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族需要他回去,主持大局,要不然,在沒有完全的得到江楚歌的心之前,他是絕對不會離開將軍府,離開江楚歌的。
「來,我的小月兒,我抱抱,最後一個抱抱。」白笙看著江楚歌說到。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好啊。」江楚歌直接就蹦了起來,跳到了白笙的身上,可是,就在這是,眼前一黑,竟然直接就暈倒在了白笙的懷裡。
江楚歌這一撲,實在是給白笙嚇了一跳,不知道江楚歌到底是發生了什麼,難道說,身體上,還有其他的傷麼?不是說,所有的傷都已經完全的好了麼?現在,怎麼會又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竟然直接就暈了過去。
想都沒有多想,江楚歌暈過去之後,白笙就趕緊叫來了同樣在演武場上的江風行,自己把江楚歌抱到了碧落亭中。
江風行去叫了大夫,江楚歌這麼一暈倒,給將軍府的所有人的神經都牽動了。
江清雲他們也趕緊是跟著大夫,立即跑到了江楚歌的碧落亭當中,焦急的坐在外面,等待著大夫的檢查結果。
「孤月到底是怎麼了啊?」江清雲雙拳緊握,額頭上面的青筋都要浮起來了,他真的是太擔心江楚歌了。
「爺爺,您放心,我相信,孤月她會沒事的。」白笙同樣緊張的說到。
「我也希望是如此。」江清雲重重的嘆了口氣,是他們沒有保護好江楚歌啊!
正在他們擔心的時候,那個老大夫竟然捋著鬍子,看不出來任何愁容的從江楚歌的房間裡面,走了出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江清雲趕緊就贏了上去。
「老將軍,喜事,是天大的喜事啊!」老大夫的臉上都在掛著不能忽視的笑容。
「喜事?為什麼喜事?」江清雲現在的腦袋都已經被這個老大夫整得暈暈乎乎的了,明明江楚歌她都已經暈倒了,怎麼還能說,這是一件喜事呢!
但是,站在一旁的江翎好像是看透了一切一樣,憂心的看著屋裡面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的那個女子,眼底都是心疼,她的年齡還那么小。
「老將軍,這怎麼還越老越糊塗了啊!」
「到底怎麼了,你倒是說啊!怎麼說個診斷還是斷斷續續的。」江清雲現在愁的都已經是火燒眉毛了。
「大小姐,她,有喜了!」老大夫把這個診斷說出來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跟著愣了愣。
「你說什麼!你沒在騙我!」
「沒有,千真萬確啊!老將軍,我哪裡敢騙您呢?孤月大小姐她真的有喜了,只不過是現在還沒有到兩個月,胎氣還不穩,就開始那麼大幅度的鍛鍊,身體受不了,才會突然間就暈倒的,前三個月一定要特別的注意,不要讓她傷到。」
聽完老大夫說的話,白笙的雙拳緊握,從手指縫中,緩緩的淌出來鮮紅的血液。
老大夫說完之後,又趕緊從藥箱裡面,拿出來了是先準備好的筆和紙墨,放在桌子上,就開始飛快的這著,一堆藥材的名字,還有用量,寫完之後,遞給了江清雲。
「老將軍,孤月大小姐她,重傷剛好,現在的身體還是很虛弱,不能再讓她繼續這樣鍛鍊下去了,而且,一定要注意安胎,這是用來安胎的藥方,去藥房裡面,抓兩幅,先給孤月大小姐用上,以後再看情況。」老大夫捋了捋鬍子。
「好,我知道了。」江清雲把藥方接了過來。
「那老夫也就先告退了,孤月大小姐有什麼事情,就立即通知老夫。」
「好,麻煩您了。」江翎也點了點頭。
說完之後,老大夫就拿著藥箱離開了江楚歌的屋子。
江清雲把藥方交給了管家,讓他去抓藥,可是,懷孕了,明明就應該是喜事,可是,屋子裡面的氣氛很壓抑,絲毫感覺不出來高興的樣子。
「我問你一個問題,」江翎把目光放在的站在角落裡面的白笙身上,江翎早就看出來了白笙的不正常,也對,這件事情,放在誰的身上,都會覺得壓力很大。
「您問吧,伯父。」白笙抬頭看著江翎。
「好,你要如實回答我。」江翎眯了眯眼:「孤月懷的孩子,是你的麼?」
畢竟,人是白笙從巫族帶回來的,江楚歌在巫族具體發生可什麼事情,他們也不清楚,所以,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估計,也就只有白笙能夠知道了。
江翎的這個問題問出來的時候,屋子裡面,這幾個人的目光,全都匯聚到了白笙的身上,他們絲毫都沒有注意到,這個時候,躺在床上的江楚歌已經完全的把眼睛睜開了。
他們說的話,江楚歌自然也是可以聽得見的。
白笙的拳頭緊握,神情也變得無比痛苦,拳頭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砰!」的一聲,然後,重重的搖了搖頭,痛苦的蹲在了角落裡面:「不是我的,不是我的,孤月肚子裡面的孩子不是我的,是秦影的。」
就知道是這樣,江翎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心裡也是百感交集,不知道是開心還是難過,可能在他的內心深處,還是希望江楚歌和秦影在一起的吧。
江清雲的眼神裡面,滿滿的都是心疼,江楚歌還那么小,是他的孫女,才這么小,難道就要經歷這麼多的事情麼!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做?」江翎看著白笙。
「我,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應該怎麼做,我還想要繼續以未婚夫的身份,陪在江楚歌的旁邊,直到她完完全全的愛上我,也許,也許就能夠讓她徹底的忘記那個男人吧。」白笙現在整個人都迷茫了,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做,所有的計劃,都被江楚歌懷孕的消息給打亂了。
可是,就在江翎回頭想要去屋子裡面看看江楚歌的時候,沒想到,竟然直接就看到了江楚歌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自己把鞋都已經穿好了。
江清雲他們的心跳,都跟著漏了半拍,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跟江楚歌說,也不知道江楚歌到底都聽到了哪些東西。
只見江楚歌緩緩的拉開了帘子,走到了他們的面前,摸著她還比較平坦的小腹,眼底都是平靜,平靜的讓人心慌。
抬頭看了看緊張的江清云:「你們,也不用再瞞著我了,我全都已經聽到了。」
「孤月……」江清雲還想繼續說著什麼。
「爺爺,孩子的父親是誰?他為什麼這麼長時間還不出現?」江楚歌還在不停地摸著她的小腹,那裡面,有一個小生命,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再過一段時間,就要當母親了:「您不會再繼續騙我的了吧。」
江楚歌看著他們的表情,又根據剛剛白笙說出來的那些話,在她的心裏面已經隱約的有了一些猜想,也許,她的未婚夫,根本就不是白笙,是想要照顧她的人,她的未婚夫才是那個和她擁有孩子的男人。
江清雲的心裡咯噔一下,同樣的,白笙的心裡,也同樣不好受,看著江楚歌那冰冷的目光,甚至是有一點無地自容的感覺,他還是欺騙了江楚歌明明知道,江楚歌最討厭的就是那些欺騙過她的人。
「唉,還是告訴你實話吧。」江清雲最後還是重重的嘆了口氣,看著江楚歌的目光,江清雲還是不忍心了,不忍心再瞞著江楚歌了。
「沒錯,孤月,我想你也猜到了,白笙他並不是你的未婚夫,可是,我們也不是故意要欺騙你的,你已經重傷,而且失憶,記不起來那個男人,而白笙又是一心一意的對你,所以,我們才決定,讓白笙頂替那個男人。」
江清雲痛苦的說出來了真相:「那個男人,也不是故意不來看你的。」
「白笙哥哥,你能夠告訴我真相麼?」江楚歌輕輕的說到,因為,白笙這段時間,一直都陪在她的身邊,就算是,她再恨欺騙她的人,對於白笙,她也是無論如何也不能生恨的。
白笙就好像是一個大哥哥一樣,一直在她的身邊照顧著她。
「好。」聽到江楚歌說的話,白笙才慢慢的緩了過來,她是有權知道真相的。
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坐到了江楚歌的旁邊:「孩子的父親,叫秦影問天大陸的王,九重宮闕的尊上,當然,位高權重的人,身邊也總是充滿著陰謀詭計的,就是這樣,身邊存在著那些人讓你們兩個人中了噬心之蠱。」
「噬心之蠱,只能下在兩個彼此相愛的人的身上,想要另一個人活下來,那麼另外一個人就必須死,但是,你們兩個實在是太相愛了,誰都不想棄誰而去,所以,就找到了我。」
「翻遍了巫族所有的書籍,可是,噬心之蠱無人可解,要想解蠱,就必須忘情,秦影從他那裡,拿出來一小瓶的藥液,他告訴我,那個叫做情殤酒。」
「喝下去的人,就會把以前發生的那些事情全部都忘記,所以,這才是忘情,可是,就在他猶豫著,要不要把情殤酒喝下去的時候,噬心之蠱突然之間就發作了,秦影的神智已經完全的不清晰了,甚至是,有好幾次都要衝上去殺了你……」
白笙說到這裡的時候,在場的所有的人,神經都跟著揪了起來,他們甚至是都不敢聯想,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秦影的實力,是如此的強大,秦影的突然間失控,又有誰能夠控制的住呢!
隨著白笙給江楚歌進行描述,江楚歌的腦海里,已經隱隱約約的出現了一些,斷斷續續的畫面,讓江楚歌也覺得很模糊。
「可是,在秦影幾度想要殺了你的時候,到最後,都被秦影僅存的幾分理智給壓抑住了,就在最後,秦影竟然拿出來了自己的兵器,一把劍,重重的抵在了你的額頭上面……」白笙把目光放在了江楚歌的臉上。
江楚歌輕輕的摸了摸,那道在額頭上面,留下來的傷疤,原來,這道傷疤,竟然是這麼留下來的。
「當你的鮮血從額頭上面流下來的時候,也許是鮮紅的顏色,刺激到了秦影吧,讓秦影一下子就把劍扔到了一旁,隨後,就直接衝出了山洞。」
「然後,你也不聽著我們的勸告跟著沖了出去,想要找到秦影。」
「可是,就在最後,我找到你的時候,就在另外一個帶有溫泉的山洞中,我剛剛進去,就聽到了「轟!「的一聲巨響,山洞坍塌了,而你竟然也重重的砸在了旁邊的一塊石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