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小鬼頭

  江清雲的手都在微微的顫抖著,「到底怎麼樣?老先生,直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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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小姐這次是腦袋受到了重創,估計,腦袋裡面,可能造成了損傷,但是,身上的傷,雖然說是很重,經過足夠長的時間後,肯定是能夠養好的。」

  「就是,腦袋裡面的傷,就不一定到底能不能養好了,而且,我還不知道之後,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對孤月大小姐她有什麼影響,至於,記憶這個問題,老夫更不敢多說,也有可能一輩子都恢復不了,也有可能,很快就能恢復。」

  「唉,這些事情,就得日後多觀察,多注意了。」老大夫嘆了口氣:「老將軍,我也是將軍府中的老人了,對孤月大小姐,自然也是十分的關照的。」

  「那老先生,能不能給孤月她開幾副藥,調理一下?」

  「藥還是要開的,老夫已經把藥方寫完了。」說完之後,就遞給了站在江清雲旁邊的那個老管家了。

  老管家接到藥方,就趕緊去藥店買藥了,爭取,等到江楚歌醒過來的時候,就直接給她服用下去。

  將軍府的氣氛,也因為江楚歌的重傷,變得死氣沉沉,江楚歌貼身的侍女雪秦,也一直在等著她醒過來。

  一直等到了晚上,江楚歌才悠悠的醒了過來,緩緩的從床上坐起來之後,渾身酸痛,動一動都覺得是折磨,好不容易從床上坐了起來。

  「雪秦,雪秦。」江楚歌特別虛弱的喊著。

  「大小姐。」一直站在門外,焦急的等待著江楚歌醒來的雪秦,直接就沖了進去:「大小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還行,雪秦,我想喝水。」江楚歌虛弱的說到。

  「好好,大小姐,雪秦這就給你倒水喝。」趕緊跑到了桌子那裡,給江楚歌倒了一杯水,輕輕的餵著江楚歌喝了進去。

  「怎麼樣,大小姐,現在感覺怎麼樣?」雪秦擔心的問到。

  「還可以。」江楚歌點了點頭,:「扶我去溜達溜達吧。」

  江楚歌剛剛走到碧落亭的門口,就看見了江清雲朝著她的方向,走了過來。

  「孤月,你起來了?感覺怎麼樣?」

  「挺好的。」江楚歌點了點頭,雖然說走路一瘸一拐的,但是,精神頭看起來就很好。

  「那我們一起去用膳?」

  「好啊!一起去。」江楚歌還是慢慢的跟在他們的身後,他們也願意停下自己的腳步,慢慢的走路,慢慢的等著江楚歌。

  直到走到了用膳的地方,江楚歌才緩緩的坐了下來。

  「孤月,這些都是你愛吃的菜,好好嘗一嘗。」江清雲把

  那些菜全部都放到了江楚歌的面前,一道菜一道菜的全部都放在了江楚歌的碗裡。

  「爺爺,不用這樣,孤月的手還是好用的。」江楚歌看著江清雲。

  「好,多吃點,多吃點。」

  他們有說有笑的,一直在說著以前的事情,雖然說,江楚歌已經不記得了,但是,還是從他們的語言中,能夠聯想的到,當時發生的場景,這確實好像是她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對了,爺爺,我昏迷了大約多長時間了?而且,我是怎麼回來的啊?」江楚歌問完這句話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遲疑了一下。

  具體,江楚歌是怎麼回來的,至於,江楚歌昏迷了多長時間,他們更不清楚了。

  只知道,江楚歌在將軍府當中,是整整睡了差不多三天的時間。

  「這,」江清雲頓了頓:「是一個白衣男子,不過,帶著面具,給你送回來的,不過,送回來的時候,你就已經昏迷過去了,又在將軍府當中,昏睡了兩天,所以,我們也不知道你到底昏睡了多少天,你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是滿身傷痕了。」江清雲嘆了口氣,眼神里也滿滿的都是擔憂。

  當他看到已經遍體鱗傷的江楚歌被那個白衣男子給抱回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要崩潰了,接過江楚歌的手,都是在顫抖著。

  「白衣男子?」江楚歌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會不會就是那個男人。

  「爺爺,他有沒有說,他叫什麼名字?或者說,他住在哪裡?」江楚歌緊張的問到。

  江清雲搖了搖頭:「沒有,當時,實在是太著急了,也根本沒有時間,問這些事情,然後,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男子已經消失了。」

  總之,那個男子絕對不會是秦影因為,秦影從來都不穿白色的衣服,更重要的是,這個男子的身上,沒有秦影的那種氣勢。

  「哈哈哈,小月兒,你現在認出我來了麼?」笑聲從那個男子的嘴裡,響了起來。

  小月兒,小月兒,小月兒,這三個字,就一直在江楚歌的耳朵裡面徘徊,好熟悉的聲音,到底是誰,也這麼叫過她。

  「小月兒,你不會不記得我了吧?」男子這個時候直接就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站在了桌子的旁邊,「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而且,我也是你的未婚夫。」

  說完這句話以後,桌子上面的所有人都變得無比的震驚,為什麼是未婚夫,那秦影呢?這個男人,絕對不是秦影可是,為什麼未婚夫會變成他,他和江楚歌之間,到底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未婚夫?」江楚歌眯了眯眼,她好像還在思考,她的印象裡面到底有沒有這個男人。

  「好傷心,我的小月兒竟然把我也忘記了。」男人捂著自己的胸口,好像十分受傷的樣子,語氣也是十分的委屈,一直就這樣,看著江楚歌。

  「你以為,你說你是我的未婚夫,我就會相信麼?」江楚歌還是很警惕的,不能隨便來一個人,都說是她的未婚夫,她就會相信這些。

  「好吧,小月兒。」男子無奈的笑了笑,「既然你不願意相信的話,我就讓你相信。」

  說完之後,直接從自己的袖子裡面,拿出來了一個手帕,遞給了江楚歌:「給你,這可是你給我的東西,就在前幾天,你還拿著這個手帕,給我擦汗呢,這你都忘記了麼?你還說,讓我一直留著,這個手帕可能也就是我們兩個的定情之物吧!」

  江楚歌將信將疑的把這個手帕,從那個白衣男子的手裡,接了過來,仔細的看著這個手帕,看到了左下角的那個,隱隱約約的「月」字,江楚歌就已經確定了,這個手帕,確實是她的。

  可是,就在她用力的動腦想著,她到底什麼時候,給他擦過汗的時候,腦袋裡面開始劇烈的疼痛。

  江楚歌捂著自己的頭,大喊:「啊!」,「啊!」,「爺爺,爺爺好痛……」

  說完之後,江楚歌痛的竟然直接就暈厥了過去,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離她最近的江風行,手疾眼快的直接把江楚歌給接住了,趕緊給江楚歌送回了她的房間之中,找來了那個老大夫,繼續給江楚歌來看病。

  江清雲和江翎留了下來,一臉鄭重的看著那個白衣男子。

  「你說,你是孤月的未婚夫,你到底是誰?」江翎問到,他也很想知道,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白衣男子直接就坐在了江翎的對面,拿起來旁邊那杯已經溫度適宜的茶,輕輕的喝了一口,然後,又小心的把那杯茶放了回去。

  「我是巫族的少主,我姓白,字是笙,伯父也可以管我叫白笙。」白衣男子微微一笑。

  「巫族的少主?」江翎蹙了蹙眉頭:「孤月,她好端端的怎麼會跑到巫族,那個超出所有大陸的之外的神秘族群。」

  「好端端的?」白笙冷笑,「伯父,你知道在江楚歌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麼?」

  「到底怎麼了?」江清雲已經被嚇得手心裏面,全部都是冷汗,江楚歌這孩子,到底是經歷了什麼事情啊!為什麼不跟他們說,不讓他們一起幫忙想想辦法,還要騙他們說,她和秦影要回九重宮闕,估計,他們根本就沒有回九重宮闕,而是直接就去那個巫族了。

  「噬心之蠱,你們知道是什麼麼?」

  江清雲搖了搖頭,他們也根本就沒有聽到過這種奇怪的東西。

  看著他們的表現,白笙也基本上就猜到了,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噬心之蠱是什麼東西,「那我就簡單的跟你們描述一下這個噬心之蠱吧,首先,必須是兩個十分相愛的人,才能夠成功的中這個蠱毒。」

  「所以,噬心之蠱,就自然而然的被有心人利用,下到了秦影和江楚歌的身上,無藥可解,江楚歌只能越來越嗜睡,身體越來越虛弱,最後死去。」

  「而,他們兩個人之間,只能活一個,想要江楚歌活,秦影必須死,想要秦影活著,那麼江楚歌就必須死,然而,這兩個人實在是太相愛了,誰都不舍的讓誰先死去,所以,只好向我來尋求幫助。」

  「可是,我翻遍了所有的書籍,只是找到了一句話,若想解毒,就必須忘情。」

  「秦影有一種藥,叫做情殤酒,服用下去之後,所有的記憶全部都消失不見,同時,也就是忘記了他和江楚歌之間的感情。」

  「可是,就在秦影想要把藥喝下去的時候,噬心之蠱突然間就在秦影的體內爆發了,想要殺死江楚歌所以,兩種思想,導致秦影的力量十分的紊亂,江楚歌抓住了機會,就把藥給秦影吃了下去,可是,秦影也因此,重傷了江楚歌。」

  「她在我的巫族,昏迷了幾乎七天的時間。」白笙直接一口氣就說完了。

  這讓白笙的心裡,止不住的想要罵秦影。

  「那現在呢,秦影在哪裡呢?」江翎問到,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秦影回來,他和江楚歌從來都是形影不離的。

  「已經被江楚歌餵進去了那個所謂的情殤酒,估計,現在的秦影還不一定漂泊在某個大陸的某一處呢。」白笙無奈的笑了笑。

  「什麼!」江翎已經震驚了,這麼說來的話,秦影現在已經把江楚歌甚至和江楚歌在一起發生的那些事情,已經全部都忘記了。

  而同樣,江楚歌也把秦影忘得一乾二淨,難道說,他們這樣,彼此相愛的人,就這樣要分開了麼?分道揚鑣,變成了陌生人。

  想想就覺得心好痛。

  江翎和江清雲也全部都沉默了,他們也實在是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做才好了,兩個有情人,莫非是註定有緣無分了麼?明明都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在今年,江楚歌生辰的時候,他們就應該成親了,這已經沒有幾天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