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可能是西疆國公主

  「呃……」這次她無法反駁了,西蠱國除了水什麼都不缺,一個富得流油的國家,確實沒有自大任性的資本。

  「那他們也不能這樣,好客有禮可是我們的優良傳統,做人不應該如此夜郎自大……」

  她牽強的扯了一個高大上的理由,道理是沒有錯,但是人家民族生來就不喜熱鬧,也不能勉強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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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影笑而不語,他從三皇弟哪裡學來的寵妻之術知道,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和女人講道理。

  「吃滿一點小心噎著。」他溫柔說了一句,冰涼的手指輕輕為她拭去嘴角的食物殘渣,僅僅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就讓滿腹怨言的人停止了抱怨,眉眼含羞的安安靜靜的享用美食。

  秦影暗笑一聲,他三皇弟教的秘密招數果然管用,等哪天見到了他,他一定要好好回謝他。

  來到西蠱皇宮第一天就這麼無所事事的度過了,由於初來乍到她還有些不習慣,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過來。

  秦影有些意外她竟然醒的這麼早,為了獎勵她早起,索性帶著她一起出去轉轉,欣賞一下西蠱皇宮的美景。

  這裡晝夜溫差很大,中午的時候熱死個人,但是到了晚上和清晨卻異常寒冷,她披著從南澤帶來的狐裘披袍,都能感到刺骨的寒意。

  幸好有親親相公的溫暖懷抱,才沒有讓她退縮回去,甜蜜的依偎在他的懷中,悠然散步欣賞西蠱皇宮的宏偉和壯觀。

  「相公,你說是我家有錢還是你家有錢呢?」她眼睛指了指面前晶光閃閃,到處鑲嵌著寶石珠玉的壕氣沖天的華麗宮殿,意有所指的問道。

  「單憑寶石美玉的數量,南澤確實比不上西蠱,不過要論整個國家物資和實力,西蠱遠遠比不上南澤。」秦影條理清晰的分析道,語氣神態中毫不掩飾對自己國家地大物博,實力雄厚的自信。

  儘管在寶石數量上南澤比不過西蠱,但是一個國家的實力遠不是用單一寶石數量來衡量的,其中還有軍隊兵力,經濟貿易,自然資源等來決定的。

  尤其是水資源這一條,就成為了西蠱國的致命短板,就像困於沙漠中的黃金島,雖然令人心生羨慕,卻也只能望而卻步。

  「嘻嘻……反正就是我家比你家有錢就是了……」她咧嘴一笑,才不聽他多餘的解釋,對於她現在的富二代皇二代的身份滿意極了。

  漫步在華麗氣派的西蠱宮殿中,就像是走進了凡爾賽花園一樣,精緻修剪花壇灌木秦,高大威嚴的白色宮殿,整個皇宮宏偉又靜謐,自始至終他們都沒有碰到任何人影。

  「嗯?這是哪啊?」

  兩人走著走著來道到了一處相對沒落的宮殿旁,白色的高牆爬滿了雜亂的蔓棘,與四周晃眼的建築相比,似乎被蒙上了一層灰色的基影。


  「你說這會不會是我堂姐她老爹住過的宮殿啊?」她感概的道心底的推測。

  這宮殿除了有些破舊,其規模和華麗程度一點都不輸其它的小宮殿,加上她之前從三王妃還有小王爺那裡聽來的種種傳聞,很容易就把這座昔日輝煌的宮殿和那個給她還沒見面的娘親施蠱,然後又悲催的遺傳到她身上的大皇子聯繫到一起。

  看這強行拆除的仇恨程度,就可以推斷出這宮殿的主人是有多遭這皇宮的主人記恨了。

  「或許吧。」秦影淡漠的回了一句,對於別人家的往事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回去了。」

  「我還沒進去看看呢……」她戀戀不捨的瞥了一眼昔日輝煌的沒落宮殿,快步跟上秦影離開的腳步,很是好奇宮殿裡面會是什麼樣子。

  太陽漸漸升起,溫度也越來越熱,她將狐裘披袍脫下抱在身上,暖烘烘的熱意就像抱了一個大火爐一樣,讓她受不住塞到了秦影懷中。

  秦影負身後的雙手下意識的接過她塞來的裘袍,一雙秀媚微蹙,但還是為她拿在了手中。

  「嘻嘻,謝謝親愛的……」嘴巴該甜的時候就要甜,她毫不吝嗇的表達愛意和謝意,秦影緊蹙的眉頭才終於舒展了開來。

  「哼。」他輕哼一聲,將裘袍優雅帥氣的搭在臂腕,明明只是拿了一件衣服閒步,卻走出了世界名模走秀的氣范兒,瞬間又將她小迷妹的心勾了出來,看著自家的美相公讚嘆連連。

  時間竟然有這樣的帥氣與美並存的人,而且還是她的相公,真是她三生修來的福氣。

  秦影嫌棄的看著衝著自己流口水的娘子,心裡明明嫌棄的要命,但身體還是很誠實的低頭俯身,快速的送她一個蜻蜓點水之吻,然後繼續優雅地閒庭踱步。

  她臉上浮起淡淡紅暈,害羞僅是一秒鐘,然後又厚臉皮的追了上去。

  「還要嘛……」

  金色驕陽下,兩人身影漸漸遠去,女子銀鈴般的歡快笑聲與低沉的輕笑聲交織在一起,飄蕩在華麗又空寂的宮殿群中漸漸消逝。

  待兩人身影完全消失,沒落的宮殿牆角一抹金色的窈窕魅影現身而出。

  她身邊站著的是一位戴著黑色面紗的紫瞳黑衣男子,露在外面的左眼額頭上印著青綠色的毒蠍圖紋,乍眼看去就像是一隻活生生的毒蠍嵌在了他的皮膚之下。

  「調查的怎麼樣了?」魅蠱公主望著他們人影消失的方向,冷聲詢問道。

  「屬下無能並未查到任何可疑的線索。」那人抱拳回道,一雙紫色的瞳眸堅定冷瑞,不論是獎是罰,都不會有任何波瀾。

  「所以,她真的是莫名失蹤十年的楚歌公主?」同樣的紫色瞳眸微眯,卻帶著完全不同的冷艷魅惑,僅僅是一雙魅眼,就可以令人美到窒息。

  「屬下不敢妄言。」黑衣男子眼眸中快速閃過一抹情緒,恭敬的低下頭,不敢褻瀆公主的芳容。

  「不敢不敢不敢,什麼都是不敢,你什麼時候才能敢一次?」

  魅蠱公主因他一句「不敢」而徒然大怒,就像是擠壓已久的怨言傾瀉而出,看著面前迴避她視線的高大男子,心中有氣無處發泄。

  明明身高九尺,在她面前卻從來是俯首低眉,處處恭敬順從,甚至連自己的心意都不敢表達,永遠都是一句「不敢」逃避一切。

  男子面無表情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鬆動,他看著因憤怒委屈而變得緋紅的嬌容,眼眸閃動,最終還是化為了無奈的平靜。

  「公主息怒。」

  他再次抱拳,無能為力的感覺讓他深深地自我厭棄,他也多想敢一次,也想痛痛快快的表達自己的真實心意,但是他不能。

  「我要是不息怒呢?你要如何做?」

  這次魅蠱公主不再妥協,她邁前一步,逼近俯身面對她的黑衣男子,男子微微後退半步,卻被她徒然抓住了衣襟。

  她一把扯下他的黑色面巾,男子左半邊臉幾乎被一隻巨大的毒蠍圖紋覆蓋,在金色陽光照耀下,閃動著明亮的青紫色。

  「公主。」男子驚慌退後一步,魅蠱公主的手卻牢牢抓住不放,突然間的拉扯力也將她帶了過去,趔趄一步跌入到結實的懷抱中。

  「公主……」男子臉上堅毅的偽裝徹底被擊潰,雙手下意識的去扶她的腰肢,卻又在尺毫之間停了下來,有些笨拙的僵在那裡,不敢落下更不忍離去。

  「還是不敢是麼?」金色面紗下魅惑的嬌容自嘲一笑,踮起腳尖,隔著面紗親吻了上去。

  「公……」

  男子面色大驚,繪著奇怪青色圖紋的大手握住她的香肩,想要將人推開,但身體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站在那裡,整個人都沉浸在了魅惑的香甜之中。

  「現在怎麼敢了?」紫色的魅瞳之中蒙著一層淡淡的水霧,像是在訴說濃濃的愛意,又像是在嘲弄他的口是心非。

  「公主,你明知道,我們身份有別,斯木配不上您……」男子抑制的聲音帶上一絲沙啞,這是他們之間對話以來,他說過的最長的話語,也是他頭一次吐露心扉。

  「呵呵……配不上我?」魅蠱公主像是聽到了極大的笑話一樣,止不住的輕笑,眼眸中的霧氣化為了晶瑩,固執的在眼眶打轉不肯滾落下來。

  「你我同為蠱人,都是為那楚歌公主而存在的人,一樣的賤薄如草芥,又何來配不上一說?」

  「公主……」名為斯木的男子心疼的抬起手指,想要為她拭去眼角的晶瑩,卻被她大力推開了。

  「現在她回來了,我這個替代的公主也該回歸本位,或許過不了多久,魅蠱就配不上您了,斯木大護法。」

  「公主……」

  魅蠱公主說完,便頭也不會的離去,只留斯木護法一人怔怔的站在金色烈日下,望著她遠去的背影艱難的思想鬥爭著。

  良久後,他才下定決心般的握拳咬牙道:「公主放心,斯木絕對不會放任何人動搖您的位子。」

  「阿嚏……」

  已經回到寢宮正在食用早膳的她忽然鼻子一癢,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奇怪,是誰在想我……」她狐疑的嘟囔一句,秦影臉上毫無意外又露出了被噁心的到的神色,他眉頭一蹙,站在旁邊有顏色的侍女立馬為她送上了擦拭的巾帕。

  「謝謝……」她接過巾帕,在秦影監督的目光下仔仔細細的擦拭著嘴角,下巴和油乎乎的手指。

  她將擦拭後的巾帕整整齊齊的迭放在桌子上,秦影緊盯不放的目光才終於收了回去。

  「龜毛……」她小聲嘟囔一句,然後立馬扯著嗓子向小侍女問道:「你們魅蠱公主事情還沒處理完?」

  「回王妃,公主的事情奴婢不敢過問。」侍女恭順的俯身道,態度得體,話語合理,讓她有火也不好意思發。

  「那你們的皇上和皇后娘娘什麼時候回來?」她帶著一絲不悅的繼續問道。

  「奴婢,奴婢不知……」

  小侍女看到她發火,瑟瑟發抖地回道,這次她是真的不知道。

  「行了行了,你先下去吧。」她腦殼疼的擺擺手,要是她再不下去,她可能真的做出有失自己王妃身份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