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章 死裡逃生

  「發生了什麼?怎麼就走了?」人群中有人發出疑問。

  眾人也面面相覷,無法理解是什麼情況。難道是對方的陷阱?在他們放鬆的時候,給予致命一擊。

  「不,是雪兒成功了,皇宮裡公子韜出了麻煩,我們趕快回去吧。」夜惠冥冷冷擦掉刀刃上的血,然後坐在馬車上。

  他深知這些刺客是誰的人,能讓他們放棄眼前的成功離開,只能有一個原因,公子韜出事了。

  暗衛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趕馬車,往少主府的方向而去。

  皇宮裡的情況目前不太明朗,而少主府才都是韓桉的人,暫時是個容納之所。

  馬車飛快消失在遠處,只留下幾具屍體逐漸被火吞噬,然後什麼都不剩下。

  皇宮內,傅榕雪在心裡掐算著時間,藉口身體不舒服偷溜出來,跟暗處的游望匯合。

  「怎麼樣,夜惠冥出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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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他們在少主府療傷,王爺還好,只是韓桉的傷口不容樂觀。」

  在火災之前,韓桉就已經中了毒箭,只不過草草的包紮一下而已,她知道是什麼毒,只有她能解。

  「你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就出來。」她說完立刻轉身重新回到宮殿裡。

  「呦,王妃這一進一出真夠快的,身子好些了?」公子韜陰陽怪氣諷刺,心裡憋著一口悶氣,他制定好好的計劃都被她打亂,叫他怎能不怨恨。

  「多謝國主關心,畢竟我也會點醫術,這點小傷小病還是能夠解決。」她冷冷回應,然後走到夏月身邊給她點提醒。

  她很快知曉,抬頭笑了笑:「皇兄,反正這裡也沒有我們什麼事,要不然就先回去了。」

  霖雲王還在思考公子韜的事,聞言敷衍點點頭,揮手讓他們離開,兩個女孩子,知道太多也不好。

  公子韜立刻就覺得不對,剛想要起身跟上,霖雲王的視線就飄到他身上,只能老老實實坐下,而且手邊的人都已經被派了出去,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們大搖大擺離開。

  二人沒有回去,而是跟隨游望來到準備好的馬車,小時也在上面,這輛馬車會帶他們去少主府。

  傅榕雪的心跳從來沒有跳得這麼急促,帶著莫名的期待。

  「他,他受傷了嗎?」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一句沒事並沒有抵消她的擔心,怎麼可能會沒事,就是報喜不報憂而已。

  游望也不想瞞著,實話實說:「嗯,有幾處燒傷,平常大夫就能治好,王爺剛才吩咐不能告訴您,但是我覺得您有知道的權力。」

  「他總是這樣,把所有的苦都自己咽,就怕我擔心,怕我心疼。」傅榕雪喃喃自語,雙手抱住膝蓋,垂眸不知在想些什麼。

  夏月聽著他們的對話,欲言又止,也許他們之間才是真正的愛情,不需要甜言蜜語,但是可為對方著想,哪怕心疼都不行。

  少主府很快就到,馬車剛剛停下,傅榕雪就跳了下去,看的游望心驚肉跳。

  「王妃,你慢一點,王爺就在裡面,不會跑。」

  可傅榕雪早就跑的不見蹤影,只留下他無奈的呼喊。

  「你就讓她去吧,也許早點見到,心裡的擔憂也會少點。」夏月嘟起嘴,忽然有些羨慕,慢慢跟在後面。

  傅榕雪飛奔而去,都忘了問游望他們現在在哪個房間,一切都憑藉著直覺。

  猛的撞進一個懷抱,緊接著被溫暖的氣息包裹住。

  「這般冒失做什麼,小心傷到,還好我接住了。」

  傅榕雪渾身僵硬,不敢抬頭,只能雙手摩挲他的身體,確定沒有哪裡流血後才放心,寬大的袖子裡露出潔白的紗布,心又跟著疼起來,十分難受。

  「疼嗎?」她輕聲問,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後怕。

  如果他回不來了怎麼辦?徹底不要自己了怎麼辦?霜霜呢,這這樣丟下她。

  夜惠冥啞然失笑,重新把人抱在懷裡安慰:「好了,別傷心了,我這不是好好的站在這裡嗎?」

  「這能一樣嗎?受過的傷不疼嗎?我就不會擔心,不會害怕,當我是死人……唔。」

  問人的嘴唇被冰涼的手指抵住,她驚訝抬眸,陷入一雙深邃的眼睛裡。

  「我不喜歡聽到這個字,再說的話我就吻你了。」他低沉說。

  傅榕雪突然很想跟他反著來,但看到他眼底的青黑,到嘴邊的話又重新咽了回去,也許他從回來到現在,還沒休息過吧。

  她推搡他,趕夜惠冥進屋子裡:「你快回去睡覺吧,我不鬧你了,韓桉那邊還等著我過去呢。」

  說完,戀戀不捨從他懷抱里退出來,落荒而逃。

  夜惠冥搖搖頭,確實身體已經負擔不起,靠在門框上,直到游望過來。

  他收起些許溫情吩咐:「我先去休息,一有任何情況必須叫我起來,我怕那個傻丫頭又是自己一個人扛。」

  「是。」

  夜惠冥叮囑完一起,才放心回到屋內。

  而另外一邊的韓桉卻不太好,夏月先來看的她,眼淚掛在上面,不斷抽泣。

  韓桉在馬車上比夜惠冥休息的多,就連他們半路遇到刺客的事,還是醒來後別人告訴他。

  他一覺醒來就已經在少主府可。

  「你能不能去外面哭,我頭疼。」

  夏月來了,雪兒還沒來看他,肯定是先去夜惠冥那裡,他就知道,自己果然比不過。

  「我這是為了誰哭呀,你個沒良心的,要不是我們,你能活著回來嗎?」夏月不甘示弱說,還是乖乖走出房門等傅榕雪過來。

  看到她的身影,小跑上前:「雪兒,你快進去看看吧,他傷的好嚴重啊,是不是快死了,尤其是腿,千萬不能讓他廢了。」

  韓桉的病情雖然嚴重,但遠遠沒有達到快死的地步,夏月之所以會這麼說,就是為了讓傅榕雪也多心疼心疼韓桉,不就是苦肉計嗎?她也會。

  「好,你在這裡等著,讓人把藥材送過來,問題不大。」傅榕雪邊安慰邊說,然後跑進屋裡。

  韓桉早就聽到外面的動靜,眼神期待望著門口,見到傅榕雪的那一刻,整雙眼眸都亮了起來。

  他從來沒有覺得活著原來是這麼美好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