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桉惴惴不安在府上等消息,確定人已經沒事之後才安心坐下來,同時心底難耐。
第一次的成功讓他嘗到甜頭,至此心裡念念不忘,如果公子韜給的藥粉這麼有用話,那能不能直接讓雪兒忘了夜惠冥。
這個念頭一想起,就如同脫韁的野馬,一發不可收拾。
他心頭火熱,可上次給的藥粉他全部用完,這次只能去找他要了。
翻到公子韜上次給的地址,他瞞著所有人偷偷找過去,月黑風高,不容易惹人發現。
可這一切都被游望看在眼裡,他剛剛被夜惠冥提醒過,自然會他的動向格外注意,沒想到剛剛準備監視,韓桉就主動送上門。
她的的武功可比不上游望,走了一路都沒有發現。
公子韜的的膽子也大,就把連著的地方放在城中,得知韓桉來後,不管已經是深夜,還是讓人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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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家國主呢,我有事找他。」
「嘿嘿,活珠子還有要事,不能夠過來見你,不過早就算到少主還來,特意讓人備下,少主查查?」
那人笑嘻嘻遞過去一包藥粉,韓桉打開檢查,果然是之前給他的那種。
他也不小氣,隨手扯過玉佩扔給你:「大晚上也不容易,這個就當我請兄弟們喝酒,以後有事還要麻煩你們。」
上次的藥粉僅僅堅持兩天而已,想要成功就不得不跟公子韜持續合作。
「哎呦,多謝少主,您路上慢點,小的們提前預祝少主得償所願,抱得美人歸。」
韓桉不敢繼續耽擱,收好藥粉後就急匆匆離開。
游望一字不漏將他們的對話聽完,直到夜晚重新陷入寂靜,他才從暗處走出來。
能夠被稱為國主的只有一個人,不言而喻,韓桉跟公子韜勾搭在一塊了,難怪王爺讓他盯著,想必早就有所懷疑。
他要儘快回去稟告少主才行。
游望立刻從反方向進入少主府,一路上沒有讓任何人起疑。
他把一切告訴夜惠冥後,王爺直接砸碎手邊的一套茶具。
「王爺,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現在萬萬不可提前揭露他的真面目。」游望趕緊跪在地上勸道。
堂堂一國少主竟然為了一己之私同別國勾結在一起,這韓桉,目光未免太過短淺。
「你繼續盯著,他肯定會再次去找公子韜,不需要當場抓住,把他們每次的對話告訴我就行。」夜惠冥壓住眼底的暴躁,剛剛那一瞬,他確確實實動了殺心。
他心心念念的雪兒,竟然被這麼對待,沒有就地處決他已經是仁至義盡。
夜惠冥補充說:「還有這段時間雪兒的吃食,全部嚴防死守,只要是韓桉帶來的,悄悄替換就行,這件事……還是先不要告訴雪兒。」
「是。」
夜惠冥吩咐完一切後,躺在床上徹夜難眠,還好自己發現的早,萬一雪兒一直這麼下去怎麼辦,是不是永遠忘記了他。
巨大的恐慌籠罩全身,他再也忍不住,翻身匆匆披件外衣推門而去。
此時快要天亮,正是所有人熟睡的時刻,他輕鬆翻牆入內,輕手輕腳來到傅榕雪的房間。
她呼吸均勻,抱著被子不設防的樣子像個孩子。
夜惠冥坐在床邊一會兒,沒有動作,半邊身子快僵硬的時候,才微微探身半躺在她身邊。
這個姿勢很不舒服,但聞到她身上的氣息,就足夠安心。
「你再也不要離開我。」他在心裡說,不敢觸碰,怕鬧醒她,只能小心翼翼捏著被角貪戀半刻的溫柔,然後還要趁著所有人還沒醒,再用同樣的辦法翻出去。
傅榕雪睡眼朦朧醒來,伸個懶腰,昨晚迷迷糊糊感覺有人睡在她身邊,不可怕,反而很安心,不過醒來後,床邊一點痕跡都沒有。
「難道真的在做夢?」她揉了揉本就亂糟糟的頭髮,可這個夢也太真實了。
她打個哈欠,任由丫鬟進來伺候她洗漱,用過早飯後就把他們都趕出去,還強調不准任何人進來打擾。
她從角落裡拿出不少好東西,都是她平日裡攢的藥材和工具,誰都不知道,她本來是打算私底下搗鼓幾種藥方,有的時候太晚不好去太醫院麻煩,沒想到竟然現在起了作用。
「町濘,町濘。」她嘴裡不斷嘟囔,手上動作也不停,根據町濘的藥性,一點點配製解藥。
不知不覺間過了幾個時辰,她眉頭一皺,手中的幾種混合的藥粉融為一體。
「真難聞,有時間再調試才行。」
嘴上這麼說,但還是面不改色倒進旁邊的水杯里喝下去。
有點難受,藥效開始在胃裡起作用,痙攣的感覺讓誰都不會舒服。
傅榕雪順勢躺在旁邊的塌上閉目養神。
等到差不多,才費力爬起來將面前的狼藉收拾乾淨。
「夫人,少主來了。」
她剛剛把藥箱塞進床底下,丫鬟的聲音傳來,慌忙從床底下爬出來,拍掉身上的灰塵。
韓桉推門進來,就看到她悠閒斜躺在窗邊看書。
「今天的氣色倒是好看許多,大夫說的食補果然有效。」韓桉也不是空手過來,還提著一個食盒,裡面放著香氣噴噴的雞湯,旁邊還有幾道糕點解膩。
「剛讓廚房熬的,趁熱喝了吧。」韓桉拿出來放在她面前,滿臉期待。
傅榕雪垂下眼眸斂去情緒,不知道町濘事之前,韓桉所做的一切很正常,可惜還是被拆穿,繼續跟她演戲。
不過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刻,自己剛剛服用過解藥,可以喝。
她悶聲喝完,還怕韓桉不放心把每樣糕點都吃了幾塊。
傅榕雪的配合果然讓韓桉滿意,他收起食盒問:「昨日夜惠冥跟你說有關秋名山的事,你還記得嗎?」
昨天他只知道雪兒去了醫館,但很快就出來,不清楚二人究竟沒有說有關秋名山的事。
傅榕雪怔愣,瞬間明白他的意圖,繼續裝傻道:「你說什麼,秋名山是哪裡?」
韓桉更加滿意,嘴角的笑容藏都藏不住,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輕笑:「沒事,你休息吧,明日我再來看你。」
雪兒果然又忘了,他很快就要成功了。
捏著食盒的手微微用力,興奮的呼吸都粗重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