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冰這兩天一直都在房間裡呆著,因為夫人說最近還是不要露面,以防碰見三王爺。可如果這樣的話還不如出去逛逛,權當是散散心,正好把上次沒完成的事.
阮冰換上了男裝成功出了門,有了上次的經驗,一切看起來熟練多了,逛起街來也毫不含糊。把集市裡的美食都吃過一遍,玩意兒都玩過一遍後,便急急忙忙往青樓的方向跑去。
她來到了青樓門口,發現幾個穿著鮮亮風騷的女人在那裡招呼客人:「官人,裡面請」「官人,好幾天沒看到您了呢~人家真的好想你啊」「官人~這裡的美人都包您滿意。」
阮冰呆在那裡看著這一幕,不自覺得咽了下口水,最終決定違法的事情還是不要做了。
正要走,突然被一個攬客的風流女子給攬住了胳膊:「官人~既然來了幹嘛要走啊~為何不到裡面坐坐?人家的服務包您滿意呢~」說著,還用手蹭上了阮冰的臉。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姐,我不想進去了。啊——」阮冰尖叫著趕緊跑開了。跑離青樓不遠後,阮冰嘴裡開始念叨,「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突然間,阮冰被遠處的一個人群給吸引了。她擠進去一看,原來是表演雜技的。
「哇哦~」雜技表演的吹火著實震撼了阮冰一把,平時這些都是在電視裡才能看到,這要是在現實生活中恐怕早已被城管給趕跑了,沒想到今天竟親眼看到了,讓阮冰直呼「牛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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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進行到高潮,人流越來越多,硬生生的把阮冰給擠了出去。「喂!喂!沒看見有人嗎?還把我往外面擠,趕著投胎啊!氣死我了。沒辦法看表演了,嗚嗚~」阮冰生氣的對著人群大喊著,卻也只能安慰自己。
人群外,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官兵來了!官兵來了!」人群突然開始四處散開,連耍雜技的也連人帶道具一塊撤離。
阮冰大笑:「哈哈,還讓你們擠我,城管來了吧,看你們狼狽的樣子,哈哈~哈~」正在大笑,一轉身,便看見一匹壯馬向自己的方向快速跑來,心臟一瞬間停止了跳動,那一刻阮冰不知道在想什麼,前世那輛貨車撞向自己的畫面又出現在了阮冰的腦海.
「吁~吁~喂,你在幹什麼?馬來了都不知道躲下嗎?想死也要找對地方啊?」從隊伍里出來一位官兵,對阮冰開始大喊。
阮冰被剛才那一幕嚇的癱坐在了地上,半天沒回過神。聽到官兵罵自己,才恢復了點意識。
她緩緩抬頭看向隊伍中間的頭領,當目光掃到頭領的臉時,阮冰立刻呆住了:「陸陸辭?」情緒由震驚變為激動,「陸辭,你是來接我的是不是?我是阮冰啊,我就知道你不會走,陸辭.放開我,放開我,你們幹什麼?」
「將軍,是個瘋子。」職位較高的士兵示意手下把阮冰扔到一邊去。
「晦氣,以後這種事情別讓我再遇見了。」頭領不屑看著阮冰,眼中滿是厭棄,她的眼神讓他很不舒服。
「是!將軍。」看見將軍眼中的鄙夷,阮冰的心仿佛又再次被割了一刀似的,一陣一陣的痛。一位好心的大媽來到阮冰身邊告訴她:「你是個姑娘吧,這次應該是你真的認錯了,這位將軍是當今朝上的大皇子朝翊岑,常年在外征戰,如今方凱旋歸來,就被你衝撞了,沒殺了你算你命大,以後別再那麼不知好歹了。」
「謝謝大媽,我知道了。」阮冰狼狽的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又往剛才軍隊的方向看了一眼,一已經看不見他的身影。便失望的準備返回王府。
阮冰走到府門前,正準備進門,被侍衛欄住了,「出示令牌!」。
「好!」阮冰摸向腰間,那一刻開始慌了:「我令牌呢?」她急的摸遍了全身上下,找了半天可還是沒找到,「我牌子呢?不是一直掛在身上嗎?」
侍衛一臉質疑,懷疑阮冰是想偷進王府,「沒有令牌就趕緊滾!」
阮冰愣在那開始回想,會掉在哪呢?難道是今天看雜技的時候被擠掉的?兩手一拍,肯定是的!天快黑了,現在回去找肯定會讓人發現我出去過,而且那麼長時間了,說不定早就被別人給撿走了。怎麼辦啊?
阮冰急的出了一身冷汗,雙手合十,可憐兮兮的看著面前的兩個門衛,「大哥,你就讓我進去吧,就放這一次,求求你了。」說著,還往兩個門衛的手裡各塞了一包銀子。
「不行,沒有令牌,任何人不能進入府內!」
「可你們明明收了我的錢了,把錢還給我。」阮冰伸手想要拿回自己的銀子,可送出容易拿回難,阮冰被兩個侍衛一個大搖擺給甩了出去。
「哎呦喂,疼死我了,你們你們給我等著瞧!」
阮冰在門口氣的直打轉,委屈的不行。「老天,今天我怎麼那麼倒霉啊~嗚嗚~」正仰天長嘆,突然看見前方朝翊洵還有那個冷麵臉男人朝這邊走來。
阮冰本不想打理他們,但一想到自己出去的事馬上要露餡,還是決定求助他倆,讓他們帶自己進去。阮冰躲在樹後面,突然叫住了朝翊洵。
朝翊深轉頭一看,頓時又驚又喜:「咦,貳百舞,你怎麼在這?怎麼又穿男人的衣服?」
「我你還是叫我百舞吧。我回來的時候發現令牌丟了,現在進不去,上次看見你在裡面,不如你帶我進去吧。」阮冰搓了搓手,面帶微笑地看著他。
「奧,原來是這樣啊,可是我們為什麼要幫你啊?」朝翊洵一臉壞笑的說。
「上次就是你害的我出醜,這次就當你是給我道歉了。求求你,帶我進去吧,如果被人發現我偷跑出來,我就會受罰的。」阮冰再次雙手合十,一臉委屈的看著朝翊洵,那樣子仿佛看著像在撒嬌。
朝翊洵咽了下口水,「告訴你啊,別再這樣看著我,我不吃你那一套。帶不帶你進去不是我說了算,你要問旁邊這位,我兄長,朝翊深。」
阮冰心裡尋思那我剛才不是白求你了?旁邊這位
朝翊深看著這兩位有說有笑,好像自己不存在似的,心中的怒氣一秒比一秒高,臉拉的陰森森的。
阮冰看向朝翊深,也不自覺的咽了下口水。「朝朝翊深大人,朝翊深公子,您能帶我進去嗎?」阮冰一看到朝翊深那張厭世臉就覺得瘮的慌,聲音發顫小聲問道。
朝翊深往阮冰身前靠近了一步,兩人之間瞬間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阮冰嚇的趕緊後退了一步。
「怎麼,你怕我?」朝翊深用他低沉的聲音問向阮冰。
「那你為什麼不敢看我?」朝翊深繼續追問。
「您那麼高貴,我不想用我的骯髒的眼睛玷污了您的身軀,還是不看您的好。」還好阮冰腦子轉的夠快,不然還不知道怎樣糊弄過去呢。
「哈哈~哈哈哈~你這嘴可真能說啊。三哥,要不你就把她給帶進去吧。」朝翊深有被笑到。
「不帶!」
在阮冰的世界簡直就要崩塌了,便又一臉委屈的看向朝翊洵。
「你別看我,我也沒辦法,他決定的事我可做不了主。」
正當朝翊深要走的時候,阮冰突然坐到了地上,直接抱住了朝翊深的大腿,無賴的拉著他不讓他走,「你就帶我進去吧,天一黑我就會露餡了,您就幫我這一次,就當我欠您個人情,有機會我一定會還的。嗚嗚~嗚嗚嗚嗚~。」
阮冰一邊抱住朝翊深的大腿,一邊不停地哭著求朝翊深。
朝翊深在阮冰抱住她的那一刻身上瞬間湧上了一股熱流,他低頭看著她,沒了脾氣。「欠我個人情?我連你在哪都不知道,怎麼保證我需要你還人情的時候能找到你?」
「我就住在丞相府的後花園,我在那裡當雜役,你一去就可以找到我了。」阮冰一臉認真,在騙人這件事上毫不含糊。
「行了,跟我走吧。」朝翊深用他那一雙大手一把把阮冰撈了起來,同意帶她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