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突現小妾

  傅榕雪回到王府時,府中的氣氛並沒有她想像的好,甚至還隱約透露幾分尷尬。

  夏天接過行禮,守在身旁,指了指後院的方向。

  她全然當做不知道,獎賞道:「夏天,你把王府管理的僅僅有條,辛苦你了。」

  「哎呀,王妃,這是奴婢應該做的,只是……只是……」她吞吞吐吐半天,也沒能說出所以然來。

  夜惠冥抬眸望向游望,直覺告訴他事情並不簡單。

  游望心虛別過目光,不敢與之對視,如果單獨見面,他絕對托盤而出,但在王妃面前,他可沒那個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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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還是管家上前,悄悄趁傅榕雪走在前面小聲提醒:「皇上前兩日下旨,送了個人過來。」

  管家說的隱晦,但夜惠冥也能猜出來,這送的到底是什麼人?

  「誰的主意?」夜惠冥沉聲問,腦海里迅速把京城中所有附和條件的女子全部過了一遍,突然想到了賀惠蘭,眉心跳動,內心的不安越來越大。

  管家反而回答:「是賀院首家的千金,如今已經住進府中。」

  突然多了位主子,還是王爺都不知道的存在,也難怪府上氣氛詭異,畢竟傅榕雪在王府時對他們不薄,自然不一希望還有別的女人跟她一起搶男人。

  「怎會如此糊塗!」他停下腳步,惱火望向管家,隨後很快反應過來自己是在遷怒,畢竟管家也不敢違抗光柵格的命令。

  管家到不生氣,主動說:「人安排在西苑那裡,一般見不到王妃,就等您回來解決。」

  夜惠冥臉色稍霽,前面的傅榕雪在叫他,只好匆匆扔下一句別讓賀惠蘭出來就大步追上去。

  相安無事一夜,夜惠冥當天清晨就趁著沒人把賀惠蘭送回去,美其名曰讓她回去待嫁。

  阿麗王也跟著他們一同進宮面聖,本就心虛的阿麗王見到皇上並無如同葉肖所說病入膏肓,才知道自己中計,慌亂下不知道自己到底說了什麼,似乎還把凝皇后說了出來。

  皇上聽的心驚,原來自己的枕邊人竟然藏著禍心,除了對夜惠冥下手之外,還將毒爪伸到他這裡。

  「還有嗎?」皇上坐直身子,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阿麗王癱軟在地上,顫抖回答:「沒了,皇上,臣是冤枉的,乃是受人指使才釀成大錯,如今臣已經和楚王私底下和好,以後再也不敢犯了。」

  他哭得滿臉是淚,聲聲泣血,這時才知道害怕,早就沒了之前威風的樣子。

  現在他就十分慶幸,沒有聽葉肖的話,攻入京城,否則謀反的名頭是摘不下來了。

  傅榕雪也站在一旁充當背景,腦海里想著之前一直見過的種種藥方。

  正當她背到關鍵時刻,夜惠冥踢了她小腿,她茫然抬頭望去,眸光中透露絲絲不解。

  「皇上在叫你。」

  她眨眼回神,略帶歉意朝皇上行禮:低頭發現阿麗王不知何時被人拖走,至於結果如何,就不是她關心的事了。

  「聽說你要給朕東西?拿出來看看。」皇上挑眉,面對他們,臉上的表情才沒有那麼嚴肅,伸手抖了抖,拋開身為帝王的架子。

  傅榕雪連忙從腰間拿出虎符,放到皇上的手心裡,由衷感謝:「這種東西,我拿了也沒用,皇上還是收回去交給有用的人吧。」

  她就是個大夫,誰若是惹她不高興,一根銀針就能讓對方生不如死,何須用這等重要的東西。

  皇上透過她去看夜惠冥,滿臉的錯愕不像是作假,看樣子傅榕雪這件事連夜惠冥都沒有告訴。

  「你不會,有人會啊。」他手維持著剛才的姿勢,甚至還向前,「留著防身就好,不用計較太多。」

  傅榕雪沒用,但對夜惠冥來說才是真正的大用,可是他更加願意支持傅榕雪一切決定。

  「那就給最適合它的人。」他送大三聳聳肩,無所謂說。

  皇上又把視線放到夜惠冥身上,發現他事不關己,早早找了椅子坐上去。

  「有能力者太多了,而虎符只能有一個,得了虎符才能無限接近距離權力最高層的地方。」

  而傅榕雪竟然想把所有的東西全部歸還給他。

  「哎,可我真的不想要。」傅榕雪甚至還有些撒嬌,可皇上根本不吃她這套,直接把虎符扔給夜惠冥。

  「收好了,下次如果朕若是有不測……」他話沒說完,搖搖頭覺得自己杞人憂天,但還是不容拒絕把虎符塞到夜惠冥的手裡。

  「皇上!」夜惠冥面不改色收下,卻突然變了音調,隨後重聲問:「皇后,您該怎麼處理?」

  雖說已經關了冷宮,但她身後背靠丞相,朝中勢力盤根錯節,不太好處理。

  皇上似乎誤會了他的意思,擺手讓他們回去,同時說:「你放心,絕對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自從知道凝皇后給他下毒後,他就派人去調查以前的種種,等到所有密信全部送來時,他又不敢看,全部都鎖在一個暗格里,不曾去拿。

  可他是皇帝,任何覬覦皇位的人他都不會放過,而且從今天的我狀況來看,凝皇后的勢力已經非同小覷,說不定哪天就會殺掉他,然後扶持自己的兒子上位,最後垂簾聽政。

  結黨營私向來是皇上的禁忌,更不用說還有丞相在背後。

  傅榕雪走後,房間裡安靜許多,丞相為了凝皇后到處奔波,可人一聽是為了凝皇后,紛紛閉門不見,最後無可奈何,只能去求見在太后。

  太后聽聞來意,自顧飲茶,仿佛看不到他。

  丞相知道自己不能著急,點頭稱是:「您可是皇后的親伯母,可不能見死不救啊。」當初就是因為這層關係,才能凝皇后一躍成為後宮之主,多半就是太后暗中決定。

  「哼,哀家是老了,但絕對不會傻,皇后給皇上下毒的事,真當哀家不知道?」

  丞相聽的後背冒冷汗,眼珠子轉了轉,噗通一聲跪在太后面前:「可是太后,皇上真的會把凝兒殺了,難道您就不心疼嗎?」

  「心疼有何用處,自作孽不可活,而且你們最對不起的是廉王,需要做什麼,不需要哀家提醒了吧。」太后意有所指,深深看向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