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 大長腿

  倒是這種舒服,她是享受不起了。她還是喜歡這種事情自己動手來的,二十一世紀的文明還是在她的骨子裡留下了進化的智慧。

  偏殿有專門給人休息的地方,夜惠冥昨天晚上沒有睡好,現在困意徐徐而來。

  「我要去休息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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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呆,然後點頭,笑呵呵道:「沒關係,你儘管去休息吧,我哪也不去,一定會在這裡的!」

  他深邃的眼眸一抬,仔細的望了她一眼,她渾身一抖,她剛才那句話也沒什麼毛病啊!

  「你在這裡坐著,我不放心,跟我去同一間房。」他起身,沒有給她留下任何反駁的機會。

  她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們兩個一男一女待在一個房間裡面,似乎有些不太好。

  可是他個子高腿太長,走得很快。她追上他的步伐時,已經到了房門口,他直接進去,見她沒有跟進來,冷冷的撇了她一眼。

  她害怕,但還是下意識的拒絕:「我們兩個睡在一間房裡面好像不太好。」

  「誰說我要和你睡在一間房了,我睡,你在那裡坐著。」他出來,看到四周並沒有人,便將她一把拽了進來,飛快地關上了門。

  「更何況你現在又不是一個女人,是一個男人怕什麼?」

  對啊!她現在是傅公子啊!兩個男人……不對啊!兩個男人睡在一間房裡,要是傳出去那也不好聽啊!

  更何況古代這種事情還是很多的!

  夜惠冥躺在軟榻上,閉上了眼睛,臨睡前還威脅道:「我睡覺不喜歡有人發出一丁點動靜,你若是把我吵醒了,後果自負。」

  剝削!極度剝削!她嘆氣,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那就任由著它發展下去吧。

  她輕手輕腳的坐下來,趴在桌子上小睡一會。她昨天晚上睡得很香,白天根本不困。她一直以來也沒有午睡的習慣,趴在桌子上多半都是因為不想吵醒夜惠冥那個兇殘的男人。

  誰知道環境特別的安靜,而屋裡又點了安神的香,她爬在桌上,迷迷糊糊的又睡了過去。

  最後還是夜惠冥把她拼命地晃醒,她才從夢鄉中掙扎了起來。

  真是丟人丟到家了,明明不想睡的,最後卻睡到需要別人叫才能醒過來。

  夜惠冥沒有說話,他似乎習慣了她很能睡這個設定。

  兩個人收拾了一下,走出了偏殿。

  「大人,我們下午做什麼啊?」她一定也不知道宮中的規矩。

  「大理寺那邊估計查出來一點東西,我們先去找他匯合。」

  她突然想起來,原來夜惠冥帶她來吃飯,沒有帶上大理寺,怪不得她剛才總覺得好像少了一個人。

  她默默跟在他後面,覺得這樣的氣氛有點怪,為了活躍氣氛,她故意找了個話題。

  「其實御膳房的東西也沒有那麼好吃。」

  「哦?」他好奇,她居然和他有一樣的想法,這倒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就好比剛才那個豆芽就炒的太清淡了,還有那道紅燒肉甜不甜鹹不鹹的,並沒有我想像當中的那麼好吃。」

  她摸著下巴思考著,夜惠冥府上飯菜都比這御膳房做的要好吃。

  他沒有說話,只是會心的輕笑。他很早之前就吃過了,也是這樣的想法,所以才不覺得可口。

  她忍不住問他,「外面的飯店飯菜做的不好吃,客人都會不滿意,更何況這裡是皇宮,他們做的飯這樣難吃,皇上不會責罰他們嗎?」

  「不會,這是宮裡的規矩,不過他們做的飯菜並不難吃,只是用的調料會放的很少。」他仔細認真的解釋給她聽。

  「為何?」

  「如果做的太好吃了,就會忍不住多吃一點,所以才把飯做得平淡無奇,」他眼眸里閃過一絲精光,「這樣的話就會少吃很多。也是暗示著皇上在朝堂之上不能偏愛自己喜歡的,要一視同仁。」

  她明白過來,皇宮裡居然連做菜都這樣講究,這樣看來倒不是御膳房的大廚手藝不好,而是根據老祖宗流傳下來的規矩。

  只是這皇帝也太過於可憐了,本來以為九五至尊能夠嘗到天下的美味,可惜平常的飯菜居然都是這樣的不入口。

  「既然如此的話,那為什麼天下還流傳著御膳房的廚藝是天下第一呢?」難不成是那些人沒有吃過,認為皇帝的飯菜才是最好的?

  「這只是平常的飯菜做的清淡,真正到了國宴或者是邀請各方的使臣來的話,那飯菜的精緻和美味程度就是天下任何一家也比不了的了。」

  她徹底明白了,平常畢竟是大多數時間,飯菜要平淡一些,既是為了養身體也是為了警醒皇帝,國宴是給別人看的,自然要展示出最好的一面。

  而且國宴也不是天天辦,肯定需要好久才能辦一場,偶爾一下的放任也沒有什麼。

  活在古代真是麻煩,做什麼都要講究一個規矩,尤其是在這皇宮裡面更是拘束。

  兩個人趕著腳步就來到了東園,大理寺剛剛用完膳,正看著他派下去的人找回來的線索。

  夜惠冥走過去,並沒有打斷他,等他看完之後才緩緩地開口。「剛才半天可有找出來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嗎?」

  大理寺這才察覺他來了,連忙回頭行禮,剛才只顧著看線索,太過於投入。

  夜惠冥並不計較這些大手一揮,讓他免禮,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出來,趕緊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

  「派下去的人趁著中午,果然在一處發現了一點點異樣,只不過並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

  大理寺的話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傅榕雪皺眉上前問他:「既然發現了異樣,為什麼又說一點線索都沒有呢?」

  「公子有所不知,這湖泊每年都會種上各種水草,唯獨今年沒有種植,」大理寺指了指湖中間那個亭子,「按道理來說水草應該會附在那個亭子的四周,可是那個亭子的四周卻乾淨的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