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貴人瑟瑟發抖,不敢把凝皇后說出來,只能沉默。
「既然如此,來人,素貴人以下犯上,打入冷宮。」
「皇上,臣妾妄言,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就饒了臣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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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有人進來把素貴人拖下去,聲音越來越小,他雖然性格溫順,但到底還是一個皇帝,觸及底線的事,他絕對不能忍受。
好心情被敗壞,皇上也不想去別的宮,索性回到自己的寢宮睡一晚上。
凝皇后得知素貴人被打入冷宮後,整夜未閉眼,大宮女守在床邊。
天際剛剛露出魚肚白,凝皇后起身給公子韜寫了封信,讓人趕緊送出去。
公子韜收到信之後,撇撇嘴,自言自語:「想讓我把嫁妝都銷毀,嘶,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呢。」
原來凝皇后怕東窗事發,直接讓公子韜連搶來的嫁妝都一併銷毀,堅決不留下任何痕跡。
旁邊的狗腿子聽到他的嘀咕,諂媚上前:「公子,這可不行,弟兄們辛辛苦苦弄來的,若是全給毀了,太心疼了。」
這話說到公子韜的心坎里,他點頭贊同:「沒錯,可是姐姐的話我又不能不聽,上次就被罵的狗血淋頭。」
狗腿眼珠轉了轉,把信紙抽出眨眼就撕個粉碎:「公子,與其按照上面所說沉入河底,倒不如給弟兄們幾個分了。」
他怕公子韜還有後顧之憂,繼續說:「弟兄們嘴巴嚴實,絕對不會害了公子您,再說了,這種東西雖然少,但富貴人家也不是沒有,不會懷疑到公子頭上來的。」
公子韜一聽,確實有幾分可行的道理,把那日參加的所有人全部叫過來,所有的能夠分的嫁妝擺到面前,剩下不能分的,再扔進河裡。
簡單說明之後,公子韜就動手分配,除了自己占大頭之外,其餘分配還算合理,沒有人覺得不滿。
等所有人懷裡都抱著一堆東西時,笑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公子韜心裡高興,踢了身旁的人意腳:「張老武,你可別剛到手的銀子,轉眼就又輸出去了,你當初的婆娘,可就被你輸了。」
「嘿嘿,瞧公子說的,小的早就戒賭了,這些銀子夠我重新找個漂亮媳婦了。」
眾人哄堂大笑,美滋滋從相府後門走出來,然後在下一個路口分道揚鑣。
張老武七拐八拐,確定身後沒人跟著,才快步跑進一家當鋪。
公子韜分給他們的都是實物,賭場裡可不要這些,只要白花花的銀子。
「掌柜的快點。」張老武不耐煩催促,搓搓手,他已經半個月沒賭了,想的骨頭都疼。
可是他開當鋪從來只看當品不問出處,爽快的就把銀子給了他。
「以後要是再有這樣的好東西,你可一定要第一時間當給我。」
掌柜深知張老武絕對不會把這些東西贖回來,畢竟他從來沒贏過。
可張老武早就跑的沒影,不知有沒有聽到。
嘿嘿,低價收了個寶貝,這下賺大發了。
他剛走進當鋪,後腳就進了人,以為是生意,掛上笑臉迎進來,呼吸看著游望。
這人渾身上下都是好料子,不像是缺錢的樣子,怎麼也會來當鋪。
「剛剛那人可是過來當東西的?」
「沒錯,不過張老武雖然賭,但從來不偷。」他怕剛才的東西是偷那人的。
游望搖頭:「我要看看他剛才當的東西,如果是我要的,我用三倍的價格買下來。」
掌柜頓時為難,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還是讓學徒把東西拿上來。
是一盞蓮花燈,不是南越的風格,游望摩挲著底座,果然在下面摸到了一個小小的「鉉」字。
他本來上街給夏天買東西,沒成想竟然有了意外之喜。
「這東西,我買了。」游望從懷裡扔可一袋銀子給掌柜,然後拿著蓮花燈趕緊回到王府。
夜惠冥端詳桌子上的蓮花燈,又抬頭看向游望。
「這是真的嗎?」
游望翻個白眼:「是真是假,把武鉉王請過來就知道了,這是南疆的制式,而南越出現南疆的物品,只能是武鉉王帶來的嫁妝中才會有。」
夜惠冥一想也是,讓人給武鉉王送去,得到的果然是蓮花燈就是聘禮里的一部分。
「這是我特意帶過來的,在南疆,蓮花是夫妻和睦的象徵,而每一件聘禮上,我都讓人刻了一個鉉字。」
武鉉王把底座翻過來,讓他看上面的字,跟游望推斷的一模一樣。
夜惠冥當機立斷:「游望,你現在就去那家當鋪,讓他想辦法讓那些人儘可能多一點過來當東西,所有的物品我們都以五倍的價格買下來。」
「是,王爺!」儘管跟在夜惠冥身邊多年,還是忍不住感慨王爺的財大氣粗。
有了這條線索,夜惠冥的底氣越來越足,武鉉王不好出面,只好讓他去面見皇帝,悄悄說聘禮的事情。
「嗯,交給我,本王會說的。」
夜惠冥說到做到,連夜就給皇上寫信,稱在京城內找到武鉉王的聘禮。很有可能襲擊武鉉王的人也把聘禮洗劫一空,最後藏身於京城裡。
為了不打草驚蛇,懇請黃山偷偷派人給他,不要驚動任何人。
其實皇上派人多少倒是無所謂,主要還是想讓皇上真正參與進來,這樣就算沒有證據,皇上也能得知其中的情況。
皇上很快就應允下來,武鉉王的腿也越來越好,夜惠冥得到消息,可能會有人再次去當鋪當東西,就帶人埋伏在那裡。
「我跟你們一塊兒去。」武鉉王扯了一塊黑布蓋在臉上,想要一同前去。
夜惠冥下意識想要拒絕,後來想到傅榕雪說了走動對他的傷也有好處,而且還能認清南疆的東西,也就同意帶他一塊過去。
當鋪前面有一條小巷子,正好正對著當鋪的門,來往的一切行人都看的一清二楚,夜惠冥帶人守在那裡,不放過任何一個人。
等了半天,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經過而已,更沒有人進入當鋪。
他皺眉輕聲問:「怎麼回事?難道打草驚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