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能讓廉王有後。」葉肖眼底赤紅,傅榕雪懷孕讓他有了極大的不安,夜惠冥有了孩子,那麼等皇帝不行了,那麼他極有可能會擁護成新王。
心腹等他緩和下來,才拱手道:「可是將軍,如今整個京城都知道廉王府的王妃懷有身孕,我們若是動手,很容易查到我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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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有什麼好辦法?」葉肖癱坐在椅子上,按壓鼻樑,自從遇上夜惠冥,就沒有一件事是順心的。
「聽說廉王妃跟母家的關係不是很好,屬下以為,可以從這入手,尤其是王妃娘家的後母與庶妹,之前鬧出不少笑話。」
「哦?此話當真?」葉肖睜開眼,又把視線收回,傅榕雪跟母家不好,那麼就有人比他更不願意讓傅榕雪生下這個孩子。
借刀殺人,不會懷疑到他們頭上。
「你現在就去想辦法,一定要讓傅家的人把她肚子裡的孩子弄掉,做事小心一點,別被人抓住把柄。」
葉肖連忙吩咐,心腹躬身應聲,後退離開書房。
而傅榕儀確實如同葉肖所想的那般氣的吃不下飯,劉氏勸了好久也沒有讓她解開心結。
「娘,那小賤人都懷上孩子了,如果是個男孩,那麼王府還不是就她一個人說的算,到時候還有我們母女兩個好日子過嗎?」
傅榕儀在屋子裡來回踱步,雙手叉腰,面對劉氏也是不耐煩的模樣。
劉氏略微遲疑,小聲道:「可是她已經好久沒有回來了,也沒來招惹過我們,或許真的不在意這些呢。」
「不可能!爹爹上次都要把整個傅家交給她難道你忘了嗎?娘,你想想,如果有人當初那樣對我們,你會放過她嗎?」
劉氏被她說的有些鬆動,眼底閃現幾分掙扎,再次開口:「可是現在王府都把她當作寶貝,我們就是想要近身都沒辦法啊。」
傅榕儀突然走到外面看看,隨後緊閉房門,神秘走到劉氏面前,從懷裡掏出一包藥粉:「娘,上次我去郊外的寺廟裡給您請平安符,回來的路上被個尼姑攔住,一眼就看出傅榕雪懷孕,而且還說了,她肚子裡的孩子會吸光我身上所有的運氣,對女兒特別不好。」
聽到危及女兒的利益,劉氏不由得正色起來,問:「這就是她給你的東西?」
「沒錯,那尼姑說了,只有除掉孩子,以後得就是榮華富貴的日子,還說女兒是命定的貴人,給了我這個之後就突然離開。」
傅榕儀嘴角勾起,她不准任何人擋住自己飛黃騰達的路,哪怕是個剛剛成型的孩子。
「我們不能單獨過去,不僅進不去王府,還會惹人嫌疑,爹爹有沒有說何時去見王爺?」傅榕儀心思縝密,低聲問。
「說了,就在明日,我今晚稍微提一句,讓老爺帶我們過去。」
傅榕儀一把抱住劉氏撒嬌:「娘,你對我太好了,將來女兒坐上那個位置,你就是天底下最尊貴女人的母親了。」
劉氏聽到她的話,不由得開始嚮往那些平日裡看不起她的貴婦們跪在自己面前的景象,痴痴笑起來。
夜間劉氏向傅老爺示軟,傅老爺嘆口氣,覺得都是一家人,若他先走了,傅榕雪還要回到傅家,關係不能搞得太僵硬,索性也就答應下來。
翌日去往王府,夜惠冥這幾日直接向皇上告假,安安心心在王府里陪傅榕雪,聽聞傅老爺過來時,連忙整理衣服迎到前廳。
「岳父來的不湊巧,雪兒剛睡下,現在不好把她叫醒。」夜惠冥直接忽視後面的劉氏母女,把傅老爺安排到首位,自己坐在下面。
「哈哈,沒事,當初她娘懷她的時候也是這樣,還特別喜歡吃酸的,之前我還以為是個小子,生出來才知道是個水靈靈的丫頭。」
傅老爺上了年紀,最喜歡說以前的事,絲毫不顧及陰沉下來的劉氏,當初她生傅榕儀的時候,傅老爺在外邊,根本沒能趕回來,直到她出了月子才回府。
果真是賤人生的,就是嬌氣。
夜惠冥不以為然,挑眉心中暗喜,雪兒這胎也是嗜睡喜酸,會不會也是個小姑娘,他可以有女兒了嗎?
「這是補品,你給雪兒吃了,懷孕的人最是虛弱,我知道你寵她,但也不能事事都依著她,會出事的。」傅老爺語重心長叮囑。
談到傅榕雪,夜惠冥不敢有半點分心,還把最近幾日不解的地方全部記下來,打算找個時間一同問問,正好傅老爺來了。
傅榕儀在一旁聽的嗤笑,堂堂王爺,圍著女人團團轉,將來還有什麼出息,方不知手裡的帕子都快攪爛了。
「王爺,這是我們母女的賠禮,當初不懂事,得罪了王妃,還請王妃大人不記小人過,從今往後,大家還是一家人。」
夜惠冥垂下眼眸,繼續跟傅老爺交談,全然當作沒看到。傅榕儀若是年紀小不懂事,她劉氏幾十年難道白活了嗎?
傅老爺拳頭抵唇,輕咳兩下,夜惠冥心中瞭然,這才轉頭跟她們說:「本王從來沒有放在心上,禮收下了,至於原不原諒,還要聽雪兒的決定。」
傅榕儀聞言臉色一變,剛要站起來就被劉氏按了下去,陪笑道:「那是自然,只是這東西對孕婦極好,所以還請王爺一定要給王妃用,也是我們的一番心意。」
「是啊,別忘了,我都挑過了,孕婦都能用。」
傅老爺都說這話,夜惠冥只好低頭收下,讓人放進庫房裡,想著以後找個時間把劉氏送的東西全部扔出去才行。
後院裡的傅榕雪悠悠轉醒,嚶嚀一聲,伸個懶腰。
夏天聽到裡面的動靜,連忙走進來,把她扶起來:「王妃別睡了,都是下午了,起來吃點東西再睡也不遲。」
「嗯嗯。」傅榕雪哼哼兩句,迷糊被夏天扶起來半坐在床上,溫熱的濕帕覆蓋在臉上才陡然清醒。
「我都睡到下午了?」傅榕雪活動活動筋骨,十分酸疼,難怪,睡了這麼長時間,夜惠冥也不在,說好的醒來就能看見他呢。
夏天已經過去,但秋老虎肆意妄為,悶熱的暑意還在蒸騰。
傅榕雪用手掌扇了扇風,眼角瞥向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