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莫要擔心,老夫此番迎接自然是來告知幾位秦殿下消息的,要不然……」他看了一眼四周重重守衛的士兵,可愛的小臉故作無奈的開玩笑道:「要不然,我這祭司府還不得被你們一家給拆了啊。」
「祭司師傅……」皇后想要開口解釋,大祭司擺擺手,繼續說道:「老夫玩笑罷了,娘娘不用放在心上。至於秦殿下現在人在何處……」
大祭司的話在此故意停了下來,幾人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喘,心臟幾乎都忘記了跳動。
「祭司爺爺……」她心急地催促了一聲,眼睛控制不住的濕潤起來,這小屁孩還是那麼的欠扁,故意賣關子掉他們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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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可愛的小臉裝模作樣的輕咳幾聲,看著面前的一家三口都露出了想打他的模樣,才適可而止的回道:「其實秦殿下現在就在你們西氏皇族的古墓里。」
「什麼?古……古墓?!」她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沒想到秦影竟然去了她家的祖墳。
「祭司師傅,秦兒他為何會……」皇上和皇后也是一臉的震驚,西氏皇族的古墓可是一般人能進去的,外姓族人進入,後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死。而是還會死的非常慘。
「唉……」大祭司嘆息一聲,可愛的小腦袋無奈的搖了搖,道:「前些日秦殿下來祭司府之後,老夫立馬帶他去試驗其對蠱蟲的承受能力,和對蠱咒之術的理解頓悟。」
「經過老夫的初步試探,推測出他大約可在半年內將蠱咒之術融會貫通,可以在一年之內成為像斯木魅魔一樣的蠱人。」
「什麼?!」三人震驚的聽著大祭司的描述,心底對秦影除了「佩服」兩個字,已經找不出其它詞語來形容對他的膜拜之情。
要知道,她的皇上老爸可是學了一輩子都沒有完全學透蠱咒之術,而斯木和魅蠱也是用了十幾年的時間,才好不容易變成了蠱人。
秦影一個普普通通的南澤國二王爺,輕輕鬆鬆就可以在一年半載之內完成了常人所不能的事情,這幾乎是在摩擦他們整個西蠱國的尊嚴。
「那她為何會在西氏皇族的古墓呢?」震驚過後,她訥訥地問道。不知道秦影又在整什麼么蛾子,一點都不讓他們省心。
「唉……可惜秦殿下嫌棄太慢了,非要老夫授他一個更快的法子……」大祭司又可惜又氣惱的回道。
他本來還想將自己的看家本領傾囊相授,結果他一點都不領情,非他要想出個更快捷的方法。
正好他還真有一個……
「這臭小子,狂妄自負!」學了一輩子都沒有學通蠱咒之術的皇上終於惱羞成怒,氣憤地責罵他的狂妄,更氣惱他過於自負,不懂適可而止。
這更快捷的法子,自然更為兇險,他這是把自己往死了整,非讓自己小命不保,讓他們所有人都為他擔心不可!
「父皇您消消氣,氣壞了身子就不值當了。」她拍撫著皇上老爸的後背為他順氣,本來她還挺氣憤的,但是被他這麼一吼,她心中的憤悶莫名的消失了不少。
「祭司爺爺,那個更快捷的法子是什麼啊?和我們西氏皇陵有什麼關係嗎?會不會很危險?」她不安的問道,心中也隱約猜到危險係數肯定小不了。
「嗯……這個法子嘛,我想陛下和娘娘應該已經猜到了。」大祭司又故作神秘的賣起關子起來,她心急地看向自己的父皇母后,希望他們為她解釋一些這其中的緣由。
「唉……」皇后擔憂的嘆息一聲,道:「楚歌你自幼離開西蠱,或許還不太清楚我們西氏皇族的事情。其實,我們皇族的子孫在幼兒時,都會被帶到西氏皇族古墓前,獨自進入古墓接受先人們的祝福。」
「先人們的祝福?」這她倒是頭一次聽說,想想孤身一人獨自進到滿是屍骸的古墓,她就背脊發冷,止不住得往下落雞皮疙瘩。
「這個母后也不太清楚,反正你父皇和你大皇伯父進去後,出來的時候身上都多一顆梅花蠱印,也就是你現在身上的那顆護身蠱。」
皇后娘娘並非西氏族人,從來沒有進到過皇陵古墓,這些她也是聽長輩們說的。
至於皇上和先去的大皇子,他們當年進入古墓的時候才二三歲,手中拿著糖葫蘆開開心心的進去轉了一圈就出來了,現在也記不清在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護身蠱?母后您的意思是說軒秦去古墓,也想得到一顆我們西氏皇族的護身蠱?」她滿是震驚的問道,想不到竟然還有這種操作。
「嗯,應該是的……」皇后遲疑的點點頭,看著大祭司並沒有反駁的意思,便知道她的猜測是沒錯的。
「母后,他並非我西氏族人,能得到先人們的祝福嗎?萬一驚擾了列祖列宗……」
「唉……母后不知,千百年來,還從來沒有外人擅闖過我們老祖宗的古墓呢……」
皇后說著眼睛裡急得淚花直打轉,老祖宗的古墓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就連西氏的子孫,一生之中也只能進去一次,不用想就知道如果外人闖入了會是什麼後果。
「祭司師傅,您老怎麼給出這個餿主意啊……」皇后也顧不得他德高望重的大祭司身份了,就像看著胡鬧的熊孩子一樣,恨不得要打他的屁股。
「這怎麼能怪老夫嘛……是他非要快捷的法子,老夫思來想去,也就只有你們西氏的護身蠱能與楚歌兒身上的蠱咒想抗衡了。」
大祭司委屈的癟癟嘴,一雙烏溜溜的眼眸泛著亮晶晶的星光,可憐兮兮的小模樣讓人看了都忍不住心生愧疚。
「本宮並沒有要責備您的意思……」皇后歉意的說道,看著委屈的可愛面孔,心中充滿了濃濃的愧疚感。
「祭司爺爺,那您說軒秦他能得到我們西氏先人的祝福嗎?他會不會有危險,能不能平安的回來啊?」她打斷祭司的賣萌賣慘行為,焦急的追問道。
「這個嘛……這是你們西家的先人,老夫去哪裡知道,再說了老夫又沒有去過你家的祖墳,誰知道裡面是什麼情況……」
「祭司爺爺……」她急地眼淚都快出來了,在西蠱德高望重,知道事情最多的就是面前這位年齡不詳的小盆友了,要是他都不知道,那他們就更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哎呀哎呀……你別哭嘛……」大祭司看著她潸然欲泣的神情,於心不忍起來,趕忙說道:「你看你們一家三口都這麼稀罕小秦兒,老夫想你們家的先人肯定也會喜歡他的。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
她被大祭司奇怪的邏輯給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又哭又笑的說道:「什麼嘛,哪有這樣安慰人的……」
「老夫說的都是實言啊,你看你們一家三口個個緊張的模樣,還帶了一堆人來包圍我的祭司府,我這個西蠱國堂堂的大祭司,地位都不及那秦小子一根手指頭呢。」
「噗……」這下三人都被他逗樂了,她忍不住揉了揉他可愛的小臉蛋嘴甜的說道:「祭司爺爺可是我們西蠱國最權威最受人敬仰的人物,軒秦他不及您一根手指頭才是呢……」
「哼哼,這還差不多……」大祭司長得像孩子,心性也跟孩童一般,時而調皮搗蛋,時而單純好哄的很,幾句甜言蜜語就讓他露出了可愛的小虎牙,一直咧著嘴開心的笑個不停。
「祭司爺爺軒秦他真的能平安回來嗎?」趁著他老人家高興,她趕緊問出了心底的擔心。
由於她從小就離開了西蠱,又因生而帶蠱,而且她老爸也將自己的護身蠱傳給了她,所以她根本就沒有去過西氏家族的古墓接受先人們的祝福。更不知道裡面到底是什麼情況,會遇到怎樣的兇險。
「放心吧,那秦小子有些本事,應該死不了。」
「死……死不了?」而且還是應該?!
她的下巴幾乎驚掉了下來,大祭司寬慰她的話,一點都不能讓她寬心,反倒是嚇得小臉煞白,一時放鬆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祭司爺爺,您老就想想辦法嗎?您神通廣大,無所不能肯定會有法子對不對?」
她將面前的小盆友當成了最後的救命稻草,撒嬌耍賴的抱著他不放,怎麼說他也是整個西蠱國神一般的存在,大家遇到什麼難題,只要來求助於他老人家,就都能夠得到解決。
「法子嘛……也倒不是沒有……」大祭司一聽她的奉承,立馬驕傲的揚起小腦袋,小小的手指托著下巴,如果他有尾巴的話,此刻肯定要翹到天上去了。
「什麼法子,祭司爺爺您快說說嘛……」她雙眸閃動著興奮的光澤興奮的問道,就連一旁的皇上和皇后也神情激動的望向他,面上控制不住的露出喜悅的神色。
「這個嘛……就是……你……」
「我?!」她指著自己的鼻尖,驚訝的問道。皇上和皇后一聽大祭司的話,瞬間提心弔膽起來。
「祭司師傅,楚歌她……」
大祭司擺了擺他的小手,道:「娘娘不必擔心,西氏皇族子孫,每人只有一次進到皇陵古墓的機會,楚歌兒至今還沒有進去過,是不會有事的。」
「可是……」皇后和皇上還是有些不放心,話是這麼說,但他們的女兒都年滿十四周歲,而且還已經嫁為人婦,某種意義上說已經不是西氏皇族的人了,而是南氏皇族的王妃。
「父皇,母后,你們不用擔心,既然大祭司都這麼說了,那楚歌肯定不會有事的,難道你們連大祭司的話都懷疑嗎?」
其實她也挺懷疑這位小盆友的話,但是為了能夠見到秦影,她也知道這麼說了。
這次,她絕對不允許再讓秦影為她冒險,不論能不能幫上忙,她都要與他一起面對。即使是幫到忙,她也要與他一起承擔所有的危險痛苦。
皇上和皇后看著堅定的眼神,知道他們的女兒雖然平時嬉皮笑臉沒有正經,但她自有自己的主意和想法,她決定的事情,就是他們再勸阻都是沒有用的。
「唉……」皇后無奈的嘆息一聲,既欣慰又擔憂的說道:「你現在也長大了,凡事有自己的主意,母后知道即使我們再怎麼勸阻,也是無濟於事。母后尊重你的決定,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