是胡說,我每天都洗白白,哪裡髒了?我不但不髒,我還香噴噴的呢!」江楚歌擼開袖子,給江張氏看自己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