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經敲定,很多事情已經不需要他們兩個操心,真正放鬆下來,開始在霖雲城吃喝玩樂。
韓桉腿腳好了後,忙的不見蹤影,夜惠冥對此覺得很滿意。
這天他們在樹下下棋,傅榕雪剛剛學會,興趣正濃,可惜是個臭棋簍子,也只有夜惠冥能夠耐心陪她。
「雪兒,跟我回去好不好?回南越。」夜惠冥怕她聽不懂,還特意強調了一遍。
他捏手棋子都直接發白,遠沒有他表面看起來那麼雲淡風輕,其實已經緊張到手心發汗。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𝓽𝓽𝓴.𝓽𝔀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在那裡你有一個家,你還有爹爹,我覺得你應該回去看看。」
半天沒有得到回應,夜惠冥略微有些失望,還是不行嗎?再次抬頭時正好跟傅榕雪對視。
她捧著下巴看他,燦爛一笑:「我覺得你說的不錯,我應該回去看看,說不定在那裡我會想起更多的事。」
夜惠冥激動握緊她的手,說:「那我現在就去讓人準備,韓桉那邊我也可以去說,你不用擔心。」
「嗯,等這件事情解決,公子韜還在地牢里呢。」
他們雙方正在就協議的事情扯皮,一時半會兒或許很難解決,不過根據韓桉前兩天說的,估計也快了,只有看到公子韜真正離開霖雲狗,她或許才能安心。
「好,一切都聽你的。」夜惠冥已經開心的快要說不出話了,只要雪兒能跟他離開,這些事他都能忍著。
幾天之後,韓桉特意讓他們跟過去,一起見證簽訂協議的過程。
可惜傅榕雪懶得露面,只跟夜惠冥躲在角落裡看著,然後看著公子韜帶著東林軍撤出邊境。
「這件事多虧了你們兩個,父皇準備了厚禮在宮中等著,我們趕緊回去吧。」韓桉臉上的笑容還未褪。
傅榕雪跟夜惠冥對視一眼,微微扯了扯他的衣角,現在就說的話是不是不太好?
可是夜惠冥覺得這種事情不能拖,沒有最好的時機,還不如快刀斬亂麻。
他搖搖頭,主動向前說:「我們可能不能跟你回去了,東西已經收拾好,明日我跟雪兒就回南越,以後有緣相見。」
韓桉身子一僵,但沒有失態,半晌小聲問:「這麼著急嗎?三天後還有慶功宴,你們可是……」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跟雪兒都不是愛熱鬧的人,就不去參加了,如果你覺得太過突然的話,明天可以過來送送我們。」夜惠冥回答。
傅榕雪從後面探頭說:「我們想回去,他說那裡我還有一個家,還有親人,我想回去看看。」
韓桉深吸口氣,很快釋然:「那好,回宮後我就跟父皇說,不過禮物已經備下,就在馬車上,你們一併帶走吧。」
「好,明日早晨,北城門見。」夜惠冥不客氣幫她收下,傅榕雪剛要阻止,就看到韓桉的表情輕鬆些。
可能她收下這些禮物會讓她心裡好受些,想到這裡,傅榕雪也就不再糾結。
第二天一早,他們來到北城門,發現只有小時,韓桉根本沒來。
「少主突然有事來不了,叫小的把這些帶來,還有這些護衛會護送你們回南越,路上小心。」
哪怕嘴裡說著放手,但心裡還是捨不得,想過來見又不敢,最後只能用這種方式逃避。
「既然如此,那你把這個交給他,他看完後什麼都明白了。」夜惠冥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鄭重交給小時。
傅榕雪偏頭想要看看,被他按進馬車裡,爽快跟小時道別後,鑽進馬車讓車夫走吧。
她心癢難耐,但離別的苦楚很快蓋過好奇。
根據她的記憶里,還是對霖雲更有感情,而那個稱之為家的國度,只有些許片段而已。是十分陌生的。
夜惠冥把她抱進懷裡,說:「你會喜歡上那裡,因為那才是你的家,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突如其來的情話讓她招架不住,反手想要把他推遠點,可奈何力氣比不過,只能任由他抱著。
夜惠冥他懷抱很溫暖,肩膀寬闊,把他整個人都籠罩在安全的臂彎里。
不知不覺間竟然睡著了,夜惠冥聽著她平穩的呼吸,內心也是前所未有的寧靜。
他早早讓游望帶領軍隊回南越,順便通知王府的人他們要回去。
時間上並不著急,所以一路上傅榕雪都能停下來遊玩一兩天再啟程,心情也跟著放鬆不少。
儘管如此,他們還是在第六天的早上來到了南越的京城。
傅榕雪不得不面對他所逃避的事實——她很快就要見到其他家人。
「你爹爹很疼你,不要有太大的壓力,至於其他人,完全可以不用放在心上,都是無關緊要的外人罷了。」夜惠冥看出她的擔心,在桌子底下牽住她的手。
兩個人維持著這種姿勢下了馬車,傅榕雪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嚇住。
所有的下人並列兩側,見到她來,紛紛跪在地上大喊:「恭迎王妃回府。」
本來有點勇氣的她瞬間被嚇了回去,這麼大的陣仗,她還從來沒見過。
夜惠冥看著重新說回殼裡的傅榕雪,無奈扶額,把管家叫過來。
「本王不是說了要動靜小一點,雪兒還沒有記憶,你們這樣會嚇到她的。」
管家眼裡閃爍著淚花,忍不住說:「王妃終於回來了,而且這個動靜一點都不大,老奴還打算去買鞭炮。」
傅榕雪在旁邊聽得真真切切,反而覺得好笑,剛才湧上來的侷促瞬間消失。
「沒事沒事,這樣也挺好,我們還是趕快進去吧。」傅榕雪笑著說,主動重新牽住夜惠冥的手。
夜惠冥的注意力立刻被拉回來,眼睛裡哪裡還有管家,盛滿了溫柔。
可管家似乎不想輕易讓他們走,擦掉眼角的淚水,恢復往日的狀態,說:「王妃,傅大人聽說您回來了,正在前廳等著,您要不要先過去看看他?」
傅榕雪迷茫看向夜惠冥,姓傅,是不是跟她有關係。
他低聲在她耳邊解釋:「這個服大人就是你爹爹,聽說你出事之後,也大病了一場,還是過去看看吧。」
傅榕雪心中莫名酸澀,可能這就是親情的力量。點點頭跟在他身後朝前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