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對峙

  陳煥看著傅榕雪滿意的研究手中的武器不由的也情不自禁的跟著笑了起來,只是反應過來後笑意僵在臉上,他是什麼時候開始對傅榕雪態度發生變化的?

  仔細回想了一陣子,陳煥也想不起來自己是什麼時候對傅榕雪有不同的看法的。

  「對了,我們現在去哪裡?」陳煥這才反應過來好奇的開口問道。

  「正好你來,陪我一同去趟閣樓取個東西。」傅榕雪一邊回答著一邊小心翼翼的收好手中的武器。

  陳煥聽到閣樓不由微微一愣,他知道閣樓的存在,但是閣樓一向神秘所以也沒有過多的接觸過,只是沒想到面前的傅榕雪竟然跟閣樓之間有聯繫。

  雖然心裡疑惑好奇傅榕雪與閣樓的聯繫,但是陳煥也沒有過多的去問,而且點點頭直接答應了下來。

  沒一會馬車便停了下來到了閣樓,兩人一前一後下了馬車傅榕雪抬眼看向閣樓,只見閣樓的門禁閉著就好像裡面無人一般。

  抬腳上前按照上次臨走時那個大爺交給她的法子,伸手連續扣門三下然後停頓再接著扣門兩下,就在陳煥心中疑惑間門突然開了。

  進了閣樓傅榕雪看向大爺開口問道:「我是來取毒草的,昨夜裡說好進來來取。」

  陳煥一進屋之後就開始打量著閣樓里的布置,以前他只是聽聞別人說,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閣樓自然就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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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爺的視線同時也停留在陳煥的身上,一時臉色微微一變,這若是讓他們主子知道傅榕雪是與別的男子一同來的,那主子一定會大發雷霆的。

  他還是先去問問游望的好,一想到這裡大爺將手邊的東西放到一旁看向傅榕雪開口說道:「這位客人先在這裡稍等片刻,我先去倉庫拿東西,去去就回。」

  傅榕雪聽到後點點頭,只是心下有幾分疑惑,按理說昨晚已經說好了的,大爺應該提前已經將東西準備好的,只是為何又要去倉庫?

  但是大爺都已經說去去就回了,她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點點頭同意。

  大爺上了二樓一個閃身極快的就進到一個暗室,抬眼看向背對著自己的人開口道:「回主子,今日傅姑娘是與一男子一同來的。」

  「那人是何人?」黑衣人沙啞的聲音傳了過來。

  「回主子的話,若屬下沒有猜錯的話那人應該是陳將軍的弟子陳煥,」大爺仔細回想了下才一臉肯定的回答道。

  黑衣人一聽臉色瞬間一變,不由的想起那日陳煥送傅榕雪回府的場景,如今現在又陪著傅榕雪來閣樓,怎麼哪裡都有這個臭小子。

  莫不是這個陳煥是真的對傅榕雪有什麼想法,一想到這裡黑衣人一把掀開自己的鐵面具抬腳怒氣沖沖的就要出去。

  一旁的游望見狀立馬,眼疾手快的攔了下來,他家主子現在就是怒髮衝冠為紅顏,這不都被氣的失去理智了。

  「王爺傅姑娘還不知道您的身份,況且也不能讓陳煥知道閣樓背後是您。」游望一邊攔著夜惠冥一邊開口提醒道。

  游望的話也立馬點醒了夜惠冥,他的身份特殊現在這個時候還不能暴露,只是一想到陳煥跟傅榕雪在一起的場面夜惠冥就覺得實在是礙眼的厲害。

  「我倒是要去會會這個陳煥。」夜惠冥一邊隱忍著心中的怒氣一邊將鐵面具再次帶好抬腳疾步向外走去。

  游望看著自家主子只是無奈的搖搖頭緊緊的跟在身後,他怕一會自家主子再忍不住跟人動手了。

  這平日裡都是好好的,一旦遇到跟傅榕雪有關的事情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夜惠冥出來後看到傅榕雪趴在櫃檯上,眼睛左右大量。

  貌似對閣樓的一切都很好奇,陳煥確是苦苦的等在一旁。

  「抱歉,我們這藥材不賣了。」夜惠冥忽然出現,把傅榕雪和陳煥嚇了一跳。

  「什麼意思?」傅榕雪看著面前忽然出現的面具男,抬眼打量。

  看著這個人的體型有點眼熟,但是想不起來是誰。

  「我說不賣就不賣。」

  夜惠冥聲音故意壓低,就是不想讓傅榕雪識別出來。

  「你是誰啊??」

  傅榕雪一臉茫然,她他們記得那天的掌柜的不是這個人。

  「他是我們的掌柜的。」剛才去取藥材的小斯回來,手上也沒有拿藥材。

  「既然不賣,那就走吧。」傅榕雪想了想,最終開口。

  陳煥倒是無所謂,把劍換到左手上,懷抱著雙手朝門口走去。

  「等等!」夜惠冥迅速到陳煥面前道:「你就是陳家公子?」

  傅榕雪有些不明所以,這個面具男速度也太快了,剛才明明還在二樓,只是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他們面前?

  「閣下有事?」陳煥瞧著面前的這個人,確實覺得有幾分熟悉,但還是朝後退了兩步。

  對於閣樓的人,他還是少接觸為妙。

  「無事,就是想問問你與這姑娘是什麼關係?」

  傅榕雪聽到這話懵逼,這都什麼跟什麼。

  「與你何干?」陳煥沒有回答夜惠冥的問題,就要出去,但是夜惠冥卻攔在門口不讓他走。

  「怎麼回事啊?這還不讓走了?」

  傅榕雪走到門口,狐疑地看著夜惠冥:「不賣東西也就算了,現在連門都不讓出,你們這兒也太可怕了。」

  但不管傅榕雪說什麼,夜惠冥似乎不為所動,就是不讓他們出去。

  「陳煥別管他,我們走。」

  傅榕雪就要拉著陳煥坐著往側門那邊走去,誰知夜惠冥竟忽然動手把陳煥半邊袖子都砍下來了。

  要不是陳煥多快,恐怕那一刀是避免不了。

  「閣下是什麼意思?我夜惠冥從未招惹過閣樓,也沒破壞過你們的規矩,你這樣做恐怕不妥吧。」

  陳煥冷眉一皺,本來不想和閣樓的人有什麼關係,可現如今看來。

  對方貌似有意要對他如此。

  「我再問一遍,你和這位姑娘什麼關係?」

  傅榕雪聽著聲音總覺得有點奇怪,但是又說不出來哪裡奇怪。

  好像是現代那些人開的變聲器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