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大怒,一腳踹在小太監身上,「大膽奴才竟敢欺君,來人啊!拖下去亂棍打死。」
「皇上饒命啊,奴才是被冤枉的,奴才不知道會這樣,皇上饒命啊!」正被侍衛往外拖的小太監撕心裂肺的吶喊著。
「且慢,皇兄莫要動怒,這狗奴才可還有用處。」北沐軒阻止道
「哦?皇弟覺得還有何用處?」皇上挑挑眉,今日的皇弟管的閒事好像格外的多。
北沐軒緩緩走向小太監,一腳踩在小太監的腿肚子上,「誰派你去帶走他二人的?」
「啊!」小太監尖叫,「是,是林御史林大人。」
北沐軒緩緩抬起腳,「哦!是嗎?你可有證據證明是林大人指使你做的?誣陷朝廷命官可是罪加一等,」
「有有有,奴才有,這是方才林大人給奴才的銀子,統統都在這裡了。」小太監忙從懷裡掏出那重量不輕的荷包遞向北沐軒。
夜上前接過轉遞向皇上,皇上仔細瞧了瞧,沒看出什麼端倪,抬頭往四周看了看,「林愛卿何在?」
已經縮回人群里做烏龜的林父渾身一顫,忙上前跪下,「皇上有人冤枉微臣,微臣就沒見過這太監,這荷包也不是微臣的。而且方才微臣就未離開此處又怎麼去吩咐這小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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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紛紛點頭,「是啊!是啊!林大人一直都是在此處並未離開過!」
小太監急了,跪行著上前,「皇上,真的是林大人,奴才沒有說謊,就在那,方才就在哪,林大人給了奴才這包銀兩。」小太監往牆角的方向指去!
眾人回頭,並沒有人看見過方才林父二人交易,所以這也不成立。
只見此時王子松從房中出來,緩緩走到皇上面前,「啟稟皇上,草民在室內的薰香中發現有烈性的媚藥存在。」
緊接著又往在地上跪著衣衫亂的二人的脈搏摸去,把完脈又開口道,「這二位的體內也有媚藥的痕跡,不過,男子的稍重一些,應是吸食到的時間長劑量大一些。」
這些已經可以證明這二人之前所言屬實,眾人都以為王子松已經說完了,王子松卻又開口。「而且我發現這位侍衛身上也中了與宋大小姐身上一模一樣的軟經散。」
眾人大駭。
這時,一個侍衛裝扮的人捧著個茶杯而來,行禮,走到王子松的面前停下。
王子松接過茶杯,放在鼻尖嗅了嗅,「這茶杯中也有一些殘留的軟經散和微量媚藥,而這茶杯正是在大殿上宋大小姐所飲用的茶杯。」
眾人又是一陣譁然聲響起。
「來呀!給朕查,誰的身上有這些東西,還有有誰來過這裡通通都給朕查清楚!」皇上下命令道。
「是!」
「為排除在座之人的嫌疑,大家都配合一下搜身,」北沐軒又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開口道。
官員都是敢怒不敢言,只好乖乖的被等待著搜身,太監宮女齊上陣,沒一會,小紅像個破布娃娃被拎了出來。
宋凝瑤看向宋嬌,嘴角邪勾,怎麼?就以為找了個替罪羔羊就無事了?未免也太天真了。
看著宋凝瑤的笑容,宋嬌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握緊拳,宋凝瑤,你不會永遠都這麼好運氣的。
小紅趴在地上,眼神空洞,想起剛剛的一幕,自家小姐走到自己身後將一個藥包塞在自己的懷裡讓自己認罪,不然就殺了自己全家
小紅眼角淚水緩緩滑落,沒有一絲希望。
「啟稟皇上,在花壇中找到這個東西」
「啟稟皇上,來過偏殿的除了正常來往的侍衛和丫鬟外,還有宋家二小姐身邊的侍女小紅姑娘來過這裡,白公子和洛郡主之外其餘人都是在出事後來到這裡,
還有就是,在這之前有人看到小紅姑娘扶著宋大小姐往這個方向來過,只不過並未進偏殿,隨後沒多久,小紅姑娘就帶著幾個宮女在皇宮中到處尋宋大小姐」
待所有查到的皆已稟報完,眾人驚訝,這麼一個小丫頭居然這麼歹毒,有些目光也悄悄投向宋嬌
「這東西可是你藏在花瓶中?」皇上問道。
「是!」小紅眼神暗淡著回道。
「這些藥可皆是你下?」
「是!」
「侍衛與這宮女是否皆是你所為?」
這次小紅並不是一味的回答是,緩緩搖頭,「男的是,女的不是!侍衛是我下的軟經散,是我將其拖到房間的,春藥也是我放的,本來是為大小姐準備的,只是可惜了,被大小姐發現了端倪,讓這宮女撿了便宜!」
小紅像是說著與自己無關的事一般,沒有絲毫的感情,亦沒了生的希望。
眾人皆是驚訝,這小丫頭怎的這般惡毒?「方才不是說了嗎?這丫鬟是宋二小姐的丫鬟,說不定哪」
「你為何要這般做?瑤兒可曾對不起你?」白莫憤怒開口!
「那你為何要這般陷害你的主子?」皇上已經沒有什麼耐心!
「為什麼?就因為她是丞相府大小姐而我只能是個小丫鬟,憑什麼她就一白痴卻能是千金大小姐?而我卻要為奴為婢,沒日沒夜的像個畜生般照顧別人?連自己的生死都由不得自己,憑什麼?我恨!我恨!」
馬車裡還是一模一樣三人,宋凝瑤閉眼假寐,對於三番四次向自己下手的人,宋凝瑤實在給不了好臉色,所幸眼不見為淨。
就在方才,小紅將罪責全攔在了自己的身上,自然是逃不了一死,但是沒想到的是她會選擇咬舌自盡,
至於宋嬌,雖然小紅沒將她給供出來,但是但凡不是傻的誰不知道這裡面的彎彎繞繞?連皇上皇后都是一樣,都是給丞相幾分面子,沒捅破那層明晃晃的窗戶紙
馬車到丞相府門口停下,一臉黑沉的宋致文就率先下了馬車,宋凝瑤晃晃悠悠的也跟在身後。
宋嬌有些心虛不敢見宋致文,剛進府門就想溜回院子,
「站住!」宋致文沒有絲毫情感的出聲。
宋嬌有些心虛,「父親還有何事?沒沒事女兒就先回房了!」說罷又想逃。
「站住,都給我去前廳!」說完宋致文頭也不回的離開。
宋凝瑤撇撇嘴,側在風兒姐妹倆耳邊吩咐著,「花夢,風兒你們先回院子,雪梅可能該擔心了,你們去將明日需要帶走的行李準備一下。」
「可是小姐」花夢和風兒都擔心宋凝瑤的傷。
「沒有可是,按我吩咐的去做,等我回去再與你們一同細說。」
「是!」姐妹倆離開。
宋凝瑤看著宋致文的背影,「看來父親是知道一點事了呢!這次好像真的發怒了!有人要倒霉咯!」說罷翩然離去。
宋嬌惡狠狠瞪向宋凝瑤,緊攥拳頭,看向宋致文又不住的抖了抖,此刻是真的有些害怕。
「老爺回來了!今日宮宴怎麼樣?是否還順利?」林氏早已在正廳中等待,見宋致文忙迎上前。
宋致文楞了楞,「你怎在此?誰讓你出來的?」
林氏不知道宋致文為何會發如此大的火,被嚇得『撲通』跪下,「老老爺,妾身禁足今日已滿一月。」
宋致文想了想,好像的確是滿了一月,想到宋凝瑤所說,腦袋有些大,該找什麼藉口再將林氏繼續禁足?
「父親!」宋凝瑤見林氏跪在地上當做沒有看見,直接與宋致文開口說話。
「嗯!你身上有傷,先坐下吧!」
宋凝瑤點點頭,走到離宋致文最近的位置坐下。
林氏有些震驚,在自己禁足的這一個月,有手下的人悄悄來稟報,林氏不以為意沒放在心上,如今看宋致文那般的語氣,林氏感到深深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