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時間撞了

  至於這製毒就是每個參賽者都要製作一種毒,然後回收隨機打亂,最後由參賽者自己抽一瓶服下,用於最後的解毒環節。

  第二環節最糾結,最後全靠運氣。

  傅榕雪在腦海里計劃一番,才發現這次的比賽滿滿的都是坑。

  第一關很快就結束,她為了保險,五種全部認出來,不過隔壁卻沒那麼好運,當場被抬走三個。

  她表情訕訕,這個比賽真是越來做不簡單。

  很快就有人抬著藥材上來,傅榕雪眨眨眼,心裡暗嘆果然是坑。

  「這麼多藥材,誰知能配出多少種毒來。」她喃喃自語,手中動作飛快,取汁,掐葉,就連霍老手中所提到的手法她都一一學了去。

  起初還有些遲鈍,最後越來越得心應手,將藥水封瓶抬手,示意她已經做完,抬頭看向四周,有個人幾乎是跟他同時抬手。

  定睛一看,不就是剛剛那個撞了她的人嘛,真是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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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方跟她對視,傅榕雪淡然轉移目光,趁別的人還在準備的間隙,在心中玩起排列組合,面前的藥材究竟能配多少毒出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傅榕雪無聊到連解藥都已經配好,最後一名才交上去。

  這些都是書本里介紹過的,傅榕雪多了幾分作弊的感覺。

  由於她第一個做完,理所應當她先抽選,男子就在身後排著,傅榕雪選好之後,與他擦肩而過,只聽他低聲說了句:「你和強,比我見過的同輩當中任何一人。」

  傅榕雪聞言勾起嘴角,下意識想要推眼鏡才想起已經不用:「是嗎?那你多加努力,爭取能夠獲得成為我手下敗將的資格。」

  男人怔愣,隨即笑著搖頭,抬腳上前抽選,再次回頭時,傅榕雪已經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一聲令下,傅榕雪拔掉瓶塞,以手作扇把瓶口的氣味扇到鼻邊,這樣既能聞到氣味,該不會立刻中毒。

  味道像燭香,這個味道很特別,傅榕雪立刻鎖定一種冷門的毒,燭泠!因為其特有的名字,她特意多看了幾遍。

  中了此毒的人會立刻產生幻覺,隨後膚色會產生像紅燭一樣的顏色,隨著中毒深淺,顏色也會越來越深,其實那不是毒,而是血,最後血會從毛孔里冒出,人會因失血過多死亡。

  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比賽里竟然還能出現這等偏門的毒,一般人可能都沒聽說過,更別說解毒,還真是臥虎藏龍。

  她淡定掃了一眼,在面前的草藥中翻翻撿撿,最後找到幾朵泛黃小花,把它們全部聚攏在一起,然後仰頭喝下。

  眼前發黑,隱約間看到了夜惠冥的身影,她拼命搖搖頭:「幻覺,一切都是幻覺罷了。」

  她努力撐起眼睫去觀察自己中毒後的跡象,覺得差不多了才下把抓起花塞進嘴裡,拼命咀嚼咽下去,身上的紅色馬上消退。

  眾人看在眼裡十分吃驚,竟然還有人能解得開燭泠!這場勝負不容置疑。

  最後等候良久,公布進入決賽的人只有兩個:傅榕雪,吳昊。

  燭泠的毒性太霸道,傅榕雪在木屋裡躺了半天才緩過來,玲瓏在床邊守著。

  見她醒來,李連殷勤上前祝賀:「師妹,你今天表現真是太強了,以前那些眼睛張頭頂的人今天都老老實實閉嘴了。」

  「呵,都是師父教的好,書上都寫了,好贏。」傅榕雪胳膊搭在額頭上,等最後一次眩暈感消失,就從床上下來。

  霍老也對這次的結果比較滿意,手裡的木棍敲了敲地面,笑道:「雖然進了決賽,但也不能掉以輕心,明白嗎?」

  「嗯,那個人是叫吳昊?他製毒能力比我強,而且特別冷門,決賽的時候我估計……」傅榕雪點頭,結束前她分明看到和她一起進入決賽的人就是那個男人,沒想到他就是吳昊。

  「還沒比呢就怕了?」

  「當然不是,我覺得這個人要十分小心而已,要不師父你再教我兩招?」傅榕雪笑道走近。

  霍老搖搖頭,食指點了點她:「你啊,就想從我這裡套點東西,只要把那些基本功都記得紮實,贏一個小小的吳昊,還是綽綽有餘的。」

  有霍老這句話,傅榕雪稍微安下心來,天色不早,帶著玲瓏起身告退,臨走前霍老還不忘提醒三日後的決賽。

  回到府中,洗個熱水澡,傅榕雪才覺得真正安穩下來,玲瓏在一旁給她揉捏胳膊,小聲道:「小姐,三天之後,也是天櫻節,那天你到底要去哪兒?」

  傅榕雪一愣,決賽和天櫻節撞到一塊兒去了,很快想明白,用手撩起水撒在自己脖子處,尾音慵懶:「那還用考慮?肯定是決賽啊,天櫻節那邊……傅榕儀代替我去也是一樣的。」

  玲瓏已經習慣,嘆口氣不再多勸,只是還有人不願意放過她,傅老爺首當其衝。

  剛要躺下,就被叫起來,說是傅老爺有請。

  她只好壓住內心的煩躁,披了件外衣匆匆趕到書房。

  「爹爹找我何事,女兒都快要躺下了。」說完打個哈欠證明自己真的很困。

  傅老爺放下手中毛筆,輕聲問道:「天櫻節快到了,你可有什麼準備?」

  「沒有,只是聽說皇后娘娘的意思,女兒有婚約在身,打算把這次的機會讓給妹妹,她年歲也不小了,正好還能定一個好親事。」

  「胡鬧!你以為有了婚約就足夠了嗎?現在還沒成親,一切都是未知數,況且廉王那人,誰也說不準。」

  傅榕雪眨眨眼,拿夜惠冥做擋箭牌竟然不管用了。

  「爹爹你考慮的太多,夜惠冥不是那樣的人。」

  「不行,屆時貴女都去,廉王也必定參加,你去的話,還能提防兩個覬覦廉王的人,若是缺東西,你就跟爹爹說,我去給你安排。」

  話說到這個份上,傅榕雪實在想不到推辭的話,只能暫時答應,應付完還能早早回去睡個好覺。

  傅老爺看她眼睛都快睜不開,又聽說她一直在讀書,心中不忍,揮手讓她趕緊回去休息。

  傅榕雪鬆口氣,轉身就走,睡到日上三竿才迷糊醒來。

  小廚房裡一直熱著食物,玲瓏伺候她洗漱完,又把一盤盤精緻菜點端到桌子上。

  「玲瓏啊,以後誰娶了你當真有福了。」傅榕雪咽下口中的食物,讚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