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其他的幾人就不是那麼的好了,大家提前清醒,從河裡面出來,雖然冷颼颼的,但是看家人販子,哪裡會不管?
就是巡城的衙役,來的都非常的迅速。
雖然百姓不敢與拿著刀子的人販子硬碰硬,但是大家都圍著馬車,不讓馬車走,讓人販子很是無奈。
別看百姓手裡什麼都沒拿,又是剛從河裡出來的,該有的血性,一點兒都不少。
漸漸地,形勢就開始扭轉了,被分開的秦影這次來的很是及時,一瞧見自己的小妻子竟然被人圍攻,頓時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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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影搞偷襲,從露天的小攤販的爐灶裡面扯了一根大木頭滾出來,木頭棍子上還帶著火星子。
火星子燙人,一棍子下去,人也差不多了。
得了一把免費的彎刀,蘇日安用著不太順手,但是解救小妻子還是綽綽有餘的。
秦影的燒火棍給了百姓們很好的啟發,紛紛跟著去找燒火棍,總不能讓人販子真的劫走他們的人,是不是?
人手多了,人販子就是想跑,也跑不掉。
江楚歌將人抽的死去活來的,也沒覺得心裡的氣兒下去,在將人捆綁起來的時候,又抽了不少的鞭子,只把人抽的皮開肉綻的。
不僅僅是江州府的婦女小孩兒受到傷害,別的地方,是不是也這麼大規模的在抓人?
江楚歌也分得清輕重緩急,當即點了點頭,因為自己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直接去了江家請人。
江大人因為心情不好,江夫人自然不敢大張旗鼓的讓家裡的孩子去外面晚玩樂,將人都給據在了家裡。
江楚歌敲門找人的時候,江家的老管家都有些防不過來。
「秦夫人,您不是來找我家夫人的?」這?秦夫人孤身一人找他家大人?這未免有些不妥吧?
被老管家懷疑的看著,江楚歌本就黑沉的臉色更加不好了,「廢話,趕緊帶路,外面天都快捅破了,找你家夫人,有用嗎?」
老管家心裡直顫悠,哪敢有半分的耽擱?
江楚歌走路虎虎生風,若不是有老管家拉著,江楚歌都要自己闖進正房裡頭去了。
「秦夫人,您先等會兒,容小的去稟報一聲,您先耐心的等會兒。」老管家提著褲腿,跑的比誰都快。
江大人心煩,早早的將家裡面煩心的給轟出去了,這會兒,就是江夫人都不再正房。
老管家趕緊讓下人去請夫人,將自家大人從床上拉了起來。
「老爺,不好了,外面出事兒了,您得趕緊起來出去看看!」煙火的聲響已經沒了,江大人躺了一整天,才又昏昏欲睡的困頓。
哪知道還沒睡著呢,就被老管家給拽起來了,整個人都憋著怒火。
「老孫,外面出事兒了關爺什麼事兒?秦影那小子不是本事兒大著呢嗎?江州府出事兒,也是應該稟告秦影才對!」
若不是拜那小子所賜,他現在何至於躺在床上勞心勞神?
孫管家哪敢耽擱,直接將江大人給拽了起來,拿著衣服就要給江大人穿。
「大人,現在可不是鬧脾氣的時候,這事兒可是秦夫人親自上門來找人的,瞧著事情不算小,您還是得出去看看。」
若是小事兒,秦大人會讓一個婦人來江家找人?
而且,他可是看了許久,都沒有看到秦夫人身後跟著伺候的人,怕不是江州府真的出了大亂子了。
不然秦夫人竟然連臉面都不顧了,是為哪般?
「什麼?你說是誰過來傳話的?」江大人混沌的腦子一機靈,趕忙從床上滾了下來,也不用孫管家伺候了,自己就麻溜的開始穿衣服了。
孫管家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秦夫人就在外面,奴才也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大事兒,這事兒,您還是得問秦夫人。」
孫管家心裡也發愁,最近江州府可是不太平。
自從自家老爺被刺殺,他們家就沒有安生的時候,希望這一次能安生一些,不要讓家裡也變得緊巴巴的。
江大人出去的快,江夫人更是前後腳的從女兒院子裡走到了主院。
連多等一盞茶的時間江楚歌都覺得度日如年,等了這麼久,才將江大人給等出來,江楚歌不免有些沒好氣。
「江大人在家裡倒是安生,外面出了大亂子了。」
雖然是在江家的地盤上,但是江楚歌一點兒都不覺得自己話說的過分,也沒給江大人說話得勁會,噼里啪啦的將外面的事兒說了。
「江大人在江州府呆了這麼多年,應該知道迷.幻藥的作用,正好,您讓人去找大夫,順便排查一下流竄的團伙是從哪裡來的,也好上報這事兒。」
江大人想要了解的更多,奈何江楚歌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江夫人剛踏進主院,就聽說外面有人販子了,甚至人販子還猖狂的下藥,不免有些焦急。
「秦夫人,被下藥的百姓,身體可還好?」
就說今年怎麼沒有盛大的煙花晚會,原本還以為取消了,原來竟然是這個原因。
江大人一聽人販子,防備的心思終於落到了實地。「秦夫人料想的對,本官這就派兵去排查江州府可疑的人,絕對不能放過一個好人。」
腳上等著小官靴子的江大人走的很快。
江夫人一聽人販子跟這個詞兒,就心裏面發黃。
「秦妹妹,咱們在家裡面應該不會出現問題吧?人販子,應該不會來殺人滅口吧?」
人販子和亡命之徒沒什麼區別,江夫人心裡惴惴不安的厲害,甚至想將江大人給拽回來,補摻和這事兒、
江楚歌才沒時間和江夫人作耗,將江夫人抓著自己胳膊的手給拽了下來,很是無奈。
「江夫人,膩人諾手想知道更清楚的,等江大人回來您再問問江大人,我現在要去葛家,通知葛家一聲。」
這麼大的誰讓,根本就就是一個大簍子。
正月十五,年都沒過完呢,就發生這種事兒,實在是晦氣的很。
苟同知本就是街面上和家人一起遛彎兒,只不過沒往放煙花的河邊去,而是遠遠的呆在茶樓裡面,帶著一兒一女在欣賞外面的繁華。
至於煙花盛開的爆炸聲,苟同知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現在猛地知道這事兒,苟同知早就跑了,將兒女留給了店家看管,匆匆的跑了,好在,店家也是江州府的本地人。
苟家只有苟夫人一個在,炸然聽到江楚歌的小心,這心裡總是惴惴不安的。
「秦夫人,你說我家素雅會不會被卷進去?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的,若是被人販子捉住了,她可就沒有名聲了,這可怎麼辦啊?」
「秦夫人,你不用管我,我心裏面著急,年紀大了,受不住打擊,我這就讓人先把你送回去。」
外面亂糟糟的,也不知道秦夫人怎麼就一個人跑到他們家來了。
對於苟夫人的好意,江楚歌直接拒絕了,「苟夫人你不用管我,我自己一人還方便,沒人能害的了我。」
「對對對,瞧瞧我這個腦子!」
苟夫人只覺得自己是真的被氣糊塗了,秦夫人的身手,可是被孫家人給鑑定過的,歹人來了,也討不到半分好處去。
苟夫人倒不是諷刺江楚歌修行男兒的東西,而是打心底里感謝江楚歌對他們家的恩情。
長鞭子,江楚歌一直帶著好好的,江州府的三位最大的官都知道發生了什麼大事兒,那些地方的知縣,哪裡敢有半分耽擱?
更何況,元宵節本就是大家出來賞樂的日子,那些被綁架的婦人孩子,鬧出來的動靜可是不小。
其中,被秦影好生安撫住的孩子裡頭,還有諸葛家最小的重孫子。
諸葛家的老爺子也是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險些心臟都被嚇得受不住,執意拉著幾個兒子一起來街面上來找人。
那些被迷暈過去的婦人孩子,秦影臨時找來好幾個婦人幫忙照看,哪知道這些婦人竟然沒有一個能扛得住的。
只一會兒子的功夫,哭的哭,嚎的嚎,一句有用的消息都沒說出來,還把他煩的夠嗆。
這人不鬆綁還好,只要是鬆了綁,一個個鬧得不可開交,想死的,要錢的,罵人的,什麼樣兒的都有。
秦影簡直是一個腦袋兩個大,好在江大人來的快。
秦影看見江浩瀚,就跟看見了個救星是的,「江大人這邊這邊,這些都是險些被綁架的婦人和兒童,您現在這兒看著,本官去處理那些歹人。」
江浩瀚還沒鬧清楚情況,就被秦影給抓了壯丁。
江浩瀚想走,秦原早就尋了過來,可不會讓江大人也離開。
「江大人,這人受了罪的婦人和孩子,您得負責看著呀,萬一再走失了一個兩個的,那我家大人的努力豈不是都白白浪費了?」
「那,你家大人做什麼去了?」
江大人轉頭看著後看哭嚎的人群,一個頭兩個大。
雖然在這個時候笑出聲音來很是不好,但是,秦原還是有些憋不住,「我家大人負責江州府的治安,現下正去處理那些賊人去了。」
那為什麼不讓他去處理賊人?
實在是被身後的哭聲罵聲給弄得不耐煩了,江大人轉身就怒斥道:「都給本官閉嘴,哭哭哭,哭有什麼用?」
原本以為身後的會像是江家後院的女人一般被喝止住,哪知道江大人一開始就相差了,這些人,可不是他家後院的婦人。
江大人呵斥的聲音,就像是打開了婦人之間驚怒的怨氣,聲音不僅沒有變小,甚至變得更大了。
秦原都有些想要捂住耳朵了。
「江大人,這些都是受驚了的婦人,您的態度應該好一點兒,您還指著他們將事情的經過陳述給筆吏呢。」
「這怎麼成了本官的事兒?」
若是再以前,他是江州府一貫獨大的,這事兒也的確是該他管,畢竟是他管轄之內的事兒,是不是?
可是現在,他只是一個鹽運司使,治安的事情,與他沒有半分干係好不好?江大人準備甩手不干,甚至想要一走了之。
秦原可不敢讓江大人就這麼走了,這麼一大堆爛攤子,可沒人接手。
「江大人,您可不能走,眼下正是江州府同心協力的時候,您要是走了,豈不是有坐看風雲的嫌疑?」
江州府若是不好,可不是他家大人一個人的原因,江大人也討不到半分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