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要死也是我先死

  金碧輝煌的大殿內,單于左擁右抱各一位風塵女子,怡然自得地看著面前的的歌舞昇平,拍手稱道:「跳的好!」接著指向舞姬中的一位明眸皓齒,冰肌玉骨的女人,眼神浮現輕浮之意,「你,過來!」

  ,舞姬面露驚恐,低著頭慢步上前:「單于……所謂何事……」

  單于輕挑起舞姬的下巴,聲音曖昧道:「美人,你叫什麼名字。」

  舞姬嚇得慌忙跪下,連續磕了幾個響頭:「單于……奴婢只是一普通女子,家中還有年過八十的老母親……需要照顧,學舞只是為了掙治病的錢,還請單于……放過奴婢……」

  「怎的?做我的女人不是應該高興嗎?每天衣食無憂,不愁生計,還有你那位八十歲的老母親也有錢治病可不是嗎?」說著起身攬住舞姬的腰肢,把她扶起。

  舞姬瞪大了瞳孔,面色極度恐懼,「單……單于,奴婢真的無法……啊——不要——」

  「哈哈哈!我就是喜歡強迫,美人,誰讓你生的這麼美,我真的要好好嘗嘗你的味道!」單于把舞技粗暴地扔到椅子上,俯身壓下,如一個野獸無情地撕扯著她單薄的衣物。

  「單于——單于——求求您放了奴婢吧——」舞姬的妝容已被哭花,腳拼命地蹬著,可再掙扎都毫無用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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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血殘暴的笑聲夾雜著女人無助悲慘的哭喊,讓整個大殿顯得異常恐怖陰暗……

  翻雲覆雨過後,單于滿意地扣上扣子,眼神睥睨地朝椅子上的女人看了一眼,冷笑道:「來人,把她抬出去扔了!」

  「是!」

  僅一會兒功夫,殘局便被收拾乾淨。

  「單于,恕下有要事稟告!」殿外傳來一陣急切的呼聲。

  單于臉上掠過一絲不悅,「什麼事這麼著急,剛盡完興就來煩我!進來吧!」

  來者臉色驚慌地跪下:「石將軍死了……」

  單于一時舌橋不下,驚訝道:「死了?!把事情說清楚!」

  「恕下和石將軍一起追殺蒙將軍,幾乎已經快要得手,可半路殺出個高手,還未露面就已經把匕首射進了石將軍的腦袋,當場死亡!恕下不敢再多待,便立刻趕回來向您稟告!」

  「高手?!」單于一雙暗藏殺機的眼睛隱晦著微微向下,表情凝固帶有幾分惶恐,「難道又是起義軍雇來殺我的人?又或許是……」猛地抬頭,迫切安排道:「立刻去朝羽都,向六王爺稟告這件事,很有可能是朝羽都那邊又派人來了!」

  「是!」

  溫暖寬敞的帳內,阮冰躺在期盼已久舒適的床上,這一睡便睡了兩天。她脖子上的傷口已經有癒合的跡象,但臉色依舊慘白。

  朝翊深坐在她的身旁,把她的手緊緊攥著,眼神深沉好像一直在想些什麼,「若風,你快馬趕回朝羽都,通知父皇讓他小心朝翊岑,再暗中請命調遣一路軍隊向這邊趕來。」

  「王爺,現在並不確定那幫人是否為大王爺派來的,如果貿然行動只怕會打草驚蛇。」

  「能私自調遣軍隊的除了他還有誰?況且就算不是他勾結流沙國想要造反,流沙單于已經坐實了謀反的罪名,只要抓住他,還有什麼問不出來,記住你調軍這件事一定要暗中進行,這次一定要順理成章地除了朝羽都的隱患!」

  「是!王爺!」

  「公主……公主……很疼嗎……」阮冰睡夢中突然囈語起來,淚水順著眼角淌下。

  「王爺,三王妃她……」

  「你先去做我安排你的事吧,一路小心。」朝翊深眉頭緊皺,身體微微有些顫抖,但表現地仍是異常鎮定。

  若風深吸一口氣,「是……」

  「冰冰.對不起.」朝翊深把頭埋在阮冰的被子上,或許他都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哭的如此狼狽,「我知道錯了你不要再尋死好嗎?你不知道那天我有多絕望,那一秒我感覺我就要失去你了,永永遠遠的失去你你一定覺得我對你管的太多,心裡一直在恨我,埋怨我,可你一直到我是愛你的.我想讓你待在我身邊為什麼你就不肯呢?」

  「不要.不要」阮冰突然變得激動起來,頭劇烈地搖著,臉上異常崩潰絕望。

  朝翊深緩緩抬起頭,雙眼通紅的臉上多了一絲喜悅,「冰冰,冰冰?你醒了」接著一把把她拉到懷裡,緊緊抱著,「冰冰,你原諒我好不好?就像之前那樣,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深深.不是!你是朝翊深,你是朝翊深——」阮冰大喊著用力地推開,臉色驚恐地往床內側挪,把自己蜷縮成一團。

  朝翊深的心仿佛被生生割了一刀,心絞般的疼。他滿眼愧疚地看著阮冰,搖頭強笑著:「冰冰,我是深深啊.你不用這麼怕我,我保證以後不會再做對不起你的事」

  阮冰目光呆滯地搖頭,「不是,你是朝翊深.你是朝翊深.」

  「冰冰,你喊我深深好不好?」朝翊深小心翼翼地靠近阮冰,他想抱著她,他不忍心看她這個樣子。

  「你別過來——你是朝翊深,是你殺了公主——」

  「冰冰.我錯了.」朝翊深激動地握住阮冰的手臂,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冰冰.公主不是我殺的,我已經把傷害她的人都殺光了你原諒我好嗎?」接著再次把她攬在懷裡。

  「你別碰我——」阮冰再次把他推開,目光似一塊寒冰,是那麼決絕:「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好,我不碰你,以後我不會再強迫你。冰冰,以後我們像以前一樣好嗎?」

  阮冰一聲冷笑,「朝翊深,怎麼可能像之前一樣?那晚的每一幕我都記得清清楚楚,你我之間隔了那麼多條人命,絕不會再有任何可能。要不就是你死,要不就是我死,否則我們兩人都會不得安寧。還有你不應該救我,那只會增加我對你的恨意!」

  朝翊深不停的搖頭,他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阮冰的口中說出,「冰冰,你聽我解釋.當時我並不想滅了南域國,可是父皇已經下了滅國的決心,如果我知道這會對你造成這麼大的傷害我絕對不會那麼做的。你知道我找你找了一年,無時無刻不在想你,我想你留在我身邊,所以一時失了神志才會做出那麼糊塗的事。冰冰.我已經變了,我不會再那麼狠心,我現在就只是深深,不是你心裡的那個朝翊深,你再試著愛我一次好不好?」

  「愛你?哈哈哈,朝翊深,你想多了,我從來都沒有對你有過絲毫愛意!如果不是你或許我早就離開了這個世界!」阮冰的笑此刻顯得異常猙獰,「我曾以為來到這裡是上天對我的眷顧,老天不想讓我死才又給了我一次重生的機會,我以為我可以在這裡活的很好可是我為什麼偏偏遇到了你?!你憑什麼要干涉我的生活?憑什麼想要控制我?你們這個世界的人都太可笑,以為自己能掌控別人的人生,可都不看看自己過得怎樣?還有你竟然口口聲聲說你愛我,這真是我有史以來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朝翊深往後趔趄了幾步,不可置信地搖頭:「不你不是冰冰.」

  阮冰臉上沒有了絲毫恐慌,緩緩起身下床,漠然道:「我當然不是冰冰,我是阮冰!朝翊深,要不你現在就殺了我,要不以後我找機會自殺,否則我不死你也別想好過!」

  朝翊深激動地一把抱住阮冰,聲音哽咽道:「冰冰.你不應該是這個樣子,你不要這麼對我好不好?」

  「你放開」阮冰瞪大眼睛看著閉著眼瘋狂吻自己的朝翊深,臉色驟然憤怒到極致,他竟然還敢吻她?!牙口猛地一合,血腥味瞬間在唇間彌散開來。

  朝翊深疼得眉頭微皺,緩緩離開了她的唇,嘴角竟莫名上揚:「你果然還是冰冰,我不會讓你死的。」

  阮冰胸前劇烈起伏,怒目相視:「那就試試!」

  「試試就試試。」朝翊深眼光一閃,立刻從身上撤下一塊布帶,三繞兩繞把阮冰的手和自己的手緊緊綁在了一起。

  「朝翊深?!」阮冰一臉不可置信,只覺被戲耍了般心中鬱結,「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沒有辦法!」

  朝翊深一臉得意道:「睡覺的時候我會緊摟著你,床上也不會放任何尖銳的東西,你就別想了。」

  阮冰心中突然有種極度的無奈感:「你這又是何必?我們之間根本不會再有可能!」

  「冰冰,你知道我這樣做是為什麼。我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在我面前死去,要死也是我先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