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之中很多事是瞞不住的,早上剛剛發生的事情下午就已經傳遍了大街小巷,都在說幽王府來了一個可以抵擋幽王劇毒之身的女子,還把幽王治的服服帖帖的。
夜惠冥走在大街上,聽到了之後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些堵加快了腳步,等到他走到了皇宮之中,小德子急匆匆地趕了過來,「太子殿下,皇上病情加重了,讓您過去一趟。」
養心殿之中,皇帝躺在床上,旁邊的御醫一臉愁容在站在那裡,靜妃臉色也有些憔悴,見到他過來才微微有些緩和。
「父皇,您怎麼樣。若是宮裡的藥材用不上,兒臣立馬派人去找其他的藥材。」夜惠冥也著實焦心,沒想到自從用公子韜的血給他解了毒以後,身體總是不如從前,抵抗能力下降了不少,偏偏這些病痛用一般的藥材居然沒有用。
「不用費心了。朕這身體早就被腐蝕得差不多了,這一次中毒,原本也是沒有報希望的,還好幽王及時回來救了朕一命,才可以延續了這麼久,能夠看到他回到皇室,朕也沒有什麼遺憾了。」皇帝說著,臉色憔悴,還是由靜妃扶著端坐了起來。
「老四那邊怎麼樣了?」皇帝問著,夜惠冥見他不光看著自己就已經知道他已經知道了,四皇子與邊疆守衛密謀造反的事情。
「父皇,這件事情並沒有實質的證據,只是有所猜測,兒臣將這件事情押下了,已經派人去核查。」夜惠冥說著,皇帝緩了緩神色說道,「這件事情已經查清楚了,朕的人上報的消息,你下令讓老四和祁將軍進京。若是兩人回來了,削官奪爵流放,若是不回來,殺無赦。」
他說著,夜惠冥沉下了眸子,應了一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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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妃也想到老四那麼紈絝的一個人居然能夠想到去和祁將軍謀反。這會兒皇帝已經下了聖旨,她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好好安慰他說道,「皇上也不必太憂心了,老四回來了,或許可以解釋清楚。」
「能回來再說。」皇帝顯然是被氣的不輕,他劇烈咳嗽了兩聲,靜妃趕緊給他順了順氣。
夜惠冥穿下了命令的時候,林翊的消息也傳了過來,他告訴度縫舟老四在京城之中時就已經與祁將軍通信了,這段時間兩個人的各方關係都已經打點的差不多了,要趁著昆華國與他聯姻之時舉事。並且京城之中,已經混入了刺客。
夜惠冥想起了他上次藉機觸怒聖駕,恐怕也是他的計謀,否則就算他再怎麼紈絝也不至於這麼不分輕重,他眯了眯眼睛,「老四,本宮倒是小瞧了你。沒想到這麼多年隱藏的這麼好。」
侍衛將暗衛出去探查消息全部遞給了他,並說道,「從前去查的時候覺得騎將軍和四皇子之間什麼關係都沒有,沒想到這一次卻查出了一個關鍵的線索。原來祁將軍原本不姓祁,他是原來方老將軍手下的一個參將,因為犯了一點軍規被逐出了軍營,,他就將自己的妻子送給了四皇子當小妾所以才改名換姓在軍營立足,後來他的妹妹是皇后宮裡的奴婢因為皇后失勢被連累,這時候就和四皇子聯繫上了。」
「對了,之前朱雀山的剿匪也有他的手筆,那個假冒的游望也是他的人。」侍衛說完了之後看著他。
夜惠冥翻閱了一下消息,隨後說道,「傳信給林將軍,讓他立馬調集周圍的兵力圍住長澤通往京城的關口,本宮隨後派兵支援。」
侍衛剛走不久,陸瑤就過來了,手裡還拿著沈瑤的庚帖,「太子殿下,既然皇上已經定下了婚期那麼,我便按照規矩送來公主的庚帖,還請太子殿下收下。」
夜惠冥看著她手裡的盒子,說道,「有考陸女史了。」他結果了盒子之後放在桌子上,隨後問道,「不知陸女史這幾日在京城住得可還習慣?」
「有勞太子殿下掛心,住的很好。上京不僅繁榮昌盛,百姓安居樂業,讓陸瑤感到很開心。」
她說著遲疑了一下,問道,「昨日公主殿下和太子殿下一起逛廟會,下人說她來了太子府做客,不知如今人在哪裡?是這樣的,婚期將近,陸瑤還要請公主回去準備諸多事宜。」
「公主昨日歇在太子妃院子裡了,本宮這就派人去請。」夜惠冥說著派人過去,沒想到他剛剛喝了一口茶的功夫過去的人就慌裡慌張地跑了過來,「太子殿下,公主,公主和太子妃打起來了。」
「什麼!」陸瑤驚得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也不管夜惠冥的態度跟著丫鬟就跑了過去,她一臉的嚴肅焦急,也不是這個丫頭在搞什麼,竟然鬧得這麼大。
一進院子,只見沈瑤和明月扭在了一起,兩個人容顏都有些不整,陸瑤一進來趕緊將她擰了起來,沈瑤知道有人來了,收起了內力,明月剛才被她點了的穴道才開始可以活動起來。她從地上爬了起來,急忙讓丫鬟扶住自己。一臉冷意地看著她。
這個沈瑤一點也不簡單,她自己會武功,偏偏還偽裝成一個無辜天真的人,剛才她不過是過去喊她起床,竟然就被怕算計了。
「公主,你怎麼,怎麼能和太子妃打在一起,這成何體統。」陸瑤看著她蓬頭垢面的樣子,氣的不行。說話都說的不利索了。
「才沒有呢,我不過是和公主姐姐鍛鍊身體,是吧。」沈瑤說著還朝著明月展開一個明媚的笑容。
她身上本來就有傷,這會兒又被她發的酸疼,原本其他人也不知道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麼,聽到她這麼說,都看向了她,她也只好說道,「沒錯,昨日裡公主受了驚嚇,今早說我上次救了她用了一些她沒見過的招式,讓她教教她,沒想到這衣服礙事,把我們都絆倒了。」
明月說著若無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和衣服,端莊地站在那裡。沈瑤聽了之後還很開心地向陸瑤炫耀,「陸女史,這一次我可學到了不少呢。」
陸瑤拿她沒有辦法,只要她沒得罪別人就好,這個太子妃畢竟是正妃,以後她若是嫁進來了免不得要叫一聲姐姐,希望不要記恨她以後給她使絆子。
她伸手給了拿了頭上的樹葉說道,「既然沒事,公主趕緊梳洗一下,隨我回驛站吧,我們需要準備大婚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