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你想要三妻四妾?

  「……」秦影看著她,道:「你先下來。」

  她如今的姿勢很不雅,跨在他腿上不說,手還掐在他的脖子上,跟個潑婦似的。

  「我不下。」

  江楚歌今天還就撒潑了,「你欺負我兒子,我就欺負你,不信咱試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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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影這下知道什麼叫做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了,女人麻煩之處在於,她根本就不跟你講道理,還硬要你說出一番道理來。

  他緩了口氣,無奈地對她說,「你兒子從來不是乖乖挨打的人,別說今天是四個孩子圍堵他,便是十個,也不是他的對手。」

  「小魚兒這麼厲害呢,你是不是對他過於自信了。」

  江楚歌順著杆就往上爬,很快就跑偏了。

  「他的武功是我親手教的,我能不知道?」

  秦影冷哼一聲,「這還是我封了他七成的內力,不然就他那一板子掄下去,不用照頭,就照屁.股,一下就能給人家打吐血。」

  今天要不是他及時出口阻攔,就小魚兒那暴脾氣,真能把滑板掄人家腦袋上,多大仇多大怨,至於這麼狠。

  他是想回來好好收拾他一頓讓他長長記性的,要不是見江楚歌立在門邊比小魚兒看上去都緊張,他也不會心軟,只是罰了他跪而已。

  江楚歌一聽臉都僵了,咧了咧嘴,「不至於吧。他就一四歲小孩,能有多大力氣。」

  這親媽濾鏡厚的一批。

  秦影深邃暗沉的眼眸看著她,半響沒說話。

  江楚歌眨巴了一下眼睛,突然「哦」了一聲,「我想起了,小羽好像說過,魚兒出生時就自帶內力,為什麼呀?」

  秦影神色莫測地看著她,目光很是複雜。

  「別問我,問就是忘了。」

  江楚歌都被他們問怕了,「不是早跟你說我失憶了麼,過去的事情好多都不記得了,有什麼你直接說就是了。」

  秦影奇怪就奇怪在這兒。

  臨溪村的人都說江楚歌痴傻,可她脈搏正常,腦袋也沒有磕到碰到的痕跡,好端端的為什麼會失憶呢?

  而且失憶也還只是失去了和他在一起的那一部分,關於楚柔和蘇芸怎麼虐待她的事情反而記得清清楚楚,他每次都覺得她是在說謊。

  可她又實在沒有騙他的必要。

  「我師承渤海之濱的太岩真人門下,他老人家創了一種心法,叫做小周天,是極寒的武功,需要靠男女歡~愛才能夠衝破封印,而過程也會吞噬內力。」

  當年秦影中了埋伏,身受重傷躲進了一個山洞裡,在他自行療傷之時,江楚歌誤闖進山洞,看著一身是血、遍體鱗傷的秦影不由失聲尖叫。

  秦影運功時最怕打擾,江楚歌這一聲尖叫直接害他血脈倒行,寒氣發作,昏了過去。

  等他再醒來的時候,江楚歌已經赤著身子在他身側昏厥了,奄奄一息。

  「臥槽!你不會是趁著走火入魔所以強……」

  江楚歌聽著聽著就覺得不對勁了,卻在秦影瞪眼之際立馬捂住了嘴,因為他的眼神實在冷的幾乎要殺人。

  他冷冷道:「以我有限的記憶,是某人趁人之危奪走了我的清白。」

  啊呸!

  江楚歌差點沒忍住啐他一口,「你少來了,人家一個黃花大閨女,怎麼可能會在你渾身是血的時候還生生往上撲啊,再顏狗也不至於這樣啊。」

  她以己度人,話音未落,腦海中卻突然浮現出一抹又香又艷的畫面,心寬體胖的江楚歌一點點扒掉了秦影的衣服……

  「天吶!」她腦子裡靈光一閃,不敢置信地抱住了自己的頭。

  還真是江楚歌強……

  日了狗了。

  江楚歌只覺得心頭有一萬隻草泥馬在奔騰,在心中狠狠地唾罵「自己」,怎麼能看人家長得帥就對人家做這種事情,還是在人家身受重傷的時候!

  「怎麼,想起來了?」

  秦影覺得她反應有點奇怪。

  「沒有。」

  太丟臉了,絕對是無法面對的黑歷史,江楚歌決定來個死不承認,故作鎮定道:「你繼續說。」

  「還有什麼好說的。」


  說到這裡,他話頭一頓,事實上在他醒來的那一刻,他確實很想殺人來著。

  也是一念之差吧,他最終選擇了救她。

  彼時的他沒想到自己將來有一天真的會愛上她,一念成魔,一念成佛,一念給自己留下了一個大胖媳婦。

  「我餵你吃了兩顆參丸,算是撿回了你一條命。」

  秦影道:「我的一半內力,再加上兩顆參丸,救了你的性命,也有了小魚兒,那一半內力,估計都便宜那個臭小子了。」

  這個故事,開頭很唯美,過程很狗血,結尾很玄幻。

  江楚歌聽完簡直無話可說。

  她還沉浸在「自己」將秦影強·了的衝擊中,滿腦袋的問號加省略號再加感嘆號,終於從秦影身上下來,大字型地躺在了床榻上,自閉了。

  這道雷來的太猛,劈的她直接忘記了今天在集市上遇到了楚柔那檔子事。

  秦影也沒立時去哄她,去旁邊的房間教訓兒子去了。

  等再回來的時候,江楚歌還躺在床榻上,只是身上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是今天剛買回來的,一件有些透明的紅色薄紗衣裙,半透不透,半露不露的。

  見秦影回來,江楚歌立馬癱在了那裡,一副任君宰割的架勢,「來吧。」

  秦影眉頭微蹙,「來什麼?」

  「給你個機會,強.回來。」江楚歌大義凜然地說。

  秦影:「……」

  既然江楚歌都這麼誠摯地發出邀請了,秦影自然不會輕易地放過她。

  逛了一天街,又運動了一晚上,這可都是體力活,完事的時候江楚歌手指頭都懶得動了,秦影抱著她進浴桶里洗的澡,江楚歌舒服的直哼哼。

  「魚兒起了嗎?不會還跪著呢吧?」

  江楚歌清醒過來之後才想起了寶貝兒子。

  「早起了。」

  秦影拿浴巾給她擦了擦頭髮,淡淡道:「放心,他沒你想的那麼乖。」

  「才怪,我們魚兒最乖了。」

  江楚歌化身親媽粉,「我小時候誰要是敢欺負我,我能追著他砍三條街,打的他親媽都認不出來,小魚兒已經夠克制自己的脾氣了。」

  「那是我教的好。」

  某人逮著機會就往自己臉上貼金。

  「是是是……」

  江楚歌被伺候的舒服了,也樂得哄他,「我們秦公子最厲害,人最好了。所以好人,勞駕把我抱到床榻上去吧。」

  「……」秦影無奈地看著懶成狗的江楚歌,「你沒有腳嗎?」

  「有,但懶得動。」

  江楚歌理直氣壯。

  秦影只得化身搬運工,把江楚歌打橫抱起來放在了床榻上,還沒將人放穩,就被江楚歌狠狠勒了一下脖頸,「呀,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

  秦影脖子差點斷了,硬生生從齒縫裡蹦出兩個字,「……放、手。」

  江楚歌趕緊鬆開勒住他命運之脖頸的雙手,急吼吼地道:「我今天在集市上碰到楚柔了,就在魚兒打架的那個地方。」

  「是嗎?」秦影應的有些漫不經心,活動了兩下脖頸。

  江楚歌回憶著,口若懸河,「她當時就坐在馬車裡,打扮的人五人六的,不光是她,還有蘇芸,我聽到她們的聲音了,還看到了楚柔的臉,絕不會認錯。」

  秦影聞言,眼眸略微眯了下,「她們來金陵了?」

  「是啊,當初爹爹被那狗日的李鐵蛋殺了,下葬的時候蘇芸和楚柔都沒有來拜祭,沒良心的東西!」

  江楚歌想到這裡,就恨得牙根痒痒,「要不是因為蘇芸,爹爹也不會死,這筆帳我記在她們娘倆頭上,下一次見到她們定不會對她們客氣!」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楚老漢就那樣不明不白地被蘇芸的相好捅死了,而蘇芸和楚柔這兩個愛慕虛榮、狼心狗肺的東西卻還越活越光鮮亮麗了,這究竟是什麼世道啊!

  江楚歌憤憤不平地睡了,意識恍惚之際卻在想,那楚柔當初是被王宏休棄了,走投無路才來找的楚老漢,然後還被她趕出去了。

  娘倆一度杳無蹤跡,悶聲不響地居然來了金陵,還有如此大的排場,難道是一.夜暴富了?

  以那倆人能把夜光珠賣一百兩的豬腦子,想來也發不了什麼橫財。

  唯一的可能就是攀上什麼高枝了。

  這一.夜恍恍惚惚地睡過去,翌日清晨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秦影正在洗漱,而江楚歌還縮在被窩裡沒起,懶洋洋地嘟囔道:「誰啊,一大早的擾人清夢?」

  過去開了門,小廝悄聲在秦影耳邊低語了幾句。

  秦影「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讓小廝去隔壁把魚兒叫起來。

  關上門,江楚歌揉了揉腦袋坐起來披好了衣服,嗓音里還帶著些沒有睡醒的沙啞,「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是不是紅顏姐那邊有了什麼新的情況?」

  「不是。」

  秦影淡淡道:「小魚兒昨天打的那四個孩子,人家父母過來找我們興師問罪了。」

  「哦。」

  江楚歌應了一聲,又撓了撓頭,突然停了下來,「啊?」

  浮生酒樓的大堂,一大清早就坐滿了人,都是金陵有頭有臉的人物,還有幾個鼻青臉腫的小朋友,其餘的都是些打手,手裡還拿著棍子。

  掌柜的一看形勢不對立馬打發小廝去喊秦嬰過來,秦嬰起床氣很重,在房間裡沒好氣地喊,「打,讓他們打,打壞了的東西雙倍賠,都給爺記好了!」

  秦影和江楚歌一家三口倒是麻利得很,帶著小魚兒往大堂走去,隔著老遠就聽到充斥在大堂的怒罵,滿滿都是身居上位者的高傲。

  「敢打我兒子,可見是不知道我周刑是誰,不把我兒子放在眼裡,那就是不把我放在眼裡,不把我放在眼裡,那就是不把整個兵部放在眼裡!」

  自稱「周刑」的那人趾高氣昂道:「趕緊的,把人給我找出來,今兒我就在酒樓動手了,打死人算我的,壞了多少東西,老子給你們賠,有的是錢!」

  掌柜的過去好言相勸了一番,那周刑卻直接拍了桌子,「少在我面前嘰歪,我既然能找到這兒,就說明人就在你這兒,京城到處都是老子的眼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