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為王妃一句話,就徹底斷了前程。
「王妃娘娘饒命,這些都是我們的無心之言,下次再也不敢了。」其中一人反應極快,,連聲討饒,又怕傅榕雪不滿意,指著同伴:「都是他慫恿我說的,王妃也聽見了。」
那人臉色煞白,,嘴巴張張合合,半晌沒有說出解釋,只能無助的站在原地。
「這些話我不想再聽到,你們走吧。」,慕容雪冷聲道,不想在霜霜的滿月酒上鬧出不愉快。
二人忙不迭躬身離開,心有餘悸不敢回頭探望,生怕她會收回成命,很快不見人影。
「你啊,這麼多人不看好你,還有心思樂呵。」傅榕雪臉上冰雪消融,還有心情逗弄霜霜,這才掀開帘子走進屋內休息。
霜霜在她懷裡睡了會,她也受到感染陪著霜霜小憩,夏天過來叫人時,她腦袋混沌,聽到外面的叫嚷才想起來今日是女兒的滿月酒。
「什麼就成了?」身為剛剛出月子的人,她消失一會兒完全不受影響,但必要的流程還要參加。
她點點頭,坐在床上等睡醒的眩暈感消失才下床,趁著霜霜還沒醒,趕緊讓夏天幫自己整理頭髮,霜霜眼睛能看到東西,尤其對亮閃閃的首飾感興趣,抓住就不放。
若是平時她就一根木簪,防止尖銳的邊角劃破她嬌嫩的皮膚,今天可不想,儘可能把頭髮綰高,最好是霜霜碰不到的高度。
等收拾完,正好霜霜醒來,咿呀聲提醒他人她醒了,趕快把她抱起來,若是慢一點,迎來的就是哭鬧伺候。
剛開始的時候,霜霜最喜歡晚上哭鬧,傅榕雪累了一天,晚上實在沒有精力,只能交給夜惠冥,他倒是樂在其中,不過那段時間他眼底的黑眼圈也是一天比一天重。
最後可能霜霜不忍心她爹太勞累,突然恢復了正常作息,而且每天睡著的時間比清醒還多。
霜霜打個哈欠,露出粉嫩的舌尖,隨後就被傅榕雪抱到大廳見客。
老王爺的面子還在,今日來的人格外的多,霜霜也不怕,黑黝黝的眼珠來回看,仿佛要找到朋友一般。
夜惠冥從她懷中接過霜霜,放在中央準備好的大圓桌一邊,對面放滿了各式各樣的東西,周圍圍了一圈,防止她跌下來。
霜霜坐在桌子上,滿臉茫然,剛才的氣定神閒已經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歡樂,著急四處尋找傅榕和夜惠冥。
「乖寶別哭,快去抓東西,看看哪一個好看。」老王爺親切哄著她,有備而來手裡拿著撥浪鼓,不斷吸引霜霜的注意。
孩子不為所動,粉嫩的小嘴一撇,就要哭出來,傅榕雪心疼把她抱進懷裡,不管旁邊尷尬的眼神。
孩子本來就小,現在讓她抓周,著實為難她,還有可能出現意外,自然不可能放心讓霜霜在桌子上爬來爬去。
老王爺頓時拉下臉了,這是他主動要求,傅榕雪這麼一出,就是讓他下不來台。
周圍出現議論紛紛,老王爺只能瞪著夜惠冥,仿佛譴責他管不住媳婦,這般沒有禮教。
夜惠冥視而不見,摸了摸鼻子,抬手示意在場的人安靜,穩重的說「孩子餓了,先抱下去餵飯,現在不好繼續抓周,已經備好美酒美食,大家隨意。」
場面很快控制好,眾人散去,下人也在他眼色中迅速撤掉桌子,上面的東西也是一個不留。
見他處理妥當,老王爺也不好說什麼,從鼻間發出一聲冷哼,拄著拐杖去前廳招待賓客。
夏天聯盟吧,孩子抱到後面去,留下他們二人,傅榕雪有些不高興,,抓住的是他,本來就不同意,但爺爺堅持,她就覺得會顧及你孩子小,不會鬧得太大,沒想到竟是如今的場面。
「老人家就是這樣,覺得熱鬧好,不過,今天抓周估計是不可能了,晚上我再去哄他老人家開心,也就沒事了。」夜惠冥輕聲安慰,揉揉她柔順的頭髮,單手扣在她的腰際,享受片刻的安寧。
外面吵吵嚷嚷,而他們卻格外珍惜這偷來半點繾綣。
悠閒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下人很快請他們出去,宴席開始。
霜霜還小,老王爺年紀大,招待賓客的重任就落在他們身上,夜惠冥還要看顧她,一番下來,喝了不少酒。
「你沒事吧?」她附在他的耳邊小聲問,悄悄用手抵住夜惠冥的後腰,免得他倒下去。
他面色薄紅,神智還算清醒,酒的醇香在他唇齒間流淌,傅榕雪不自然偏頭,仰頭喝下手中的酒,也止不住乾渴。
或許夜惠冥那杯更加好喝,她忍不住去看,夜惠冥似有察覺,抬手把酒沿遞到她的嘴邊。
「要試試嗎?」他誘惑詢問,眼底閃過一絲促狹。
她低頭輕抿一口,剛要開口,就被身旁的人打斷,轉身一看,來人讓她詫異挑眉。
「賀院首,有事?」夜惠冥主動說,皮笑肉不笑。
霜霜的滿月酒,他們父女的出現本就讓傅榕雪尷尬,如今還湊到跟前,更讓他難以接受。
傅榕雪側身退一步,半邊身子躲在夜惠冥的後面,淡定跑神。
賀院首似乎也明白自己的處境,表情侷促,畢竟是身居高位的人,很快就恢復正常,直視傅榕雪。
感覺視線落到自己身上,傅榕雪微微蹙眉,但很多人已經注意到他們這邊,這時避而不見顯得太過刻意。
「賀院首找我?」她輕聲問,手中的酒杯塞給夜惠冥,撩起眼皮瞥見挺著大肚子的賀惠蘭正往這邊走來。
「王妃,老夫有個不情之請,我女兒從小體弱,前段日子還受過傷,如今懷孕,我不放心,可否讓王妃診斷一二,也讓老夫放下心。」賀院首不緊不慢說完,神色坦然,他認為女兒本就是因為她才會受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