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花瓣人形的美人

  「江大人,今兒老爺子我就先來謝謝你,也想像江大人討個人情,您看,昨晚上秦大人和苟同知也幫著我諸葛家了,老頭兒我與另外兩個大人不甚熟悉,您幫著引薦引薦?」

  引薦的孝敬是單獨的,被老爺子裝在了一個小盒子裡面。

  本書首發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江大人滿意的點了點頭,自然不會吝嗇這個功夫。

  「老爺子客氣,您若是想要感謝另外兩位,本官帶著您過去就是。」

  江大人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衫,登上了馬車,這次,先去的是苟同知家裡,誰讓苟同知是他的下屬呢?

  苟同知年歲大了,熬夜熬的有些力不從心,好幾天都沒緩過勁兒來,因為是休息日,吃完飯就想躺床上休息休息。

  偏偏他想的挺好,門口的馬車不允許他躺床上休息。

  苟夫人趕忙讓小丫頭伺候自家老爺穿衣服,飛快的說著:「江大人帶著諸葛家的老爺子和一個小子過來致謝,您稍稍收拾一下就成。」

  既然是送謝禮,自然不需要太正式的衣衫,苟夫人瞧著江大人,也是一身便服。

  偏偏苟同知是個一板一眼的,在妝容方面,不允許有半分的疏忽,「瞎說,衣衫不整怎麼能出去見人?動作快些,不能讓價江大人和老爺子久等。」

  小丫鬟的動作已經很快了,去打水的丫頭,更是飛快的擰著布巾。

  諸葛家老爺子是心甘情願等著苟同知出來,江大人就不是那麼樂意了,特別是等了許久,就只有丫鬟送茶水點心,一家子,竟然沒有一個主子從來。

  苟同知匆匆從後院趕到了前院,呼哧呼哧的,竟然連氣息都有些不穩,等站穩了,才覺得頭昏腦漲越發的厲害了。

  「江大人見笑了,下官身子骨不行,這兩天竟然總是覺得頭昏腦漲的,剛才歇息,這才耽擱了些時候。」

  跟在苟同知身後的小廝,瞧著自家大人是真的呀歐謝站不穩,趕忙將人給扶住了。

  諸葛家的老爺子很是不好意思,有些侷促,「都怪小民著急,這才擾了苟同知歇息,實在是小民的罪過。」

  苟同知緩了好一會兒,這才看到老爺子褶皺的老臉,不免有些驚訝。

  「老爺子快坐,本官這是老毛病了,與你無關。」

  苟同知看著被老爺子牽著的小子,頓時明白了。

  老爺子每每提前來,眼眶都要紅上不少。

  「德全,將東西放下吧。」老爺子對著身後的官家說著,不給苟同知拒絕的機會。

  「同知大人,這是老頭兒對您幫著找回小孫子的謝禮,您莫要推辭,這都是小民心甘情願送給您的,是真心的想要表達自己的謝意。」

  苟同知輕易不收別人的禮品,這是江州府的商人都知道的事兒。

  可今時不同往日,緣由也不同,這可是大恩德。「大人若是不收,小老兒的心就不安寧,還望同知大人體諒體諒我們老一輩兒對孫兒的一片寵愛的心思。」

  諸葛家的小子昨天晚上一宿沒怎麼睡覺,就算是睡著了,也會被驚醒。

  一大早又被老爺子給抓了出來,蔫蔫的,若不是還有人牽著,說不準已經倒在地上了。

  老爺子想要將小孫子推到苟同知面前,讓小子親自去道謝,哪知道拉著小孫子,小孫子的機靈勁兒早就沒了,連頭都要抬不起來了。

  老爺子很是心疼,卻不能讓小孫子這時候睡過去。

  不過,也不能失禮是不是?「同知大人莫要怪罪,實在是小子年歲小,又受了驚嚇,此時還沒有回緩過來。」

  讓本人致謝已經不可能了老爺子略微和苟同知攀扯了家常就帶著小孫子告辭了。

  苟夫人從後院出來,看著放在桌子上的大盒子,有些不敢打開。

  「老爺,咱們當著江大人的面收這個東西,真的好嗎?」不怪苟夫人心有疑慮,實在是太不符合規矩了。

  若是兩家事私交,收東西別人也說不出什麼,現在這個……

  苟同知安撫著夫人,很是無奈,「收下吧,這東西咱們有,江大人肯定也收了,秦大人的,定然也有,還比咱們的貴重。」

  他是最沒資格拿這個東西的,畢竟人不是他救得,也不是他送回去的,怎麼著他都不能拿這個東西。

  但若是不拿,其他兩位大人會怎麼想?

  官商勾結,苟夫人最怕這個名頭了,現在看著桌子上的禮品,整個人都有些鬱卒,放在家裡,也是燙手的山芋。

  與苟夫人的惴惴不安不一樣,江楚歌見到諸葛家的謝禮,倒是滿意的很。

  「瞧瞧,這個白玉碧璽,這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好東西,諸葛家的老爺子倒是個懂行情的。」

  秦影缺不缺這玩意兒江楚歌不知道,但是她缺!

  江家其實也有不少的好東西,他爹從聖上手裡得了不少的賞賜,哪個不是稀有的玩意兒?被他爹弄出去也換了不少的人情。

  反正聖上賞賜的東西,他們江家都是明目張胆的打著聖上的名義送出去的。

  不然,江楚歌扯了扯嘴角,凡是從宮裡出來的東西,都打著御賜的印記,放在家裡面供著,還不如去換個實惠點兒的東西。

  現在自己手上多了呀一個白玉碧璽,單單是看著,都讓人賞心悅目。

  「老爺子沒求你點兒別的?譬如說對人販子狠辣點兒什麼的?一句話沒囑咐?」沒道理啊,送禮都不說自己的目的?


  「老爺子雖然不會和我提對人販子下狠手的事兒,卻不一定不會提,不是還有江大人呢嗎?那兩家才是一起的。」

  他一個半路出家的知府,哪有諸葛家老爺子和江大人的關係親近?

  江大人可是欠著諸葛家好幾個人情呢,就算諸葛家不給江大人送禮,相比江大人也不會輕易放過人販子。

  「人情難還,這麼說,諸葛家給江大人送的東西會更好了?那送給江大人的是什麼?」

  對於這點兒,女人還是很有八卦之心的。

  秦影一個大男人從來都不會關心這麼雞毛蒜皮的小事兒,還真的被江楚歌給穩住了,一時之間,竟然答不出來。

  「蕊兒,這就只有江家和諸葛家知道了,為夫沒打聽這麼清楚。」

  就算是能打聽的刀,他也不去,這麼做多丟人?這不是明目張胆的和別人說,他貪財嫉妒嗎?

  他可是個剛正不阿的君子和讀書人,這種事兒他做不出來。

  見秦影不屑的態度,江楚歌翻了個大白眼,「哼,不知道就不知道,瞧不起誰呢?」

  「冠霖、詩雨,咱們走,一會兒去吃雞蛋羹去,不去理會那麼無趣兒的人。」雞蛋羹好消化,放點青菜沫沫,也能讓兩個小的換換口味。可憐了這兩,這么小就要受這麼大的罪。

  被單獨晾在了一邊,秦影忽然覺得,這兩個小的有些礙眼,想著將兩個小的給弄走了,京都人士,找回去也方便。

  只不過,秦影留了個心眼,讓人先打聽了京都的唐家有沒有一對兒龍鳳胎,免得打草驚蛇,給自家惹麻煩。

  是以,秦影的信件到了尚書府的時候,江大人瞧見了,驚得冒了一身冷汗。

  秦夫人正準備拿著棋子下棋,被江尚書一下,思路都沒有,臉色很是不好。

  「又怎麼了?誰的信?」秦夫人將薄薄的信紙給扯了過來,飛快的將信給看完了,扯著嘴角冷哼。

  「倒是讓這兩個撿了個大便宜。」

  秦夫人也是這個意思,畢竟把自己的女兒牽扯到皇權之爭,她可不願意。

  江楚歌不知道,秦夫人能答應江尚書將女兒嫁給不是很好的秦影也是怕聖上腦子不清醒,亂點鴛鴦譜。

  生上忌憚江尚書,又器重他,本就是矛盾的存在,若是加上江家女兒的籌碼,聖上就什麼都不怕了。

  江尚書動作快,先提出來成親的事兒,斷了聖上的齷齪心思。

  是以,江尚書好不容易算計了這麼久,怎麼會讓自己的女兒再接觸皇權之症?

  「算起來,蕊兒六月就到十六周歲了吧?」江尚書記得所有兒女的生日,尤其是女兒的生辰,更是格外的惦記。

  秦夫人點了點頭,心裡有些不舍。「女兒大了,咱們卻不能過去為她主持一生中最重要的時刻。」

  說不出來的遺憾,讓秦夫人很是惆悵。

  殊不知,這一惆悵,江州府知府家裡,就多了兩個名正言順的小崽子,嗯,對外說是西北來的兩個小外甥。

  連著姓氏都跟著改了,都變成了秦家人了。

  不明所以的江夫人可是將秦家的兩個小崽子猜測了許久,只不過江大人心裡有顧忌,不敢將真相說出去。

  這事兒還得從秦影的信說起,若不是這兩個小崽子來頭大,他就要給禿嚕出去了。

  見自家夫人一直在猜測,甚至還猜了這兩個小的是秦影私生子,秦夫人如何如何的委屈、憋屈,江大人扯著嘴角,很想冷笑。

  就那麼一個粗魯的夫人,會委屈?

  身為男人,江大人很是同情秦影不過一想到秦影分了他手裡的權利,江大人對秦影就就分外的怨念。

  「行了,你也別叨叨了,都是別人家的事兒,你操心做什麼?啥時候為夫我有私生子了,你再叨咕也不晚。」

  江大人說了一句氣話,可把江夫人給懟的夠嗆。

  若不是江大人一直以來的威嚴,江夫人說不準拿著雞毛撣子就把人給打了。

  還私生子?江夫人陰惻惻的看著江大人的下半身,決定了,若是江大人敢給她弄出來那麼一個貨色,她不介意提前讓江大人過上清心寡欲的生活。

  江大人莫名的覺得有些冷,約莫是屋子裡溫度不夠,還拽了拽被子。

  見到江大人的反應,江夫人這才若無其事的鑽進了被子裡面,越發堅定了心裡的念頭。

  那邊,被江夫人猜測怨念、憋屈不已的江楚歌此時正盯著醉酒的秦影有些無可奈何,讓秋水將兩個小的給抱了下去。

  秦影喝多了喜歡耍酒瘋,扒著江楚歌的胳膊,死活不起來。

  「蕊兒,今日是你的生辰,咱們的洞房花燭夜,你開不開心?」

  江楚歌拒絕喝酒,秦影自己一個人喝,還不到一壺,也不知道是真的耍酒瘋還是介意耍酒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