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最前方,朝翊深背過手,急促地吞吐著呼吸,他盱衡厲色地看著台下一眾人,「一群廢物!!」
「王爺,屬下再次把朝羽都和都外方圓百里都詳細找了一遍,仍是沒有三王妃的影子,還有您說的狗和貓,也沒有見到有相似的。」
「那就再擴大範圍!那麼明顯的一個人帶著貓和狗怎麼可能會找不到?一年找不到那就兩年,兩年找不到那就十年!就算掘地三尺也必須把她帶回來!」
「王爺,江南海北,了無邊際,三王妃能藏身之地太多。您已經找了這麼久仍未有消息傳來,或許王妃根本就不在朝羽都附近,再這麼找下去恐怕只會是徒勞。」朝翊深旁側,一個身穿黑衣男子有著和朝翊深相比極其沉穩冷靜的談吐。
「怎麼可能會不在朝羽都?她一個人能跑到哪裡?沒有食物怎麼活?若風,你常年在外奔波,經驗豐富,可是想到什麼?」朝翊深期待他能說些什麼。
若風頷首抱拳,面色嚴肅道:「王爺,三王妃一個人是不可能逃那麼久的,定是有人在暗中助她,把她藏匿於一個隱秘之地。不如這樣,你分別往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暗中各派一路所信之人,讓他們在大範圍遊歷。三王妃身邊有一隻貓和一隻狗,應該是很好辨認,如若找到相似的人,先不打草驚蛇,待向您稟告後再動手。」
「有人幫她?」朝翊深的拳頭緊握了握,一拳狠狠砸在了案几上,「我一定要將那個人碎屍萬段!若風,這件事就交給你去做,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讀 】
若風立刻跪下,「王爺大可放心,屬下一定為您尋回三王妃!」
「啊切~誰在罵我?」時文軒揉了揉鼻子,抬頭看天,「好無聊啊~~不過總比那裡好,還是再玩一段時間吧~」
他恣意悠閒地走向一個酒館,翹著二郎腿坐在了瞪著上,「掌柜的,來二兩酒!」
「你急什麼,又不是不給你了?」時文軒嬉皮笑臉地朝掌柜歪頭wink了一下,然後一點點把手伸向懷裡。
掌柜就站在原地死死的盯著他,看他能耍出什麼把戲。
時文軒猛地掏出手舉到天上,掌柜的目光也順著看上去,臉上漸漸露出勢利笑。
只聽「啪」的一聲,他把手狠狠拍在桌子上,接著一點一點把手挪開,神秘感十足。
「看!」
掌柜的笑容霎時褪去,緊接著白一陣黑一陣,青一陣紅一陣,最後氣得充了血一巴掌拍到了他的頭上,「你糊弄誰呢?!已經欠了半年的酒錢了,就兩文?今天我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知道厲害!大一大二大三大四,過來!」
瞬間,四個虎背熊腰的壯漢走到時文軒的跟前,個個凶神惡煞,臉紅脖子粗地擼起袖子,隨時待命準備動手。酒館裡的其他人均默不作聲,但臉上確是一幅看好戲的表情。
時文軒咽了咽口水,繼續戲謔道,「哎呀~這四個哥們長的可真俊~掌柜的,你放心,酒錢我一定會還的~也不急在這一時是不是?」
掌柜一隻手恰著腰,另一隻手暑期手指在時文軒鼻子上,語氣強勢道:「我不管,今天你不把錢給我交出來,就別想走!把他拉出去,給我狠狠的打一頓!」
話音剛落,四個壯漢中兩人擒住著他的手,兩人托著他的腿,輕易把他橫在了半空中。
「誒誒誒,你們抬我幹嘛?」時文軒使勁扭頭看向掌柜的,「再動手動腳我可就不客氣了啊!」
「哼!也看你打不打的過!給我抬出去,把他的狗腿給我打斷!」
時文軒不依不饒嘴碎:「掌柜的,掌柜的,非要.」
「吵死了!!」突然,一個滿是怒氣且極其響亮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掌柜的見狀立刻點頭哈腰地跑了過去,「郡主,真是不好意思哈,您繼續睡,我小點聲。」轉身向四人揮手,示意他們趕緊把時文軒抬出去。
時文軒看著趴在桌子上的那個人,總覺得很熟悉。他又定睛看了片刻,瞬間大喜,「陳嘉敏!」
「郡主的大名也是你能叫的?趕緊把他抬出去!」掌柜極其不耐煩。
「掌柜的,掌柜的,嘉敏郡主和我是好朋友,你把我放了,我有辦法還你酒錢,而且還是雙倍!」
「說什麼狂話,拉出去!」
四個壯漢一齊把他抬到了酒館外。
「十倍——十倍!!」
「等一下!」
只見掌柜箭速跑了過去,看著他平躺的臉神色狐疑道:「你真的認識郡主?」
時文軒眉頭一挑:「當然!而且關係還挺不錯。」
「趕緊把他放下來!」掌柜立刻笑臉相迎,抬起手請他進酒館,「來來來,您進來喝酒!害,您不早點說,多有得罪,多有多罪~」同時還抱起了拳,十分恭敬。
於是,時文軒便被掌柜請著大搖大擺重新進了酒館。
掌柜俯身用自己的衣袖給他擦了擦凳子,諂媚奉承道:「來,您坐!我這就去給您拿酒!」
「謝謝掌柜的,你放心,我明天就把錢還給你。」時文軒說著徑直走向陳嘉敏對面的的凳子坐下,托著腮不懷好意地看著她。
「.不急不急,你先和郡主聊,十倍的錢我也不急著要。」掌柜最後不忘提一句,看他一眼後便識趣的走開了。
時文軒看了她一會後,眼珠一轉露出一個使壞的眼神。
他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臉,滿是嘲笑道:「哼,我不幫你,你不還是沒有辦法?還小軒子,難聽死了。」說罷又開始動手捏陳嘉敏肉乎乎的小臉,東扯一下西拉一下擺出鬼臉狀,竟還越來越上癮,「哈哈,哈哈哈,你這樣好醜啊~」
陳嘉敏歪頭睡著,突然覺得自己臉部拉扯變形,一陣陣的疼。她眉頭緊繃,猛地站起,「誰啊——弄疼我了!!」
客人們紛紛向她看去,然後又看向時文軒,答案不言自明。
時文軒臉上大寫著尷尬,苦澀地朝人群笑了幾聲後,趕緊把她拉了下來,「快坐下!呵呵,呵呵」
「別碰我!我告訴你,我誰都不嫁!我誰」
「快別說了!」時文軒趕緊捂住了她的嘴,笑著看向一眾人,「呵呵,你們繼續吃.繼續吃.」便一隻手扛著她的胳膊,帶她出了酒館,抱怨道:「你說那麼大聲幹嘛?!傳出去你還想不想嫁人了?真是的!」
陳嘉敏抬頭看向他,眼皮迷離張合,「小軒子?哈哈.我才發現是你」
「.」一臉無奈,「好好,隨你怎麼叫吧,我送你回國舅府!」
「不要!我.不要回去!我討厭那個地方!」陳嘉敏推開時文軒,晃晃悠悠的一頓亂撞。
「誒小心牆!」時文軒剛伸出手想拉住,可發現為時已晚,便立刻捂住了眼睛,只聽「噗通」一聲,陳嘉敏頭直直撞到牆上,接著暈倒在地,「唉~」
時文軒無奈走了過去,一下把她撈了起來。
「我現在帶你回去,他們指不定要把我抓起來,還有看你這頭撞的,我也是醉了!」他把手伸向陳嘉敏的腰間,突然眼睛一亮,「哈哈,果然在這裡還是你富,帶你找個旅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