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兒和密幽蘭在聽到這話之後,雙雙對視一番,實在有些不能理解傅榕雪現在這是個什麼情況。
「公子這是怎麼了?從來沒有如此焦急緊張過啊。」環兒疑惑的摸了摸脖子,看著傅榕雪上樓的身影,實在不解。
密幽蘭卻是笑了笑,說道:「說不定是忘記拿什麼東西了吧。」
不得不承認密幽蘭這句話算是真相了。
等到傅榕雪推門進了自己的房間,就連忙從床底下抽出了一個箱子。
「小榕雪子啊,這些都是什麼?」
傅榕雪並沒有打開箱子,所以系統也不知道這裡面裝的是什麼。但是出於好奇心,它還是出口詢問了傅榕雪。
傅榕雪並沒有直接回答系統的問題,反而是神秘一笑說道:「等到了衙門解剖屍體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系統無奈,只能等到那時候才能知道這裡面是什麼了。
反正按照它家宿主的脾性肯定是不會提前給它透露,她曾經問過為什麼,可是宿主卻說她這一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劇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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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它也不懂劇透是什麼,但是在它這裡,宿主說是什麼就是什麼。
夜惠冥在原地等了片刻,傅榕雪就拎著箱子匆匆趕來了。
夜惠冥看到傅榕雪手中的箱子,心理雖然很是疑惑,但是嘴上就什麼都沒有說。
「來了就趕緊走吧,那具屍體在等著你呢。」
傅榕雪沒想到夜惠冥不僅什麼都不問,還說了這樣一句頗有諷刺意味的話。
她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夜惠冥,跟在了他的身後。
「大人吶,我覺得待會兒我要是解剖屍體的話,您最好先迴避一下。」
傅榕雪一邊走一邊跟夜惠冥搭腔。
「為什麼?難道我就不能在你身旁看著了?莫不是你這解剖屍體的法子還異於常人?又或者說霍老教給你的東西不能輕易的讓別人看到?」
傅榕雪沒有想到自己只不過就說了一句話,換來的卻是夜惠冥這麼多問題。
她嘴角微抽,實在難以想像眼前的這個夜惠冥居然是威震四方的廉王大人。
「額……其實也不是,主要是我怕嚇著大人您。」
傅榕雪話一出口就知道她說的有些欠妥當,不過話已至此,她也沒有什麼辦法了。
「呵,這世上還真沒有能嚇的著我夜惠冥的東西。」
果然,夜惠冥聽到傅榕雪的話之後,就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冷哼了一聲,一點也不給傅榕雪面子。
傅榕雪無奈,她真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她剛剛說什麼不好,偏偏要說那句話。
誰不知道威震四方的廉王大人天不怕地不怕,就連坐在龍椅上的那位也要聽廉王大人的。
所以這世上還有什麼是收入大人害怕的呢?
「行了,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只是下一次你可千萬別這樣說話了,是人可以怕很多種東西,唯獨我什麼都不可以怕。」
夜惠冥知道傅榕雪心中正在為自己剛才的那些話懊惱,他便出口解了傅榕雪的圍。
這樣換做旁人一定會對夜惠冥的寬容十分感,但是傅榕雪卻從夜惠冥說的話中聽出了別的味道。
她總覺得夜惠冥身上有非同一般的故事,但是每當她想要仔細的探查的時候,夜惠冥總是打太極般的將這件事情撥了過去。
「小榕雪子,我知道你對夜惠冥的故事非常感興趣,但是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趕緊解剖屍體,拿到體內的那個線索要緊。」
系統看到傅榕雪心中一直在思索著夜惠冥的事情,忍不住出聲提醒。
傅榕雪聽到系統的提醒,有些無奈。
其實她心裡比誰都清楚眼下最重要的是什麼。
今天必須趕緊從那具屍體裡拿到線索,而這與夜惠冥的事情……反正他一直在自己的身邊,總有的是時間親自過問。
就在傅榕雪做了決定之後沒多久,他們就來到了衙門。
孔華明看到夜惠冥和他身後的傅榕雪,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趕緊從衙門裡出來迎接。
「大人,傅公子,你們來也不差人告訴我一聲,我這又沒做好準備,真的是有失遠迎啊!」
孔華明一時間也摸不准夜惠冥和傅榕雪到底是什麼情況,頭一回來到松陽不跟人說也就罷了,今天要解剖屍體,也不告訴他們,好讓他們有個準備。
他也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要幹什麼,每天只能提心弔膽的過日子。
她和夜惠冥一向自由自在慣了,查案的時候向來不喜歡拘束,自然也就忘了松陽縣裡還有個縣令孔華明。
「孔縣令,您先別著急,今日乃解剖屍體的重大日子,定要萬無一失,所以還請縣令大人一定要守好停屍房,不可讓他人踏入半步。」
傅榕雪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隨便扯出這兩句話搪塞一下孔華明,她有預感,如果她不說點什麼的話,孔華明肯定是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
官場上的人嘛,都有一些腐敗之氣,孔華明自是少不得,而且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夜惠冥這樣級別的人,肯定要比平時更加的小心謹慎。
說不定他一個不小心就會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夜惠冥倒是沒有想到傅榕雪會說這樣的話,有些驚訝的看了她一眼,隨即又面無表情地走進了衙門,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孔華明。
孔華明站在原地微微有些尷尬。
這京都來的廉王大人就是不一般,性子竟然這麼的異於常人。
傅榕雪將孔華明臉上的驚訝看在眼裡,微微有些無奈。
像夜惠冥這樣性格的人,實在是難以想像他是怎樣做到廉王這個位置上來的。
不懂得跟別人交流,也不懂得示弱,想要輕輕鬆鬆的在這個位置上站穩,恐怕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吧。
一想到夜惠冥肯定吃了很大的苦,傅榕雪就有些心疼。
為了不讓夜惠冥再一次受到非議,她連忙出聲替夜惠冥解釋道:「孔縣令,還請您不要責怪我家大人,他就是這樣的脾氣,有時候可能會對你不敬了點,你稍微多擔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