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翊過來的時候夜惠冥正在書房裡看著地形圖,這是一份比較粗略的京城地形圖,畫到了一半,並沒有畫下去,而最後落筆的地方就是太子府。看樣子是過來勘察地形的,不小心就被逮到了。
「太子殿下,深夜召見,可是有什麼急事?」林翊說著,夜惠冥就把地形圖給他看了一下。林翊見了也覺得有些奇怪。
「這是怎麼回事?這看起來就是我們京城的布防圖啊。」林翊對京城的地形很了解,一眼看過去很清楚。
「這是今夜有人特意來我太子府巡視的時候被抓住的,從他身上掉落下來的東西。」夜惠冥說著,臉色有些凝重,「表面看起來是來尋找京城的地圖,只是你看這布料,明顯是邊疆的東西。」
林翊聞言拿過去看了看,還用手特意捻了捻,「這是玉門關特有的牛皮布。一般只有軍中才用到,用來防水。」
說到這裡,他的眸子也不由得凝重了起來,「只是為什麼玉門關的人回來京城這裡繪製地圖?」他說著趕緊拿起旁邊的燭火燒了一下圖,只見那圖燃起了一抹藍色的火焰,瑞虎從裡面露出了一層薄薄的蠶絲絹帛。
「殿下,你看!」林翊將這個東西遞給夜惠冥,隨後指著娟帛上面的小字給他看。
「守城將領暗中勾結昆華舊部,欲潛入京城行刺陛下!」上面的一行字有些模糊,但是還是能夠清晰地辨認出來的。
「這種牛皮布以前是多用於防水,但是後來我父親說過,這種布還用於傳傳遞隱秘消息,就是用的這種方法。」林翊說著,繼續道,「剛才殿下說起這件事情,我覺得有些古怪,如果這個人他已經繪製了其他地方,為什麼來到太子府的時候就被發現了?而且他既然能夠在太子府里的精衛下逃脫。又怎麼可能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那東西拿下東西?所以我大膽猜測,可能他要傳遞的並不是表面上的意思。」
聽他說了這麼一番話。夜惠冥突然對他另眼相看,沒想到他平時看起來有些衝動,一到關鍵時刻還是挺有智慧的。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流暢
「只是不知道送這消息的是什麼樣的人,而他送來的消息又是否準確?」林翊說著,望著夜惠冥說道,「殿下,玉門關是我父親生前打下的關口,如今既然有這種消息傳出來,還請您讓我前去打探清楚。我必不能讓任何一寸疆土流失。」林翊說著,血氣方剛,男子氣概竟然全部釋放了出來。
如今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可以進行,京城之中羅華國的使團還在,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那麼他們就走不了,這個時間段突然傳來這樣的消息。不免讓人心裡生疑。
「本宮也是這樣想的,如今這關口任何消息,我們都要核查清楚,畢竟這件事涉及到昆華國馬虎不到,而玉門關那邊的話,你比較熟悉,所以今夜找你過來也是為了這件事情。」夜惠冥說著給了他一塊令牌,「這塊令牌你拿著關鍵時刻可以調級周邊的官員給你幫助。」
「多謝太子殿下。我必不辱使命。」林翊接過令牌之後就離開了太子府。夜惠冥卻有些憂心忡忡的,最近皇帝的身體日益不好了,更是將國事放手給他自己去處理。
朝中的大臣對他雖然表面有敬意,但是安排下去的事情落實得不是很好。加上丞相之女從前的事情,丞相府和他的門生對自己心有嫌隙。如今他感覺到朝中的勢利開始轉移,朝著公子韜的身邊涌去,這不是個好兆頭。
夜惠冥一人在書房裡靜默,與此同時,在幽王府,傅榕雪醒來的時候,自己正躺在一張
非常柔軟的的床上。
「這是哪兒?」她睜開眼睛之後看到入目的都是一片素色的床幔,把她身下鋪著的則是一張白色的毛茸茸的毯子。這地方看起來低調又奢華。她腦子一下轉不過來,不知道是哪個地方。
就在她還處於懵的狀態的時候,已經有侍女端著好看的衣服進來了,她們個個都長得標緻清秀,看起來也挺和善,對她恭恭敬敬地說道,「姑娘,我們為你更衣。」
說著就將她從床上扶了起來,開始給她寬衣解帶,嚇得傅榕雪趕緊一把將人給推開,防備地看著她們,「這是哪裡嘛?幹什麼?站在那邊動啊?誰要動我揍她!」
大家看著她這麼受驚的樣子,有些無可奈何說道,「姑娘,你別害怕,我們是為你換衣服的,一會兒王爺就過來了。您別讓我們難做。」
「為什麼要給我換衣服?我這衣服就挺好看的,拿走拿走,不稀罕。」傅榕雪雖然已經是太子妃但是她從來不需要太多的人伺候自己,突然被這麼多人圍觀換衣服,感覺就像耍猴一樣。
聽到她這麼說,那些婢女也是非常的為難,手裡捧著衣服和化妝的東西,站在那裡進退兩難。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道溫柔的聲音,「你們都下去吧。」聞言那些婢女才拿著自己手裡的東西出了房間。
「原來這是你家呀!」傅榕雪看著公子韜走進來的時候才反應過來,腦子裡快速地回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事情,她從桌子上拿起了一個茶杯就丟了過去。
「我說呢,你會這麼好心,居然把我迷暈了。你說你到底要幹嘛?」傅榕雪很清楚她現在的樣子頂多是看起來五官端正清秀一點而已,他說的什麼一見鍾情她死也不相信。
「你這脾氣還是和從前一樣哦,依舊是這麼可愛。」公子韜說著,一把接過茶杯看著裡面乾乾淨淨的樣子說道,「你就這樣砸的話可是不解氣的,你要是想砸的話,可以在裡面倒點熱茶啊!」
「突然不想砸了。」傅榕雪看著他遞過來的茶杯,把臉歪開,想著反正自己都已經進來了不如利用好這個機會,說道,「是你說的要讓我在府里待著,那我去哪裡會不會沒有自由?」
傅榕雪重新拿了一個茶杯把玩著,突然歪著腦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