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的理解著系統給她的條件,這個夜惠冥身為首輔,說他貪污也好,說他包庇別人也好,可是總不至於知法犯法,在這麼大的酒樓做出一些傷天害理勾結惡人的把戲。
既然是如此,那麼系統說的又會是什麼案子呢?
她實在沒有心情再繼續吃飯了,四皇子也看出來她的情緒有些不對勁,擔心的問她。
她轉動腦子,正好利用這個事情,去會會隔壁的夜惠冥,「四皇子,我從小就有一個病,就是房間必須要通風,否則就會氣短胸悶。」
四皇子雖好奇還有這種病,但看到她似乎真的很不穩定,趕緊吩咐下人,讓他們去和掌柜商量,換一間通風的房間。
今天刮的是南風,剛才她進來的時候仔細看過房間的格局,不偏不倚,隔壁那間房就是最好的通風房。
果不其然,掌柜的連忙上來給他行禮:「客官,隔壁房最通風,只是有人了。」
四皇子一向被母后和二皇子壓著,無力反駁和抵抗,最不喜在別人面前示弱和無能,尤其是在頗有好感的女子面前。
他是皇子,來這裡的貴客左右不過一些大臣,只要他亮出身份,多少都會給他一個面子。更何況只是換房間的事情,又不會要了他們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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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四皇子就和掌柜的一起去了隔壁,傅榕雪趁著這個機會也跟了出去。
夜惠冥前來開門,兩個人一對眼,都有些驚訝。他率先反應過來:「不知道這位公子有什麼事情?」
四皇子有些猶豫不決,他想到千千萬萬個人,但絕對沒有想到居然會是他,朝中所有的人都說這位廉王大人從來不來這種場合,一向只清白為正。
他本想著和他說明一下原因,換一下房間,可是突然想起他也是母后打算拉攏的人之一。他今天私下裡來見傅榕雪,開始猶豫不知道怎麼開口。
夜惠冥早已經看到他身後的那個女子,心裡清楚了大概,笑著解圍:「掌柜這些都是我的老朋友了,我非常熟悉,所以就跟我一間房吧。」
掌柜自然是樂意的,為了表達他們的歉意,又送了兩個菜上來。
房間裡,四皇子不知所措,傅榕雪好奇房間裡為啥只有他一人,夜惠冥則鎮定自若的喝酒,仿佛置身事外的高人。
傅榕雪罵系統:「你這個破系統,不是說他房間裡有兩個人嘛?」
系統也納悶,只好啟動回憶才了解事情大概,只是不想和她說,就默默閉上了嘴巴。
一時間,房間裡的氣氛格外的尷尬了起來。她真是後悔死了,好好的,來了這個房間裡。
夜惠冥還是吃他的菜,喝他的酒,沒有一絲話語,也沒有一絲表情。
四皇子還是主動端起酒杯敬他:「不知道這裡竟然是廉王大人,多有打擾還請大人見諒。」
夜惠冥這才勉強一笑,舉杯一飲而盡。「四皇子我是看著長大的,你的為人我自然了解,不會對你有什麼偏見的。」
可是他今天卻如此的猖狂至極,先是讓四皇子主動給他敬酒,又是明理直接和他說白。告訴四皇子他的作用非常大,得罪他就是死路,不過他非常不屑把四皇子當做對手。
作死!這在傅榕雪的眼裡就是赤裸裸的作死!
四皇子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他話里的這些意思,只不過他一向被壓慣了,又不敢輕易地有所舉動,只能忍氣吞聲笑著點頭。
她看著他那副樣子,心裡竟然不由得有點心疼他。面對如此委屈,身為皇子還要忍著。可以看出來他平常都是如何受盡了委屈不敢反抗,不過大丈夫能伸能屈,他竟然懂得忍耐,以後肯定也是有一番作為的。
房間裡面一場無形的戰爭打起,外面突然傳來一聲暴動。
他們都是一驚,尤其是夜惠冥,拿酒杯的手明顯一頓。
這一頓,沒有逃過傅榕雪的眼睛。
系統雖然非常的令人討厭,但它畢竟是一個非常全面厲害的東西,有一些事情它是絕對不會出錯的,外面的動靜肯定與夜惠冥有關。
從他的表情來看,他似乎不願意聽到這個動靜。
難不成他遇到了什麼威脅?又或者遇到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她突然猶豫起來,萬一這件事情真的和他有什麼牽連,她還要不要繼續查下去。
查,他落馬了,她還有點難受,不查,四十天壽命,她又覺得惋惜。
她還在猶豫糾結的時刻,四皇子直接起身,第一個衝出了房間,他是皇子,出了任何問題,當然要第一個出去一探究竟。
夜惠冥冷不丁的瞄了她一眼,不動聲色的跟了出去。
傅榕雪不明白他的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壯著膽也跟了出去。
由於這個酒樓裡面都是一些貴客,出了任何事情,他們也擔當不起,於是立馬疏散了所有圍觀的人,將出事的地點圍了起來。
掌柜的看見四皇子過來,心裡慌張了起來,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他快步上前:「掌柜的,出了什麼事情?」
掌柜的本來是想將這件事情不動聲色地壓了過去,等他們當家的回來了再行處置,只不過現在皇子和廉王大人都在,恐怕這件事情是瞞不住了。
只好支支吾吾的解釋道。「今天我們店裡面少了一壇酒,就懷疑有賊,所以就派人一直在抓,誰知道他剛才從樓上突然掉了下來。」
四皇子皺眉:「是哪個賊嘛?」
掌柜的為難:「這個我真不知道,畢竟他們也沒把賊抓住。但是我們店裡一向不招待外人的,來的客人也都有記錄,就他一個不清不楚。」理由應當就是個賊。
四皇子上前,仔細的查看了一番,這個人面容十分的憔悴,像是有重病在身的,從他的穿著打扮來看,應該也是一個貧苦之人,確實是不應該出現在酒樓里的一個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