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開始救人

  「奴婢明白,剛剛奴婢腦袋昏了,沒找到娘娘對奴婢的栽培,這就回去幫娘娘打聽有用的消息。」紅翠嚇得眼淚某顧不得流,顫抖著起身,還沒抬腳就被叫住。

  「等等,你在那裡待了半天,有沒有發現有關解藥的事。」

  這也是文皇后把人留下來的原因,若傅榕雪真的手握解藥,那麼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無功,甚至還會引來殺身之禍。

  「目前沒聽說過,不過娘娘還是早點準備,奴婢今天看到她給人用了一種藥,情況有所好轉,不過見效慢,奴婢估計……」

  她特意拖長音,眼含膽怯,察覺文皇后完全沒有被她吸引,她不甘心放下矯揉做作的身段。

  「估計她最近就要去皇上面前說出真相,然後再次把我送入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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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皇后當初的死因千奇百態,文皇后知道十之八九是廉王的手腳。

  「當然不敢,不過聽說……」她湊近文皇后說:「王妃確實有這個念頭。」

  「娘娘,趕緊動手吧,王妃醫術精明,若是真的解了毒,皇上不會放過我們的!」

  響亮的巴掌甩在她臉上,很快半邊臉紅腫,紅翠埋頭渾身發抖,知曉皇后這是動怒,自己說錯話了,

  「才半天你就向著那小蹄子說話,她給了你多少好處?」文皇后沉聲質問,鮮紅的指甲捏住她的臉頰,又多了幾個指甲印。

  紅翠不敢哭出聲,解釋道:「奴婢沒有,奴婢也是為了娘娘您好。」

  「哼,這種話本宮不想再聽,回去吧,記得臉處理下,別被發現了。」文皇后順勢把她推倒在地,頭也不回把人趕走。

  紅翠失魂落魄從宮殿中就來,心有餘悸回頭望了望,隨即加快速度小跑離開。

  她掩飾的再好,傅榕雪一眼就看出來,沒有多說,只是讓人送了瓶活血化瘀的藥膏就回到屋子裡繼續看書。

  「今晚不需要你們伺候,聽到任何響動也不用進來,我配製解藥時,不想被人打擾。」

  宮女行禮退出,不會多問一句。

  夜色很快降臨,她心不在焉搖晃手中的藥汁,頻繁看向窗外。

  這麼晚了,夜惠冥怎麼還沒來?

  白天有人給她傳消息,他今晚會來看她,眼下都快深夜,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再不來我可就去睡了,到時候讓你白來。」她不滿小聲嘟囔,垂頭喪氣趴在桌子上。

  倏忽,還帶有溫度的衣服披在她身上,緊接著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輕說:「晚上不知道多穿點,著涼我會心疼。」

  「那你就應該早點來,而不是讓我等了這麼久。」傅榕雪嘴上抱怨,身體實誠轉身環抱他的脖子,整個人掛上去。

  幾日沒見,果真十分想念。

  鼻頭被溫柔咬一口,腰間的手臂也緩緩收緊,他道歉:「中途有事耽誤了,下次不會。」

  傅榕雪挑眉抬頭問:「抓到人了?」

  她也想不到其他事,夜惠冥絕對不會因為一點小事而晾著自己,所以只可能是文皇后埋在皇宮外的人。

  「只是有點眉目而已,還沒確定,不過也快了。」

  「嗯,既然如此,宮中這邊我來解決,桃子的話,你的人確保她不會受傷就行,等到人抓到……唔!」

  她瞪大雙眼,左手跟他十指相扣,耳邊是喘息聲還有其他聲音。

  等夜惠冥饜足放人時,傅榕雪的眼角染上薄紅,嘴唇紅腫,她想開口說話,刺痛感讓她哀怨瞪他。

  每次都要咬他,像狗一樣。

  「別在心裡罵我,這是小小的懲罰,讓你長點記性。」夜惠冥施施然說,重新把人帶到懷裡。

  她不服想要開口反駁,猛然想起自己剛才都是在討論別人的事,將面前的人忽略得徹徹底底,醋罈子打翻,遭殃的人必然是她。

  忍不住在心裡翻個白眼,安撫性啄了他的下巴:「嘶,我不是故意的,而且我這麼做就是為了早點回去陪你啊。」

  她的聲音在他的注視下越來越低,心虛把頭埋在他的懷裡,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夜惠冥輕輕嘆氣,自己寵出來的毛病,只能他繼續哄著。

  「儘快把毒解了,桃子那邊我來安排。」他神色溫柔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我跟霜霜都在家裡等你,好想你。」

  夜惠冥從來不會在她面前掩蓋愛意,在外人眼裡冷若冰霜,殺伐果敢的廉王,私底下有多溫柔只有傅榕雪知道。

  她伸手撫上他的胸膛,微微點頭:「辛苦。」

  二人纏綿一會兒,夜惠冥捨不得她熬夜,又叮囑兩句依依不捨翻牆離開。

  她撐在窗台看著漆黑的夜色,伸個懶腰回到床上睡覺。

  第二天一早,傅榕雪帶著瓶瓶罐罐來到外面的涼棚,那裡躺著三個人,兩男一女,都是文皇后送來。

  可能傷口被處理過,他們臉色稍微好看點,但雙手被綁在床頭,免得忍不住抓撓。

  「王妃救救我們,都說您能救,我們不想死啊。」

  最靠近她的小太監絕望哭喊,他的嗓子早就嘶啞,說出來的話也是微乎其微,傅榕雪辨認半天才聽清。

  她面無表情放下醫箱,坐在他面前動作麻利拆繃帶。

  「你是如何得知我能救你,別動!有的時候人的話不能全信。」

  傅榕雪按住小太監胳膊處的穴位防止他亂動,心中泛起嘀咕,連他們都知道的事,那麼皇宮內估計無人不曉,誰會花費大力氣做這種事。

  「王妃,您看這種行嗎?」紅翠跟她保持一定距離,側身露出病人,把傅榕雪昨晚調製好的藥膏塗抹在病人全身。

  「還不錯,你們盯著,等藥膏消失後再給他們塗,直到他們覺得不養為止。」

  傅榕雪滿意點頭,她把椅子拉到身前,悠閒躺在那裡監工,一隻手打著不知名的拍子,眼角低垂,讓人猜不中心思。

  文皇后竟然沒派人搗亂,留下來的紅翠除了之前跑回去落下滿臉的傷之外,就沒傳來動靜,難道皇后希望她能解毒。

  重新把視線放在紅翠的動作上,小心謹慎,步步都按照她的吩咐來,那麼文皇后究竟在打著什麼算盤。

  微風帶起樹葉,發出嘩嘩作響的聲音,她扶額,玩心眼果然不是她擅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