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韜朝屬下使個眼色,他立刻彎腰拽著夏月的頭髮拎起身子被迫揚起脖子。
纖細的脖頸就在手邊,公子韜輕而易舉一手握住,逐漸用力。
「你感受過死亡嗎?今天就讓你嘗嘗。」
「你不敢,殺了我,你也會……」夏月不甘示弱瞪回去,察覺到能夠呼吸的空氣越來越少,臉色變得青紫。
她不自覺伸手想要推掉他的大手,可奈何男女有別,力氣上也有很大的差距。
公子韜滿眼都是興奮,這種掌握別人生死的感覺太好了,看著他們苦苦哀求,只為了求他饒了一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超順暢 】
「求饒啊,只要你開口,我就放過你。」他發狠說,眼底的瘋狂快要溢出來。
手底下的夏月掙扎的幅度漸漸變小,雙眼向上翻,明顯瀕臨昏厥。
屬下連忙出聲提醒他,他們只是想給個教訓而已,如果夏月真的死在他們這裡,反而難以解釋。
「哼,真沒意思。」公子韜聞言立刻放開手,然後拿出手帕仔細擦拭,好像沾上髒東西一樣,
空氣嗆入肺部,夏月趴在地上渾身發抖不斷咳嗽,她的脖子上浮現五指紅痕,逐漸轉變成紫色。
「公子韜,你不得好死,霖雲絕對不會放過你。」她斷斷續續說,剛才的死亡恐怖還籠罩在全身,她不由得向後退,想要離這個惡魔遠一點。
「呵呵,那也要你有機會才行,我死之前,肯定要拉韓桉墊背,你不會以為他跟我張處長這麼長時間不會一點事都沒有吧?」
「你什麼意思?」夏月錯愕抬頭,她寧願剛才什麼都沒聽到,都是公子韜在撒謊而已。
公子韜氣定神閒,慢悠悠說:「其實我早給他下了一種慢性毒,但平日裡根本看不出來,昨日他中了那一箭,正好跟體內的毒結合,形成劇毒,看樣子是活不長了。」
「不可能,他明明好好的,根本沒有你說的那樣。」夏月激烈反駁,回想韓桉的狀況,用來推翻公子韜的話。
對,還有雪兒在呢,她一定能夠看出韓桉有沒有中毒,她既然都沒說的話,那麼公子韜肯定在騙人,她不能再上當了。
頭頂傳來嗤笑,似乎在嘲笑她的天真。
「傅榕雪當然看不出來,要不然就不會給他下毒了,這種毒需要時間才能發作,而解藥就在我這裡,你想不想要?」
他從袖子裡拿出一個瓷瓶故意放在她的面前,夏月下意識去拿,手伸到半空中又猛的收回。
不,她不能再相信他的鬼話,公子韜撒謊成性,嘴裡說的話哪有真的。
公子韜似乎也不著急,甚至還躺在輪椅上,舒舒服服說:「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先拿回去,不用你立刻給他用,你看看會不會發作,怎麼樣,這種買賣,你應該不吃虧吧?」
他循循善誘,把當初用來對付韓桉的招數重新用在夏月身上。
他們都是一家人,同樣也一樣的蠢,只要給他們一點點好處,心甘情願願意上鉤。
「真的如同你說的那樣嗎?」她不確定問。
公子韜聳聳肩回答:「這種毒一共會發作三次,直到最後一次才會要了那人的性命,你還有兩次的機會可以測試。不妨賭一賭?」
他把瓷瓶扔到地上,笑著說:「我當然不怕你跑,因為這種毒也不是一次就能解決,如果有用的話,你可以再過來找我。」
夏月顫顫巍巍伸手去拿,她不敢拿韓桉的命賭,不過有用沒用,試一試就知道了,而他的目的其實也很簡單,就是為了封住她的嘴而已。
只要她不去告訴皇兄,韓桉的病情還要養上幾日,而就在這段時間,足夠他再想別的辦法。
「希望你考慮清楚,反正到最後死的人絕對不會是我。」公子韜哈哈大笑,讓人把他推到裡屋,徒留夏月一個人在外面望著那瓶解藥出神。
最後她還是把瓷瓶收到懷裡,神態狼狽從他寢宮裡出來,外面的護衛見怪不怪,他們都是公子韜的人,所以自然不會上前幫忙。
夏月一路上避開人多的地方,回到自己的寢宮,宮女們見到她這副模樣,嚇得說不出話來。
「今天的事不許任何人知道,所有人都下去,我要休息。」
夏月顧不得身上的傷口,躺在床上迷茫看著瓷瓶。
她還有一次機會,那麼就不算太晚。
她在宮裡過了一晚上,脖子上的痕跡反而越發嚴重,鋪了再多的粉都沒有掩蓋,最後只好穿上高領的衣服,坐上馬車去往少主府。
傅榕雪等人對她的離去並不知情,看到她回來也沒有任何懷疑。
「你下次進宮正好幫我帶幾味藥材。」傅榕雪喝著粥,還問她有沒有吃早飯,沒有的話正好一起。
夏月點頭又搖頭,敏感問:「是不是韓桉的傷口又惡化了。」
傅榕雪也沒隱瞞他,回答:「沒錯,一直不癒合,還說晚上還全身疼,我再給他換藥就行。」
說到這件事情,她就很生氣,韓桉似乎知道自己只有在受傷的時候才能看到她,所以每次都不好好喝藥,就連傷口,上次都被她看到有人為掙開的痕跡。
「你也要好好管管他,別天天像個孩子一樣。」她又說,想在夏月身上找到切入點。
韓桉所說的那些疑難雜症,其實都是他隨口編的,每天一種,還能不重複,她特別仔細檢查了幾遍,根本沒有事,不僅如此,如果不是他不配合,傷口早就好了。
「你真的檢查好了嗎?」夏月不由得質問,等話說出口才發覺自己的語氣有些嚴重。
「我不是故意指責你,只是我太過擔心他,你別放在心上好不好。」她立刻又解釋,急得團團轉。
傅榕雪怔愣,總覺得今天的夏月給人的感覺十分不一樣。
「沒事,要不然我吃完飯再去給他看看,你跟我一起去也行。」傅榕雪理解她的心情,倒也不怎麼生氣,倒是剛進來的夜惠冥聞言有些不悅。
「那麼大一個人,還玩幼稚的把戲,身體是他的,我們沒有辦法插手。」他冷冷說完,夏月羞愧難當低下頭。
傅榕雪嘆口氣,不明白情況怎麼就變成這幅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