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小魚兒真是我的孩子?

  想當初這海棠霸王還是他絞盡腦汁想出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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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淮和秦影都垂眸默默地想。

  江楚歌也在想。

  「啊,有了!」

  秦嬰一拍掌,在三人期待的目光下,一字一頓道:「叫它,海棠公主!」

  「……」三人的嘴角同時抽了抽,然後朝天翻了巨大的白眼給他。

  他們就不該期待。

  「不好聽嗎?那要不然叫海棠娘娘?海棠夫人?海棠姨奶奶?海棠花花?海棠花骨朵?……」


  江楚歌私以為這是海棠被黑的最慘的一次。

  「還海棠花骨朵呢,你怎麼不叫海棠朵朵呢?」

  江楚歌沒好氣地懟他。

  「……」

  氣氛突然沉寂下來,四個人的目光對上,皆動了動唇,異口同聲地道:「海棠朵朵。」

  就這樣,海棠朵朵橫空出世。

  由於海棠霸王給雙喜鎮的人們留下來的陰影太過巨大,海棠朵朵的出世讓人們都抱著一種不太信任的態度,屬於一出生就被歧視的悲慘命運。

  想要扭轉乾坤,改變世人對她的態度,勢必就要崛地而起,以柔克剛,用化骨綿掌來將她的前任海棠霸王拍死在沙灘上!

  所以江楚歌和秦嬰兵分兩路,正式開啟了海棠朵朵養成記。

  江楚歌這幾天除了出攤的時間,便帶著秦影、秦羽和紅顏他們到浮生酒樓的花園製作果酒,一律謝絕外人圍觀,屬於非常封閉似的家族企業。

  製作過程雖然簡單,可是裡面有很多小細節一旦注意不到做出來的果酒便差強人意了,屬於江楚歌經歷過無數次失敗之後造就的獨家秘方。

  以前經營飯店的時候她就自個兒釀酒,一開始只是免費送給客人喝,後面點的越來越多,就漸漸註冊了自己的品牌,受歡迎得很。

  秦嬰私下裡學著江楚歌那日的操作流程製作了一壇,最後呈現出來的效果和他之前做的海棠霸王差不多,都難以入喉。

  因此他很是奇怪,不知道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便巴巴地去請教江楚歌。

  江楚歌神秘兮兮地告訴他一句話,「細節決定成敗。」

  說了跟沒說一樣,哼。

  江楚歌他們負責製作,而宣傳和銷售的工作則交給了秦嬰和江淮。

  秦嬰忙著打GG,製作了新的菜單,不僅在菜單上忍痛將海棠霸王劃掉了,還另外添加了果酒一欄,寫上了海棠朵朵。

  下面附贈一句:女人和小孩皆可飲用。

  在江楚歌的建議下,他在酒樓外面支了張桌子,歡迎所有的客官和經過的路人免費品嘗,小魚兒和甜兒賣力地當起了小演員,在眾人還紛紛不信任之時充當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以身試酒,然後兩個小傢伙用極其誇張的表情告訴圍觀群眾,「好好喝啊,怎麼會有這麼好喝的酒!」

  大人們尚且能繃住,小孩子繃不住啊,叫著嚷著一定要喝,這一喝便走不了了,央著爹娘買酒。

  短短几天下來,海棠朵朵成了浮生酒樓的紅人,在雙喜鎮名聲大噪。

  自此一炮而紅!

  21世紀的雙十一購物節向世人證明了一個道理:千萬不要低估女人的購買力。

  自從海棠朵朵標榜有減肥、美容、延緩衰老的作用後,雙喜鎮的女人便蜂擁而至,哪怕不在浮生酒樓吃飯,也一定要買上幾壺果酒回家喝。

  秦嬰沒想到江楚歌釀的果酒能好賣到這種地步,簡直是暴利,嗅到商機的他立馬把酒樓旁邊的一家店鋪盤了下來,專門賣果酒。

  只是江楚歌他們就算有十隻手,也敵不過市場的供不應求,眼看著全鎮子的海棠果都快被他們做完了,每天來買海棠朵朵的客人還是排了長隊。

  秦嬰沒了辦法,就跑到江楚歌的麵攤上哭。

  「我說姑奶奶,每天光果酒的三分利就好幾兩銀子,比你擺麵攤掙的多多了,你能不能上點心,多釀點果酒出來啊,那麼多客人等著買呢。」

  江楚歌面無表情地做著面,睨他一眼,「廢話少說,先把今天的利錢給我。」

  秦嬰從袖口裡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錢袋,遞給江楚歌,江楚歌伸手要接,被他緊緊攥著,巴巴地瞅著她,「我說真的,暴利!」

  「哎呀,我知道。」

  江楚歌把錢袋奪過來收好,沒好氣道:「讓我釀酒,你也得提供足夠的海棠果啊,不然我用什麼給你釀去。」

  秦嬰興沖沖道:「這你放心,我已經派人去村里還有旁邊幾個鎮子收去了,今天就能給你拉來幾車,夠你們做上一陣子的。」

  這海棠朵朵一經問世不僅養肥了他們,還養活了不少水果商販,他們都驚訝得很,從來沒有一年海棠果會這麼好賣的。

  秦影正往爐子裡添柴,聞言冷冷清清地看了他一眼,手裡的柴火「啪」的一下被折斷了。

  感受到鋪面而來的寒意,秦嬰嚇得一激靈,往後撤了撤身子,求生欲極強地看著秦影,「可不是我不想找人幫忙,是她不讓我的人幫忙的。」

  秦嬰指了指江楚歌,在秦影冷冰冰的目光下又「嗖」地把手縮了回來,慫的一比。

  江楚歌看著好笑,她家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特異功能,甭管再凶再有錢的主兒在他面前也只有低頭的份兒。

  這也給足了她狐假虎威的勁頭,反正雙喜鎮可著她禍禍,沒有人敢欺負她。

  秦嬰在江楚歌攤子上歪纏了大半日,吃了她兩碗面還吃了紅顏的一個雞蛋灌餅,撐的靠在椅子上直打嗝,兩隻眼睛目視前方都呈一種呆滯狀態。

  到點收了攤,客人們也都四散而去,江楚歌解下圍裙到秦嬰面前晃了晃,「怎麼了,吃傻了?我這面子可沒下毒。」

  秦嬰打了一個飽嗝,一雙炯炯有神的鹿眼在夕陽的映照下顯得異常明亮。

  他扁了扁嘴,對江楚歌道:「這是我第一次來你這吃麵。」

  「是啊。」江楚歌點點頭,「所以呢?」

  「我為什麼沒有早點來!」

  秦嬰這一嗓子嚎的撕心裂肺,將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他一副要哭的表情,「福伯跟我說你家的面好吃的時候我還不屑呢,一個小破攤上的面能好吃到哪裡去,怎麼可能比得上我重金聘請的大廚呢?沒想到,我被打臉了!你怎麼能把面做的這麼好吃……」

  江楚歌被他嚎的耳朵都快聾了,卻突然見他閉上了嘴,一顆豌豆從他身上滾落下來。

  秦嬰瞪大眼睛,張著嘴,無助地看著她。

  江楚歌被他嚇了一跳,忙道:「你怎麼了?」

  秦嬰像是被雷擊了一般,僵在那裡一動不能動,隻眼皮子飛快地眨著,眼珠子朝秦影的方向轉去,好像是在跟她求救。

  「冰塊,你快來看看,他這是怎麼了?」江楚歌急的不行,沒道理年紀輕輕就中風吧。

  秦影收拾著攤位,淡淡道:「沒事。我點了他的啞穴。」

  江楚歌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秦影:「太聒噪了。」

  「……」江楚歌忍著笑,滿臉同情地看了秦嬰一眼,「不好意思,我相公脾氣不好,我這就讓你給你解開。」

  秦嬰飛快地朝她眨眼睛:嗯嗯!

  江楚歌道:「不過你少說兩句,尤其別喊,大庭廣眾之下,丟不起這個人。」

  秦嬰又拼命地眨了眨眼睛。

  江楚歌這才朝秦影看過去,見他不為所動,只好哄著喚了他一聲,「相公~」

  秦影眼眸動了下,終於又拿起一顆豌豆,朝秦嬰「啪」的一彈,給他解開了啞穴,輕飄飄的一顆豆子卻讓秦嬰整個人一晃,使勁吸了口氣。

  他瞥了一眼秦影,怕怕地往旁邊躲了躲,委曲巴巴地看著江楚歌,小聲道:「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誇誇你。」

  「我知道。」

  江楚歌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腦袋,「好吃以後就常來吃,想吃什麼就跟我說,管飽。」

  說著,她又勾了勾手,「起來,我們要收攤了。」

  秦嬰站起來,跟在她屁.股後面問道:「你這面賣多少錢一碗啊?」

  「五文錢。」

  秦嬰瞪大眼睛,「五文?」

  江楚歌將凳子收起來,瞥他一眼,「怎麼,嫌貴啊?我這麵湯可都是骨頭熬的,還有那肉碼,也都是實打實的豬肉、牛肉,半點不摻假的。」

  「不是不是,我不是嫌貴,我是嫌……太便宜了。」

  秦嬰訕訕的,又道:「你知道我們酒樓的面賣多少錢一碗嗎?」

  「知道,十文,還都是素麵,一點兒也不好吃。」

  江楚歌毫不留情地評價道。

  這幾天他們在浮生酒樓釀酒,江楚歌得空就溜達到他們後廚,和一幫師傅都混熟了,跟著蹭吃蹭喝了好幾天,基本摸清了浮生酒樓的菜單。

  「是啊!」

  秦嬰非但沒生氣,還很是肯定地點點頭,「我們酒樓的師傅做面要是有你這樣的手藝,別說十文,二十文我都敢要,五文錢能賺回來本嗎?」

  「小本生意,總要顧忌大眾的消費能力,這裡是鄉鎮又不是京城。」江楚歌道。

  秦嬰轉到她前面,站定,賊兮兮道:「所以啊……要不你到我酒樓來做面吧,我保證,你每天賺的是這裡的兩倍,怎麼樣?」

  江楚歌挑眉看著他,瞧著他比劃出來的一個「二」,覺得這孩子還真是挺二的。

  「好啊。」她點點頭。

  秦嬰一愣,旋即跳了起來,「你答應了?真的假的?什麼時候?」

  秦影也抬起頭來看著江楚歌,眸光一定。

  只見江楚歌小臉一垮,對秦嬰扯了扯嘴角,道:「下輩子吧。」

  秦嬰:「……」

  紅顏和秦羽沒忍住,都跟著笑了起來。

  秦影唇角也跟著動了動,知道江楚歌心裡也數,也不再擔心,逕自將攤子收起來。

  玩我呢?

  秦嬰一臉無語,卻又捨不得放棄,追著江楚歌團團轉,「我說真的,沒跟你開玩笑。在我酒樓里做面,總比你經營麵攤要舒服吧?」

  秦影聽到這句話,視線往這邊一掃,兩道劍眉短促地皺了一下。

  這臭小子真把他媳婦當賺錢的工具了?

  江楚歌聞言卻是將剛剛收起來的長凳又撂下了,站了一天腰酸背痛的,好不容易坐下,她翹起二郎腿,環臂看著他。

  「那你倒是跟我說說,能有多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