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二章 心頭煩悶

  傅榕雪起來,「那我們繼續去見皇上嗎?還是站在這裡等他們找到東西了?」

  「我們先去見皇上。」

  她點頭,跟著他跑過去。

  皇帝剛剛批閱完奏章渾身很是疲憊,一旁的宮女幫他按著太陽穴,希望能夠緩解他身上的疲勞。

  傅榕雪一進到殿裡面,就發現了一股特別濃的香味。

  這種香味她說不好,雖然不像是什麼特別刺鼻的東西,但聞多了也覺得心煩意亂的。

  她偷偷拽了一下他,用眼神暗示他皇上身邊點的那個香爐似乎有什麼問題。

  那裡面的香料如果沒有毒性的話,分量也肯定是加重了,要不然怎麼會讓人覺得心頭不舒服。

  他會意,並沒有直接開口向皇上詢問香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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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問他六公主的事情如何,夜惠冥要求把香妃和她身邊所有換洗衣物的宮女全部叫過來。

  皇帝答允,吩咐身邊的人趕緊去把他們找過來。

  「賜座。」他抿了一口水,「這天氣已經快入秋了,不知道為何還這樣的燥熱,心頭總是煩悶。」

  他淺笑,給皇帝提議:「皇上可以用香料,我聽說龍巖香清新淡雅,具有提神的作用,皇上不妨可以試試。」

  「這不是在用嘛!」皇帝指了指他身邊的那個冒著煙的小爐。

  這下子不需要她的意思,他也明白了,「皇上不知道這香料是誰拿給您的?」

  皇上想了想反問道:「不記得了,好像是他們宮女自己拿上來的。難不成這香料有什麼問題嗎?」

  「皇上,香料這種東西畢竟對人體過多也是有傷害的,我是不太清楚,不妨叫太醫過來看看。」他一個甩鍋,就把事情交給了太醫。

  不管怎麼樣,這香料有問題也好,沒問題也罷,到最後都會是太醫失職導致的,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傅榕雪在一旁不由得佩服他,果然在官場上的人一個一個的都是老狐狸。

  皇帝想了一下,香妃的距離和太醫院的距離,只好作罷說道:「一會兒一屋子的人亂鬨鬨的,先把香妃的事情解決了吧!」畢竟後宮安定,他才能安寧。

  香妃聽說皇上要找她,歡喜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過來,誰知道剛進來就看見了旁邊坐著的兩個人。

  心頭不由的慌亂起來,最近宮裡是發生了一點大事。把夜惠冥都給叫了過來。

  她本來以為是皇帝想要召見她,原本想要借著機會好好拉攏皇上,現在卻有一股不詳的預感。

  她行禮,支支吾吾的問皇上:「臣妾不知道皇上為何突然叫我來這裡,是有什麼大事嗎?」

  皇上轉頭看向夜惠冥,讓他有什麼事情直接問就好了。

  「娘娘,我們在湖邊發現了一包珍珠粉,經過一番盤問,才知道娘娘平時洗衣服都要求用珍珠粉。」

  香妃點頭,這珍珠粉不是什麼名貴的東西,她還是用的起的。

  「所以我懷疑娘娘身邊有人看到了兇手的模樣。」

  她一驚,這件事她居然一點也不知道,她回頭看向貼身宮女,宮女連忙搖頭:「不是奴婢,娘娘,你從來沒讓奴婢給你洗過衣服啊。」

  她反應過來,大聲說道:「這件事情臣妾一點也不知道,肯定是外面那些給我洗衣服的人做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皇上點頭,讓她安靜下來,吩咐人把外面的宮女都帶進來。

  那三個宮女跪地,傅榕雪腦子裡的系統就響了起來:「小榕雪子,你平常總說我冷血無情,今天我就大方一點,我告訴你是中間那個。」

  她一笑,這個系統總算是良心一回了!

  皇上對那幾個宮女可沒有對香妃那樣好的脾氣,直接扔了一個杯子過去:「看見有人陷害六公主不說,知不知道這是死罪。」

  那幾個宮女本來就害怕,被皇上這樣一嚇唬,立馬跪在地上渾身發抖,頭都不敢抬。

  「你們誰究竟看到了什麼,現在趕緊說出來。朕可以免你們意思,若是再有半句謊話,朕絕對不會輕饒你們!」他龍顏大怒,甚是怕人。

  那幾個宮女面面相覷,其他兩個確實什麼都不知道,也沒有辦法說。中間那個一直在糾結,害怕如果說出來,以後會被人報復。

  傅榕雪就知道系統突然告訴她這個事情准沒有好事,她知道這裡是皇宮,不能隨便的出頭,悄咪咪的看了一眼夜惠冥,比劃了一下二的手勢。

  夜惠冥偷笑,平常這個時候,她都是最愛出來出風頭的,今天倒是很乖,不論發現了什麼異常,都是偷偷的告訴他,讓他來當這個出頭鳥。

  看來他之前威脅她得話很管用。


  那個宮女害怕極了,終於肯說出來。「奴婢那天晚上伺候娘娘吃飯的時候,不小心把娘娘的衣服給弄髒了。娘娘生氣說那件衣服昂貴,讓我趕緊去把它洗了。」

  香妃想起來,前幾日確實是有這麼一回事,她本來以為好不容易獨孤貴妃沒有得寵了,她特意穿了一件名貴的衣服想去見皇上,誰知道被皇上用政務繁忙給擋了回去。

  她本來心情就不好,貼身婢女又被她派去御膳房拿了幾個愛吃的小點心過來。

  身邊一時間沒有人伺候,這個宮女正好走進來,她這個人長得也挺機靈的,便讓她過來伺候她用餐。

  誰知道這個宮女笨手笨腳的,居然把東西夾在了她的衣服上。

  她氣極,並把所有的怒氣都撒在了宮女身上。

  那個宮女啼哭著繼續說道:「可是那個時間尚衣局已經關門了,我想著東園近,今年沒有做水草,那邊的水又乾淨,結果就聽到有人在爭吵。」

  「可是六公主?」傅榕雪著急道。

  「奴婢不知道,只知道是一男一女,我當時很害怕就躲在後面。誰知道那一男一女爭吵著就朝我這邊走了過來,那個女的似乎很害怕,一直拽著那個男的,好像把那個男的手上的東西拽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