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砍頭」這兩個字,王寶瞬間打了個哆嗦,滿臉通紅,一咬牙道:「當時……當時我在紅翠樓。」
頓時,一片譁然。
紅翠樓可是京城數一數二的風月場所,幾乎沒有人不知道這個地方。
傅榕雪到不在意王寶去紅翠樓做什麼,站起身他看向馬捕頭道:「馬大哥,看來這案子還有得查。要不你先把王寶帶回衙門,再從長計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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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捕頭想了想,點頭答應了下來。
很快一群官差就把王寶綁了起來,準備押走。傅榕雪和環兒自然也一道跟了上去。
而此時不遠處的街角,一輛奢華的馬車上,一張俊逸至極的臉龐掛著淡然清雅的笑意,注視著剛才發生的一切,特別是當他的眼神放在傅榕雪身上時,閃過一絲異樣。
許久他放下馬車帘子,淡淡的道:「跟上他們。」
一行人來到衙門的時候,不少人紛紛都趕來看熱鬧。
「威……武……」
伴隨著衙役們的聲音,公堂之上府尹已經就坐。
「啪!」
驚堂木拍在桌上之後,頓時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堂下何人!」
馬捕頭趕忙上前把經過敘述了一遍,府尹聽聞微微點頭,視線則是放在了不遠處手持紙扇的傅榕雪身上,沖其微微點頭打著招呼。
「既然如此,那還不將王氏帶上來!」
話音一落,很快兩名衙役就押著一個中年婦女來到了公堂上。
婦女一看到王寶,就沖了過去呼喊著要為夫君報仇。
「肅靜!」
「大人吶,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王氏哭著跪在地上,一臉傷心欲絕的模樣,讓人看了也不由心生憐憫。
「不……不是我,我哥哥不是我殺的!大人,我冤枉啊!傅公子,救我……」
見王氏哭喊,王寶也忍不住叫了起來。頓時公堂之上,哀聲連連,府尹也被吵得有些頭疼。
這時,傅榕雪將手中的紙扇「唰」的一聲合上,走到王氏身邊打量起來這個婦女。
「你就是王氏?」
「是……」
「是你報案說王寶殺了他哥哥?」
「是……」
傅榕雪若有所思點了點頭,一時間所有人都有些疑惑的看向她,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將手中的紙扇輕輕磕在手掌上,傅榕雪轉頭看向王寶:「你是怎麼把你哥哥殺了的?」
「啊?!」王寶一愣:「傅……傅公子,小人冤枉啊!我沒有殺我哥哥……」
此時王氏眼珠子一轉,惡狠狠的盯著王寶:「你這個白眼狼,平日裡你哥哥對你這麼好,你居然能幹出這種事情!當初要不是你哥哥收留你,你早就餓死在街頭了!大人,你一定要為拙婦做主啊……嗚嗚嗚……」
被這王氏吵得有些頭疼,傅榕雪剛想讓她安靜一會,誰知此時師爺跑到了府尹身邊,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什麼,緊接著府尹猛地站起身,吩咐案子交給傅榕雪處理,就朝著門外迎了出去。
傅榕雪有些疑惑,順著門口望了過去,只見一個身著白色華貴服飾的男子站在門口,府尹在其身前點頭哈腰一個勁的說著些什麼。
這是誰?
能讓府尹親自出去迎接的人物,想必絕非等閒之輩。
這半年來傅榕雪也對京城的年輕一輩有了一些認識,可眼前整個人她從未見過。
管他是誰,我還是先把積分拿到手再說。
想著,傅榕雪忍不住問系統:「喂,這兇手就是王氏吧?」
「你猜呀,你要是猜中了我就給你說一個笑話。猜不中也沒關係,我給你說兩個。」
「……」
算了,與其靠這系統,還不如靠自己。
從見到王寶的那一刻開始,傅榕雪其實就已經確定了兇手另有其人。
雖然她並不是什麼神探,上輩子也不是警察,可對於閱盡TVB劇的她來說,像王寶這樣的也就是個替死鬼。
從鄉下逃難到京城投靠大哥,還時不時去一下紅翠樓,證明王寶平日裡過得還不錯。之所以過得如此不錯,肯定是因為有其哥哥的照應。
如果說他哥哥真的是他殺的,那他的殺人動機是什麼呢?殺了他哥哥對他有什麼好處呢?
之前傅榕雪還在想,會不會是王寶垂涎嫂子的美色,衝動之下殺了自己的哥哥。可當看到王氏之後,這種想法瞬間就被打消。
既然沒有殺人動機,加上王寶的表現,證明兇手肯定不是他。
如果兇手不是王寶,那會是誰呢?
想著傅榕雪把視線放在了王氏身上,這女人作為報案人,又身為第一證人,她一口咬定王寶是兇手,那證據呢?
想到這裡,傅榕雪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走到馬捕頭身邊道:「馬大哥,剛才讓你找的人,你找到了沒?」
「應該差不多了……」
剛說完,一名衣著暴露、濃妝艷抹的女子就被帶了進來。
「紅翠樓,胭脂帶到!」
「奴婢,見過馬捕頭,見過傅公子。」
這胭脂看上去也就二十歲左右,可身上卻是一股濃濃的風塵味,特別是看向傅榕雪的時候,那一顰一笑都充滿著十足的挑逗意味。
傅榕雪實在有些吃不消,馬捕頭自然也看出來了,嚴聲道:「好好說話!」
被這麼一喝,胭脂馬上就老實了起來。
「你叫胭脂是吧?」傅榕雪上前問道。
「回傅公子,奴婢就是胭脂。」
「王寶昨日是否去尋過你?」
「是,昨日他的確是找過奴婢……」
「何時?」
「子時……」
聞言,傅榕雪轉向王氏:「仵作說王大寶斷氣的時候正是子時,你說兇手是王寶,難不成他有分身術?」
王氏瞬間,臉色慘白。不少人也聽出了這話的意思,既然王寶是兇手,那為什麼王大寶死的時候,他會在紅翠樓?
還不等王氏說話,傅榕雪便接著問王寶:「王寶,平日你大哥待你如何?」
此時的王寶早就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了傅榕雪身上,聽她這麼一問趕忙回道:「我大哥待我不薄,什麼事都依著我……」
「那你在你大哥家的這些時日,你可曾覺得你大哥和你嫂子的關係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