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帶著沉重的心情上了馬車。她但想反應過來才迷茫的望著身邊的男人。微微顫顫地開口說道。「對了,我才剛想起來皇上也是見過我的,即使我現在打扮成男子的模樣,但總體的模樣不會變,萬一皇上認出來了怎麼辦?」
「無妨,皇上從來沒有對你另眼刮目相看過,他對你的記憶並不怎麼深刻,再說了你在我身邊他不會看你的。」他的話仿佛就像是一針鎮定劑,讓她安靜了下來。
只要不會被皇上認出來,那就好,其他的事情就由著發展吧!總之這個案子糾結了那麼久,又牽扯了太多的人進來,不把他徹底的破掉,對所有人都不好。
馬車來到了宮門口,突然停了下來,車夫撩開車簾恭敬的說道:「大人門口的侍衛要您的腰牌,請您給我一下。」
他伸手去拽身上的腰牌,卻發現今天出來的太過於匆忙,忘記帶了。
他撩開車簾,緩緩的下車,走到了宮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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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出來的匆忙腰牌忘記帶了,突然想起來還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和皇上商量。」
門口的士兵趕緊向他行禮,然後起來為難的看著他不說也不行,說也不行,最後猶豫了半天支支吾吾的。「大人不是小的們不放您過去,小的們也沒那個膽子,只是八皇子下令了,今天是他當值沒有腰牌,任何人都不可以隨意進去。」
夜惠冥心中的怒火在結節燃燒,上次在墳場的時候,他就告訴過桑兒,有些事情不要做的太明顯,以至於惹火上身,他以為他明白了。
結果還是黃毛小子太過於著急。
夜惠冥讓車夫去叫傅榕雪下來,她趕緊乖乖地跳了下來,走到了他身邊。
「這個是我的門客,今天我是一定要去見皇上的。」他說得十分輕巧不痛不癢,卻給那些士兵帶來了極大的壓力。
一邊是受皇帝寵愛的廉王大人手裡不知道握了多少兵權和政權,一方面是最得寵的八皇子,雖然皇帝沒有表面上立為太子,但是獨孤貴妃如此受寵,獨孤家族的勢力又如此之大,誰知道以後八皇子會不會就是將來的皇帝。
兩個人之間發生這樣的衝突,實在是為難了他們。
一個士兵再三猶豫了過後還是給他開了門。「大人您先請進吧,只不過小的還是要求您一件事情,如果沒有見到八皇子,可一定千萬別把這件事透露出去了。」
夜惠冥看到這個人如此會做事,便輕輕地點了點頭。帶著傅榕雪走了進去。
離他們很遠了之後,她才淡淡的開口:「不得不說剛才那個人還是非常有眼界的。」
他沒有吭聲,只是筆直的朝著皇上的正殿走過去。
今天這件事情他會記在心上的,八皇子既然這麼著急的話,那他也有必要給獨孤家一個警告。
皇帝年紀大了又不愛批奏摺,但也不能把所有的政權都下放給臣子,所以只能打著精神批著奏章。
聽到外面的太監說他來了,心裡因為不用批改奏摺,開心了那麼一點,趕緊讓他們宣了進來。
兩個人進店之後跪拜起身,皇帝只是隨口的問了一下他身邊的人,聽到她說是自己的門客便不再多心。
「愛卿此刻應該在忙,不知道發生什麼大事了,居然要現在還來見朕。」
他行禮,「這件事情不知道該怎麼說,是有關一位老婦人的,本來簡單的處理就行了,可是微臣居然查出這個人是雅安公主。」
提到雅安公主四個字,皇上很明顯的愣了一下。
緩解過來,震驚之後皇上才淡定的開口。「朕也有很多年沒有見她了,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發生什麼事情竟然能讓你如此為難。」
「回皇上的話,雅安公主不在了。」
「不在了?」皇上仿佛很震驚,「看來不是意外死亡,要不然也不會讓愛卿如此之著急了。」
「其實這是非常的好辦,雅安公主雖然是公主,但說到底不是皇家的血脈,隨便找個理由打發了也就行了。」夜惠冥故意誇張道,「但是微臣在調查當中發現有許多對皇上不利的事情。」
皇上雖然有萬人保護,但是最看重的還是他的那條命,畢竟只有活著才可以做這至高無上的主,死了以後這天底下沒有一個人還會記得你。
他緊張的問他:「到底是什麼關於朕的事情,你不妨直接說出來。」
「微臣在調查這個案子當中發現了大量的毒元素。而且這些東西都是從宮裡面流出去的。」
皇帝眉頭死死鎖住,似乎也發現了這些事有些不同。畢竟雅安公主年紀非常大了,也沒有任何威脅,所以不至於是他後宮當中的女人下手。至於和雅安公主有恩怨的,除了已經死去的七王妃,估計也就只有七王妃的妹妹貴太妃。
貴太妃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他的母親,又是先帝生前寵愛的女人,即使要處置一個沒有任何皇家血統的公主,那也是情理之中,他也不便多苛責些什麼。
夜惠冥知道皇帝的疑惑和顧慮,連忙抬頭:「皇上,其實微臣想說,兇手並不是貴太妃。而是孤獨貴妃!」
大殿裡頓時沒有了一點聲響,不僅是皇帝,就連旁邊研磨的宮女都不敢再有一絲動靜。
傅榕雪此刻也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出。可系統卻突然跳出來恭喜她已經破案兇手正是獨孤貴妃。
這讓她整個人都是蒙的,沒想到他會這麼厲害,居然經過這些簡單的東西就能咬定兇手是誰。
雖然她現在已經得到了那一百積分,可是一點也不覺得開心,因為皇帝現在是非常寵愛獨孤貴妃的,而他再怎麼受寵畢竟也只是一個大臣,直接當著皇帝和外人的面說出來,可能會打了皇上的臉。
廉王大臣畢竟是廉王大臣,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皇帝都會拿他有重任,儘管不爽也不會以他的性命為威脅,只會找一個替罪羔羊頂出去罷了,而這一個大殿上能夠當作替罪羔羊的,估計也就只有站在夜惠冥身邊的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