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她將那個剛才被她拉出來的缺口放在蠟燭上灼燒了一會,隨後又拿出一張紙迭成一個小方塊,順著缺口塞了進去。
她的動作剛剛做完,第四個角也咯噔一聲打開了。
她開心的捧著盒子,「這樣就打開了。這個設計者心思還是很巧妙的,先把缺口抽出來解開其他的,最後再把缺口給堵上,解除最後一個,講究一個整齊歸一。」
門生都神情各異,有些喜歡拍馬屁的甚至挪到她身邊捧她:「早聽說傅公子金陵工人如今一看果然是名不虛傳,實在是讓爾等佩服。」
她一抽抽,虛偽的假笑,打開了盒子,她到想知道這個盒子裡面究竟裝了什麼東西?
夜惠冥猛的握住她的手,她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甜美一笑:「放心吧,這個東西沒毒。」
看著他那副擔心的樣子,她心裡就和抹了蜜一樣甜。
不過好在她早就問過系統,這些東西都是確保沒有任何毒性的。
她緩緩的打開裡面那層機關,一股香味撲面而來,有一些刺鼻。她立馬捂住了鼻子,模糊不清的說道。「這是個什麼東西?真的是太香了,趕緊拿布給它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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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系統說了裡面的東西沒毒,但不代表沒有其他的作用。
夜惠冥眼疾手快,立馬從懷中掏出一塊方帕,將它裹起來扔在了一邊。
那香味慢慢的上去,眾人才把袖子從鼻子上挪了下來。
她接著開第二層,裡面放的居然是一個玉鐲,只不過那個玉鐲和戒指差不多大,但絕對不是戴在手上的。普通的翠玉鐲子都是綠的,這個鐲子卻是血紅色的,如果不是血寶石,那可能就是鴿子血玉了。
她以前在現代上班的時候,他們老闆娘在過生日的時候,老闆就送了她一塊鴿子血,老闆娘整天炫耀似的戴在手上。
聽說也要好幾百萬,甚至上千萬。現代的開採技術那麼好,都賣得如此昂貴,可見它的稀缺程度。不用想她都知道這東西在古代一定是皇族才配擁有的,而且並不是一般皇族可以得到的。
她輕輕的拿出來放在一邊,生怕磕壞了哪裡賠不起。
第三層相對而言要簡單許多,只是一枚手帕,只不過上面有沾染了血跡,經過長年累月已經變成了血塊,暗紅色的讓人覺得噁心。
令她好奇的是這塊手帕底下繡的鴛鴦卻只繡了一隻,另外一隻已經像是打好了大概的輪廓,只是還沒有開始繡。
她再往下打開發現已經到底了,這個盒子看來只有三層,裡面所有的東西都拿了出來。
「我只是把它解出來了,但是裡面的東西究竟代表了什麼,我一點也不清楚。」她撓頭,十分的困惑。
一塊類似於香料的東西,加上一個戒指,最後還來了一塊沒有繡完沾著血跡的方帕。
這些東西到底和那個老婦人有什麼關係呢?
夜惠冥大手一揮,讓那些門生退下:「今天這件事情務必要保密,如果有一丁點被透露出去了,小心你們的腦袋。」
那些門生長久的經過訓練非常的聽話,只是安靜的點頭默默地退了出去,臨走還有幾個人不忘意味深長的看了傅榕雪一眼。
夜惠冥微微不爽瞪了回去,那些人才過分的收回目光,趕緊退了出去。
他拿起桌子上的戒指若有所思,「這麼好的鴿子血,我記得好像我府里也有一塊。」他放在手上認真的把玩,仔細的思量那塊玉還是皇后賞的,當時他一點都不想要。
她無奈的笑笑,不管是什麼東西,感覺他的府裡面都有,一個廉王差點做到了皇帝才有的待遇。
她透著燭火仔細的打量,那枚戒指半響才說道。「我聽以前的老人說玉通靈性的,我記得血玉都是顏色鮮亮的,你看它的顏色這麼暗淡,可見很久都沒有人碰過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塊玉應該是七王爺的。」
他說的斬釘截鐵,一點猶豫都沒有。
她反應過來,好奇的逼問他:「你一定知道了什麼對不對?上次你也和我提過這件事情和七王爺有關,我當時不知道在想什麼,居然沒有仔細的盤問你。」
夜惠冥用細長的手指彈了彈她光潔的腦門兒,微微帶著意識寵愛的味道在裡面。「你現在都不知道什麼叫做天高地厚了,就算給你一百個膽子,也輪不到你來盤問我。」
她撅噘嘴,揉著被他彈痛的腦門。
他下意識的問她:「怎麼了?我剛才用力太猛了嘛。」
「沒有!」她緊張道,「你不是說和七王爺有關嗎?我們趕緊去找他吧,趁著我爹現在還沒有回來,我們還有時間。」她覺得現在的氣氛莫名的尷尬了起來,連忙的扯開了話題。
他壞笑了一下,起身帶她離開。他也覺得剛才的氣氛有一些尷尬,只不過他不討厭。莫名其妙的想到上次在馬車裡對她做的事情,他竟然覺得釋懷。
不像昨天一直都沉浸在一種自責和掙扎的過程當中。
現在反而是樂得其所了。
七王爺的生母身份不高,也一直不怎麼受到先帝的寵愛,只不過為人過於溫柔和乖巧,先帝對於後宮那群老是爭風吃醋的女人勞累時,都會想起來去她那裡坐一下。
她從來也不和別人爭寵,母家也沒有什麼地位,一直在宮裡都是過著逆來順受按部就班的日子。宮裡的那些女人也不把她當成眼中釘,最後是因為得病才去世,也算安度晚年,一生無憂。
七王爺從小就體弱多病,一直都是以文學淡雅而出名。他又對皇位沒有任何的私心,所以當今皇帝登基之後就給他封了親王,一直待他如親弟弟一般,倒是讓他這一輩子都過上了一個逍遙快活的王爺。
七王爺這一輩子也是非常的老實,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叛逆的事情。
在百姓的名聲當中也是非常好的。
只不過文人墨客都有一個毛病,視金錢為糞土。不像夜惠冥,身上隨便一件衣服都價值連城,甚至過分到除了極其名貴的布料都不穿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