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問問元夜究竟是怎麼一個情況,奈何他輕功了得,一下子就消失在了無邊的風景中,她連根頭髮絲都抓不住。
無奈之下,她只好坐在那裡靜靜的等隨手抓他端過來的糕點吃著。
她敲醒了系統,「你說說這個人到底是在想什麼?又或者他現在去幹嘛了?我一點頭緒都沒有。」
至於為什麼今天要這樣做,他也不是特別清楚。
聽了系統的回答,她只覺得是天要亡她,現在就連繫統都不清楚他到底想幹什麼了,讓她一個廢物去猜一個大神在想什麼,這還不如直接就去死了得了。
她在房間裡一直呆著,天都快黑了,也不見他過來。她實在等不及剛想出去的時候,管家就笑盈盈的吩咐他們把菜全部端上來。
她搞不懂這又是玩哪一招?
只好坐下來等他們上菜,想著如果菜上齊了會不會他就回來了。
可是她看著飯桌上的菜,總覺得莫名其妙的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尤其是桌子上的那條魚。
本書首發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對!魚!就是那條魚。夜惠冥白天的時候為了捉弄她,特地給她加了一條很大的魚尾,她清楚的記著就是這種魚。
還有桌子上的其他菜品全部都是醉仙樓的手藝。
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你家大人還沒有回來嗎?如果你家大人沒有回來,你為什麼要突然給我上這麼好的菜?」她再也等不及了。
「我家大人啊,是回來了,讓公子在這裡等一會兒。」管家笑嘻嘻的回答,「還特意吩咐了把這些好菜啊全部端上來。」他本來以為今天大人和公子吵架了,所以才下這樣的命令,如今看來不是這樣,既然是貴客,那他自然要好生接待。
傅榕雪從管家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來,夜惠冥剛才吩咐管家的時候一定是非常溫和的,並沒有生氣,也沒有刻意刁難她的意思。
既然如此,他多半應該是不生氣了吧?
她沒有回覆管家的話,就坐在那裡安靜的等他來。
旁邊的丫鬟還有管家都覺得站在那裡挺尷尬的,便帶頭離開了房間,讓她一個人坐在那裡安靜的等大人過來。
等到菜快涼的時候他終於出現了,還是那種雲淡風輕的態度,不清不慢地邁著步子悠閒地跨了進來。
她早就急得快要發瘋了,沒有他那樣好的情緒,直接上來就開始懟他。「你到底什麼意思?如果你要是覺得我哪裡不好,你大可以直接告訴我,沒必要對我們家下手。」
他一臉疑惑的樣子看著她,「我為什麼要好端端的對你們家下手呢?你有什麼證據就來指責我呢?」
看他那一臉委屈的神情,要不是系統確認告訴她了,她就真的要相信了。「都到現在這個地步了,你沒必要再演戲了吧,你要是有什麼不滿的你就直接說出來。」
夜惠冥看她不相信一臉痛苦的坐下來,「我對你說的是實話,這件事情真的和我沒有半點關係,你今天來正好碰上我要接待一個特殊的客人。」
「所以呢?」她還是堅定立場,「你到底怎麼樣才肯放過我們家,陪你演戲我真的很累。」
他眼睛微眯,朝堂之間想對傅太守下手的人並不是沒有,尤其是上次他故意把傅太守的位置抬這麼高,雖然朝中很多人沒有直接表達出來,但還是有很多敵對關係的。
不知道是傅太守和她說了什麼,還是她自己懷疑的,他不相信為什麼傅榕雪就猜的那麼准,一定非說是他做的。
「我都說了不是我做的,如果是我做的,我大可以直接承認,還有如果你要是有證據的話,直接拿出來就好了。」
她氣結,她壓根就沒有證據,完全都是系統告訴她的。
她現在又不能和夜惠冥說,我都是因為系統給我的答覆,所以我才能確認是你做的。
事情好像突然到了一個僵局。
他的說法並沒有錯,就算是上了法庭,那也是講究證據的,不能憑藉著感覺去判斷一個人。
她覺得這樣做確實不太對,冷靜地坐了下來,腦子飛快的轉動想著對策。
他見到她坐下來,就知道她並沒有掌握證據,剛才的激動只不過是憑藉著感覺來說的。
既然如此,這樣的局面對他來說是非常有利的。
他主動給她夾菜,「我看你今天吃的挺多的,想來你肯定是喜歡醉仙樓的飯菜,所以我又訂了一桌讓他們送過來。」
「我白天已經吃的太多了,現在不是很想吃。」她拒絕道,「行,不管怎麼說,這事都是我沒有證據,我就暫且相信你既然如此的話,那你能不能幫幫我?」
「我不知道你今天是怎麼了,一開始上來就懷疑我。現在又讓我幫你,可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還沒有說呢?」
她心裡不由得佩服他,邏輯思維能力真的很強大,到現在了也不肯鬆口,還把自己的嫌疑洗的一乾二淨。
只不過沒有辦法,誰讓他的地位那麼高,沒有人可以撼動。
她緩了緩,然後輕輕地向他敘述。
聽他說完之後,夜惠冥才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就是這個事啊,我還以為有什麼事呢,你直接跟我說就好了嘛。」
她心裡一高興,不管怎麼說,他這種態度都是肯願意幫忙的了,不管是不是他做的,只要他肯出手解圍那也沒有什麼。
「只不過我也不確定是不是皇上要對他下手,如果真的是皇上的話,那我可就沒有辦法啦。」他夾著飯菜吃著,仿佛事不關己一樣。
她心裡十分的氣憤他這樣的辯解,可是還完全不能表露出來。「大人,我們也合作這麼久了,我對你一向沒有敵意,如果你不想在刑場上見到我,就請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
「現在事情還沒有定下來,我也不能定奪,不如先把這頓飯給吃了。」他沒有輕易的答應,也不知道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