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賊喊抓賊

  還不如乾脆承認她破不了這個案子,也好讓沈瑤多糾纏他幾日,免得他又算計她。

  她狡猾的行禮,帶著一絲真誠的歉意:「恕在下無能,不能推斷出這個賊是誰。」

  沈瑤一得意,這個賊根本就是她胡編亂謅的,當然是沒有,她之所以會這樣說,就是為了能夠在夜惠冥身邊多待幾日。本來還擔心這個謀士太過於聰明,看出了破綻,現在這樣一說也不過如此。

  她順著傅榕雪的話委屈的嬌滴滴道:「顧大人,連傅公子都抓不住那個賊人,人家實在是害怕的很,你一定要幫人家抓出來。」

  傅榕雪心裡偷樂,誰讓這個夜惠冥位置高,人還真的那麼風流倜儻,活該被纏上。

  夜惠冥像是早知道她會這樣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衝著她邪魅一笑,慢悠悠的說道:「這個案子那麼簡單,傅公子不會故意不想破吧?」

  「怎麼會呢?」她把問題反踢給他。

  「那就是了,上次傅太守府家的小姐聽說我把你要來很是傷心,該不會傅公子是因為這個,才不幫我破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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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鬼?什麼鬼?這個夜惠冥還是不是個人?她是傅小姐的時候,用傅公子威脅她,她現在是傅公子了,他用傅小姐威脅她。這簡直,簡直讓人恨得牙痒痒。

  沈瑤一向對傅榕雪的事情上心,聽說她對這個傅公子有意思,意味深長的瞄著她。

  她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她上輩子肯定欠了夜惠冥一條命,這輩子來還的。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只好硬著頭皮把話接回來:「既然廉王大人這樣說,為了證明我和傅小姐的清白,這個賊我必須要替你抓出來了。」

  他點頭,「不是替我,」隨後莞爾一笑,「是替沈小姐抓起來的。」

  沈瑤應付一笑,眼睛還是死死的盯著她。

  她慌了一下,生怕面前的人看出來,她餘光瞥到一旁得意的夜惠冥,計上心來:「大人,在下畢竟只是業餘的,沒有您厲害,這個案子又這麼難破,所以我希望你能幫我一下。」

  夜惠冥本來想把鍋甩給她,好去處理上次酒樓的事情,她倒是聰明,知道他不想在這裡,故意找個理由牽制住他。

  他現在若是走了,不是擺明了說,他一點都不關心丞相府的事情,欺負一個下屬來打發丞相?

  一向是他算計別人,今天反而被她算計了。「那是自然,丞相府的事情,我義不容辭。」

  不知道為何,明明被她算計,他心裡沒有一點不爽,反而還想看看,這個沈瑤隨便編出來的賊,她要怎麼破了。

  傅榕雪牽制住他,覺得爽了一些,開始認真處理這個事情。現在只有兩個辦法,一是找個替罪羔羊,二是委婉的拆穿沈瑤的把戲。

  她低頭向系統求助:「你知道沈瑤那副鐲子被她藏在哪裡了嘛?」

  「一積分,我幫你回憶一下。」

  ……「行!成交!」現在這個時候,也不在乎那個一天兩天了,大不了一會回去的路上,破個小案子補回來。

  她再次抬起頭來問沈瑤:「不知道那個賊人的身形還有一些特徵,你有沒有記住?」

  沈瑤有些牴觸,眼眸中閃過一絲糾結,支支吾吾道:「沒看清……太黑了,而且,當時我在洗澡突然有動靜,我本身就害怕,那還來得及看他。」

  「你的婢女呢?」她問道,「我想看看是哪位?」

  她突然慌張了一下,心虛道:「那天一直照顧我的婢女回老家了,所以就我一個。」

  「這樣啊!」既然沒人出來當替罪羔羊,那就只好讓她自己承擔這個罪名了。

  系統回憶完昨天晚上在丞相府發生的事情,堅定的說道:「那個鐲子被她藏在了胸前的口袋裡。」

  傅榕雪點頭,那個位置,只有她自己可以摸的到,又沒有人敢搜她的身,任憑那些個僕人怎麼找也肯定是找不到的。

  她不想用計謀,直接問她:「沈小姐,你確定那個鐲子是丟了,而不是你放在哪裡自己忘了。」

  她的話語帶著十分的肯定,並不是一種詢問,反而是一種提醒,沈瑤也摸不清這個傅公子的底細,猶豫不決道:「那個鐲子雖然名貴,但是成色不好,我一直都不太喜歡,所以記得有些不太清楚了。」

  傅榕雪知道她鬆口心虛了,淺笑淡定的解釋道:「那天晚上燈光昏暗,而沈小姐又懷疑有賊人。第一時間肯定要保護喜歡的首飾,會不會把鐲子自己裝起來,以為是喜歡的東西,結果裝錯了。」

  沈瑤臉色白了幾個度,手指發顫。

  「就比如說你胸前的口袋,我就覺得它裡面像是有什麼東西。」她不想和她有過多的排場,不給面子的說了出來。

  既然她不想拿出來,那就她逼迫她拿出來。

  沈瑤知道這個傅公子已經知道了,只是在給她台階下,她一向見好就收,若是連這點臉色也看不懂,那到最後難堪的就只能是她自己了。

  她連忙掏出胸前口袋裡的那對金鐲子,演戲的誇讚道:「我說今天胸口這邊怎麼感覺一直有東西膈應著,原來是這個東西,傅公子真是料事如神啊!」

  傅榕雪敷衍的笑了一下,這個沈瑤若是放在現代,一定是最佳金馬獎影后。

  夜惠冥眼底鋪著一層陰鬱和懷疑,他知道沈瑤報案是假的,也知道鐲子被她自己藏了起來。可他派元夜暗中搜查了一番,都沒有結果。

  他以為鐲子以為被沈瑤毀了,最起碼也是藏在了他們絕對找不到的地方。

  可傅榕雪來了之後沒有查任何東西,只是簡單問了幾句話,就知道了鐲子的地方。

  他應不應該誇她聰明?

  他若有所思的站起來,語氣冰冷道:「既然沒事了,就不多待了。」

  他邁著稍微快的步子,從她身邊走過時,她甚至覺得身上冰冷冷的一片,她下意識抖了兩下。

  沈瑤丟人至極,可在她面前又不好發作,只能憋著情緒。也不知道剛才夜惠冥那個樣子,是不是對她徹底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