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也就是丞相葉肖了,他向來與我不對付總是喜歡跟我對著幹。」雖然心中多少有些疑惑,但是傅老爺還是認真的回答傅榕雪的問題。
傅榕雪聽到後挑挑眉頭,她聽陳思邈提到過葉肖這個人,平日裡的作風可謂是看老奸巨猾,傅老爺都擔心了想來怕是只難對付的老狐狸了。
「父親女兒覺得這幾日您在朝堂之上儘量少表態度,最近一定不要跟丞相府對峙或者發生衝突,女兒擔心那個老狐狸會做文章。」傅榕雪將剛剛在心中分析的局勢一字一句的說了出來,心中還是有幾分擔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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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傅榕雪不知道的是,緊緊是剛剛她的那些話已經讓她在傅老爺心中有翻天覆地的改觀,傅老爺現在是刮目相看了。
「雪兒父親知道了,只是你……你好像變的跟以前不太一樣了。」傅老爺說話間停頓了一下,眼神將面前的傅榕雪打量了一番,容貌還是一模一樣只是給他的感覺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免得夜長夢多傅榕雪抬頭直直對上傅老爺的眼睛緩緩開口說道:「那在父親心中覺得那個雪兒更厲害些呢?」
「當然是現在的雪兒了。」聽到傅榕雪的問題傅老爺絲毫沒有猶豫的回答道。
不由的傅老爺想起以前的傅榕雪,那個時候的傅榕雪整日裡還被傅榕儀給欺負的不敢說話,可是如今的傅榕雪確實足智多謀能給自己出上主意。
哪個更好一些,這分明就是顯而易見的問題。
「那雪兒府里的事情父親就交給你去做了,若是有什麼需要直接吩咐管家便可,一定要找出府中的奸細。」一想到那個就藏在傅府中從中作梗的奸細,傅老爺就被氣的牙痒痒。
傅榕雪點點頭,關於府中奸細的事情本就得從長計議慢慢來查,只是她更擔憂的是傅老爺上朝之時葉肖丞相會對著幹。
到時候傅老爺本就因為丟了工船圖譜的事情心虛,再經不起葉肖丞相的推敲,若是露出馬腳可就完了。
「不管明日在朝堂之上葉肖丞相說什麼父親都不要驚慌失措,一定要裝作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想起明日的上朝,傅榕雪心中還是有幾分擔憂的,不由的便提前開始跟傅老爺交代應對之策。
傅老爺畢竟也是經歷過大場面的人了,雖然說葉肖這個人比較難搞,但是他也可以暫時拖上一陣子的。
傅榕雪見狀也便就放心了,離開書房之後便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到床上開始思考今日在府中發生的事情。
大夫人隨意解決玉兒的性命,而傅老爺對玉兒的死又那麼淡漠,一時之間傅榕雪心中只覺得有口氣好像喘不上來了。
加之府中興許還藏著盜走工船圖譜的奸細,傅榕雪只覺得一陣頭疼,之後便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日傅榕雪是被玲瓏給搖醒的,傅榕雪醒來收拾過後才知道傅老爺已經進宮上朝了,想必得等下午才能回來。
「玲瓏陪我去找一趟思邈,我想出去逛逛。」經過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傅榕雪心中有個想法,而這個眼下也只能有陳思邈可以幫上她了。
陳思邈出生武將世家,想必對這京城之中做鐵器的人也應是極其熟悉的,所以她想讓陳思邈替她引引路。
畢竟經歷過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傅榕雪這才算是明白松針在關鍵時刻壓根不能自保,平常算計算計別人也就算了,如果是緊急關頭壓根就不頂用。
若不是夜惠冥來的及時那晚她說不定都已經死於黑衣人手中了,所以她想專門打造屬於她的一套兵器。
好在這次來到將軍府沒有再被門口的侍衛給攔下,傅榕雪帶著玲瓏輕車熟路的徑直來到練武場,以她對陳思邈這個武痴的了解,陳思邈此時定然會在武場待著了。
一路來到武場,果不其然此時此刻陳思邈正站在台上與人過招,傅榕雪仔細瞧著,與陳思邈過招的人正是陳煥。
上次在那車上跟自己談話的陳煥可是讓傅榕雪到現在還記憶猶新呢。
「小姐,陳小姐可真颯爽。」一旁看著的玲瓏一臉艷羨的情不自禁感嘆道。
傅榕雪也看了過去,只見今日的陳思邈與平日的裝扮有些許不同,今日扎著高高的馬尾,身穿一身緊身紅衣長袍,光是看著就覺得渾身上下散發著女俠般的颯爽之味。
「今天就到這裡吧,傅小雪來找我了。」陳思邈發覺旁邊站著的傅榕雪便立馬收手直衝著陳煥嚷道。
收手後陳思邈一個箭步走到傅榕雪的面前憨憨的笑著開口道:「今日傅小雪怎麼得了空閒想起找我來了?」
看著面前的陳思邈傅榕雪嘴角微微翹起,順手拿起手帕仔細的替陳思邈擦擦額邊的汗水。
「其實今日來是想讓你帶我去找個好些的鐵匠做些東西。」傅榕雪一邊溫柔的替陳思邈擦汗一邊開門見山的直接開口說道。
陳思邈聽到倒是很樂意,說著自己去換身衣裳就陪傅榕雪一同前去。
只是陳思邈一走之後就剩下陳煥跟傅榕雪和玲瓏,玲瓏得了傅榕雪的吩咐去尋紙筆過來。
這麼一來一時之間只剩下陳煥與傅榕雪二人,看著陳煥黑著一張臉傅榕雪嘴角微微翹起開口道:「別來無恙啊。」
陳煥倒是極其不想理會傅榕雪,他只覺得傅榕雪如同那些官家女子一般,與陳思邈交好也是心裡藏著花花腸子的,說不定就是為了利用陳思邈,所以自然而然也就沒有好臉色了。
「我記得上次跟你說了離思邈遠點的。」陳煥面無表情的冷聲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