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一紙休書!

      「王爺豈是爾等一介賤民能糊弄的?別什麼該說不該說的都搬到王爺的面前,你那什麼孫子的王爺想知道嗎?王爺要知道的是究竟是何人要害我那苦命的姐姐,而不是讓你在這裡扯你的孫子!」林氏刻意在『孫子』二字上咬重了一些。

      北沐軒不悅,將茶盞摔到地上,「大膽,看來是本王最近有些仁慈了,讓一個小小的妾室也敢在本王面前叫囂,來呀,給我拖出去,杖責二十!」

      「是!」兩個大理寺的捕快領命,就要將林氏給拖下去。

      「王爺,妾身不敢了,老爺,老爺救命呀!」林氏連忙向宋致文求救道。 ✪

      宋致文見狀有些疑惑,雖然不喜林氏,但好歹林氏還掛著自己妾室的名頭,就這樣讓外人隨意處罰,傳出去,自己這堂堂丞相也無顏面。

      將孩子交給嬤嬤,宋致文連忙來到北沐軒面前恭手,「王爺,林氏雖只是個賤妾,但好歹也是下官的妾室,王爺這般,恐有些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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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沐軒冷笑一聲, 「丞相放心,一會兒丞相若還是覺得本王責罰錯了,本王任由丞相處置!」

      見宋致文噎了噎,北沐軒扭頭看向兩個捕快,「還愣著作什麼?」

      「是!」兩個捕快任由林氏撒潑打滾,將人拉出院外

      北沐軒滿意,回頭看向地上的兩個穩婆,「你們誰先說?」

      灰衣穩婆又害怕的抖了抖身子,一臉猶豫著不知該不該說。

      「本王的耐心有限,機會也只有一次!」

      聽著外面的慘叫聲,灰衣穩婆連忙開口,「我說,我說,王爺,求求您救救我孫子,我是被逼的,我也不想害丞相夫人,對了,還有她,她收了錢的,我沒有,是他們帶走了我的孫子,逼我給丞相夫人下藥!」

      聞言,北沐軒給夜使了個眼色,夜領會走到藍衣穩婆的身旁蹲下,在穩婆身上搜出一袋銀子!

      「王爺,王爺你別聽這惡婦在這胡說,這銀子是民婦自己的,民婦也不知道什麼害丞相夫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借民婦十個膽子,民婦也不敢呀!」藍衣婦人連忙撇清關係道。

      「不是的不是的,這就是她的,民婦親自看見的,他們給了她兩個這樣的荷包,裡面都是銀子,還有一個,還有一個她一定被她藏在家裡了!」

      北沐軒掂量著荷包的重量,看向灰衣的穩婆,「你接著說,這銀兩是誰給的?」

      「回王爺,是是丞相府的二姨娘!」灰衣穩婆牙一咬,閉上眼睛豁出去的說道。

      「什?什麼?」宋致文有些不敢相信,雖然有懷疑過林氏,但這畢竟關乎到三條人命,還是不敢相信這是自己另一個孩子的母親做的。

      「王爺,民婦該說的已經說了,求求您,我那孫子被二姨娘的人帶走了,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那可憐的孫子!」

      北沐軒看向夜,「去,找到人,還有這另外一包『證物』!」

      「是!」夜領命恭手退下,帶著一對軒王府的侍衛,朝著幾個方向離去!

      沒待北沐軒幾人多等,夜牽著一個小孩子,身後的幾個手下押著一個婦人來到雪柔閣。

      灰衣穩婆見到小孩,連忙跑上前將人抱入懷裡,「小寶,小寶,奶奶的乖孫!」

      「跪下!」兩個侍衛押著婦人到北沐軒的面前,往婦人肩上一按,婦人重重跪下,膝蓋和地面發出『咚』的碰撞聲。

      夜走到北沐軒身旁,將找到的荷包遞向北沐軒, 「王爺,這是在穩婆家中搜出的另一袋銀子!」

      北沐軒接過荷包,看向藍衣穩婆和方才夜幾人才帶過來的婦人,「你們倆,誰先說?」

      藍衣穩婆連忙磕頭,「請王爺明查,這銀兩真的就是民婦自己的,這些都是民婦辛辛苦苦攢的血汗錢!」

      北沐軒重重的拍在桌上,「你這是當本王眼瞎嗎?」

      地上的三人被嚇得一抖,藍衣穩婆害怕的開口,「民民婦不敢!」

      「趙大人,你來說說,這兩包銀兩可有何不妥?」北沐軒將手中沉甸甸的荷包扔給一旁的大理寺卿。

      北沐軒口中的趙大人,也就是年少有為的大理寺卿趙雲瀾。

      趙雲瀾將荷包打開仔細看了看裡面的銀兩,手指不由的在荷包上摩挲。

      看向跪在地上的藍衣穩婆,「這兩袋銀子加起來也得有好幾百兩,你不過就一個普通的穩婆,就算你接到像丞相府這樣的大戶人家的活計,加上賞錢,也不可能有這麼多,

      看你的衣料是細棉布,雖比一般普通百姓稍好一些,但這荷包的用料卻是上好的錦緞,劇我所知,這錦緞一般人家想買可不容易,

      能用得起這種錦緞的非富即貴,而你一個小老百姓從何而來?」

      「這這是以前的主家賞的!」

      「哦?那就好辦了,這是你以前的哪個主家賞的?本官可立即請人來當面對質!」

      「這這」

      「證據確鑿,哪容你再狡辯,來人呀」

      「大人饒命呀,民婦什麼也沒做,這銀兩的確是林姨娘給的,但是藥是她下的,民婦沒有動手!」藍衣穩婆抬手指向跪在不遠處抱著孫子的灰衣穩婆。

      見人已經承認,趙雲瀾轉頭看向北沐軒,等待北沐軒的下一步指示。

      北沐軒面無表情淡淡開口,「既然已經認罪,那就簽字畫押吧!」

      「是!」

      夜上前一步, 指向地上的婦人,「王爺,這是林氏的貼身嬤嬤,屬下查到這嬤嬤最近幾日告了病假,這兩日都未來上工,屬下便覺得有些問題,果然不出所料,穩婆的小孫子就是在這嬤嬤的家中尋到,這兩日這嬤嬤也並不是生病,而是奉林氏的命令看著這孩子!」

      地上的嬤嬤緩緩抬起頭來,想起方才自己被帶進來時,見到暈在院外的林氏,笑得陰森恐怖,「哈哈哈!事到如今,事情也敗露了,沒錯,都是我做的,我一人做事一人當,與他人無關,要殺要剮,儘管來便是!」

      宋致文顫抖著手,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面孔,「你你怎麼可以助紂為虐?這麼多年,柔兒她不爭不搶,任由她林氏一個妾室行使著當家主母的權利,你們為什麼就不放過她?」

      「呵呵!助紂為虐?恕老身聽不懂丞相在說些什麼,老身就是看不慣她那一副清高,什麼都入不了她眼的模樣,憑什麼二姨娘她辛辛苦苦操勞數十載,到頭來卻是一場空?二姨娘心善,但我老婆子忍不了這口氣,沒錯,這一切都是我做的!」

      「你以為你把責任都攬了下來,就能將林氏撇清了?我告訴你,你這是在異想天開!當我們都是傻子呢?」宋凝瑤從屋內出來,毫不客氣的說道。

      「瑤兒,你這沒事吧?」離得近的白莫立即上前扶著宋凝瑤。

      宋凝瑤搖頭,「我沒事,只是有些累了!」

      剖腹產和縫合的整個手術下來,用了將近兩個時辰,注意力一直高度集中,突然放鬆下來實屬是有些累了。

      看著宋凝瑤衣裳上的血跡,宋致文連忙來到宋凝瑤面前,慌張的開口,「瑤兒你這是?哪裡受傷了?」

      宋凝瑤搖頭,朝宋致文笑笑,「爹,我沒事,這是娘的血!」

      「你娘她」

      看著宋致文這表情,宋凝瑤知道,宋致文這是想歪了,連忙開口,「爹放心,娘她沒事,就是麻藥勁還沒過,我讓恬兒在裡面時刻留意著的,一會就能醒了!」

      聞言,宋致文一顆懸起的心終於是放了下來!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