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個世界裡居然還有人不知道氧氣是做什麼用的,不過想來也不會太過奇怪,到底是跟現代不一樣,就算夜惠冥再聰明,在她這個現代人面前也還是有很多不知道的東西。
想通了這些的傅榕雪不再糾結於夜惠冥問的這個問題,反而是想著要怎樣跟她解釋。
夜惠冥一直直勾勾的看著傅榕雪等帶著傅展的回答。
「所謂的氧氣就是我們呼進去的氣體,我們呼進去的氣體維持著我們人體的正常運轉,所以可以這樣說,如果沒有了氧氣,我們可能就只是個死人了。」
了說到這兒,想起了之前自己在現代的時候的那些日子。
不由得有些懷念從前。
對於生在古代的人來說,現代就像是一個仙境,那裡有人們意想不到的東西,無論拿出來哪一樣都可以顛覆古代人的思維。
可惜了,這裡和現代相差太大。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系統原本在空間裡安靜靜的休息,忽然間感受到了傅榕雪異樣的情緒,連忙從空間裡出來。
「小榕雪子啊,你要知道你在那個世界裡早就已經死了,所以可千萬不能想不開呀!你現在只能靠著做任務才能維持生命值!」
系統生怕傅榕雪忘記了她現在的目標,只能趕緊出聲提醒她。
它剛才很明顯的察覺到了傅榕雪有那麼一絲絲放棄的想法,不然也不可能會這麼緊張。
系統的聲音直接打斷了傅榕雪的思緒,她收回想要放棄這一切直接死掉的想法,在心底對著系統哈哈一笑。
「小統統你想多了,我現在活的這麼好,怎麼可能想不開。」
系統聽到傅榕雪這樣說,也不再多說其他的了。
雖然傅榕雪這樣安慰著系統,但是心裡的擔心沒少幾分。
傅榕雪剛剛那一瞬間確實有想過要離開,她也不是什麼想的特別開的人,況且她是莫名其妙就來到了這個世界,莫名其妙的綁定了系統,是個人都會有厭煩的一天。
不過好在她雖然厭倦了整天提心弔膽的生活,但是她懂得好死不如賴活著的這個道理,與其尋死覓活,不如想著怎麼苟且偷生。
一旁的夜惠冥看到傅榕雪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想要開口詢問,最終還是放棄了。
看傅榕雪這樣子大概是因為一些私事吧,他現在和傅榕雪只不過是上司和下屬的關係,實在沒有什麼立場問她。
收回思緒的傅榕雪看向了一旁的夜惠冥,說道:「行了,不說其他的了,我們現在回去吧。」
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趕緊解決松陽滅門一案,拿到這一百個積分比什麼都重要。
夜惠冥看到傅榕雪現在已經恢復了正常,仿佛剛才的失落和極端的低沉不存在一樣。
他頗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傅榕雪,心裡雖然很好奇傅然剛才為什麼會有那樣衣服神情。但是還是忍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夜惠冥說道:「好,那我們就先回客棧,既然已經確定了死者不是死於火災,而且我們又從他的體內找到了食心蟲,所以多半可以確認死者的死因了。」
其實這一切並非只是夜惠冥的猜測,昨天晚上他派元夜去查看屍體的狀況,大概已經確認死者的死因,只不過他想要試一試傅榕雪的本事,所以才會有今天驗屍這件事情。
「我覺著蘭姨有事情瞞著我們。」
快要到客棧的時候,傅榕雪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跟夜惠冥說一下。
「怎麼了?」夜惠冥料到傅榕雪一定會跟他提密幽蘭,所以他一直在等傅榕雪開口,果不其然,就快要到客棧的時候她真的提起來了。
「昨天晚上我用你的琉璃盞將食心蟲放進去,明顯地看到蘭姨臉上震驚的神色,很顯然,她是知道這種蟲子來歷的,可是後來無論我怎樣詢問她就是不肯開口說。」
傅榕雪雖然知道自己背著蘭姨說她確實不怎麼好,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
一切為了破案!
傅榕雪看著夜惠冥,並沒有從他的臉上看到一絲一毫的經驗。
「你為什麼沒有什麼反應呀?」
按理來說聽到她說這樣的話,夜惠冥肯定會泄露一絲絲表情,可是她卻沒有從夜惠冥的臉上看到什麼異樣的神色。
夜惠冥停下腳步,低下頭看著身邊的路人,伸出手,輕輕地在她的腦袋上敲了三下。
「你這個小笨蛋吶,蘭神醫既然不說,肯定是有她的道理,你怎麼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想不明白呢?」
夜惠冥說完這番話,就轉身朝著客棧的方向走去,只留下傅榕雪一個人站在原地,驚愕不已。
她捂著被夜惠冥敲了的地方,著實沒有想到,一向穩重的廉王大人居然也會有這樣小孩子氣的一面。
雖然夜惠冥的手勁兒不是很大,但是連敲三下還是可以感到一絲絲痛楚。
傅榕雪看著夜惠冥遠去的背影,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神經病!說話就說話,幹嘛敲我的腦袋啊!」
被夜惠冥這樣一打岔,傅榕雪瞬間就忘記了自己剛才問夜惠冥的問題。
她揉了揉被夜惠冥敲了三下的腦袋,然後氣沖沖的跟上了夜惠冥的腳步。
夜惠冥和傅榕雪兩個人先後才進了客棧。
傅榕雪正打算去找夜惠冥報那三下之仇,可是剛進客棧就被突然出現的環兒攔住了。
環兒之前本打算和密幽蘭出去逛街,可是看到了傅榕雪飛快的回到房間,提了一個箱子就走了。
她問了一下密幽蘭才知道傅榕雪是要去驗屍。
環兒從來沒有想過她家小姐居然有一天會去衙門裡的停屍房驗屍,整個人一天都處於那種坐立不安的狀態。
好不容易等到了傅榕雪回來,她就連忙跑到了傅榕雪的面前。
「小……公子!你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就去了衙門吶!公子你之前就根本沒有驗屍的經驗,為什麼這次會突然讓你去驗屍,是不是大人他做的決定啊?」
環兒一邊說著,一邊覺得肯定是這樣,臉上流露出的全部都是篤定的表情。
傅榕雪看著環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