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要走了,之前不是非王府哪兒都不去嗎。」
「你就別說風涼話了,難道你不想她們走?」
傅榕雪一把拿過去,仔細迭好放進袖子裡,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不敢,整個王府你才是當家主母,我都要聽你的才行。」
他捏著她的手把玩,大手能把她整個包裹起來。
「別貧了,你想怎麼辦?這些姑娘若是嫁出去也找不到好人家吧。」
這才是傅榕雪最擔心的地方,本就是花季少女,又沒有作惡,就因為被人送進了王府平白毀了一生,她於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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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她們?」夜惠冥輕聲問,得到肯定的回答,不由得輕笑。
他做這種事經驗豐富,擁著她下巴墊在她的肩膀上:「這事交給我,把她們換個身份,保證誰都不知道,再給她們找個人家就好,至於以後……你可不能幫她們過日子。」
「當然不會,只要能平平安安送出去就好。」傅榕雪要求不多。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脖子處,察覺到夜惠冥手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
「我們好像從來沒有在書房試過。」
「現在還是白天!」
傅榕雪紅著臉小聲抗議,作惡的手並沒有因此停下。
夜惠冥偏頭堵上拒絕的話,書房禁地,沒有他的允許,沒有人可以到內室來。
跟夜惠冥荒唐之後,傅榕雪覺得再也不好再直面書房這個詞了。
最後怎麼回到臥室的都不知道,一直睡到傍晚才醒。
夏天端來蓮子湯,溫度正好入口。
「王妃快喝了吧,免得涼了。」
她迷茫接過,微微蹙眉:「怎麼又是蓮子湯,已經喝了三天了。」
「不知道啊,聽說是老王爺吩咐的,估計這兩天蓮子新鮮。」
傅榕雪直覺事情沒有想像的那麼簡單,把管家叫過來。
「怎麼回事?」她把已經涼掉的湯往前面一遞,淡淡說道。
管家抖嗦踉蹌上前,臉上擠出笑容:「哎,都是底下的人亂嚼舌根,傳到老王爺的耳朵里,小的也不清楚。」
語焉不詳,他儘可能打著哈哈。
傅榕雪眼神一冷:「跟我兜圈子,是不是最近脾氣太好了。」
她不是一味的好心,事情可重可緩,不能一概而論,否則整個王府都亂了套。
沒了威嚴,府里的人沒人會把她當成一回事,還以為她心軟可欺負,雖然現實有些殘酷,但終究還是有幾分道理。
管家撲通跪在地上,指著外面:「王妃您嫁到王府多日,一直沒個動靜,所以老王爺就有些心急,這才吩咐廚房那邊給您送蓮子湯,希望能夠……」
說到這兒,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以為我生不出孩子,難道喝湯就能嗎?」
傅榕雪幫他幫話說完,管家垂著腦袋默認。
她心中鬱結,嘆口氣,謠言的源頭已經找不到,老王爺也是聽別人說,這些下人也不是她發泄怒火額的對象,只能咽進肚子裡。
傅榕雪端著湯碗起身,管家預感強烈,抬起頭攔住她:「王妃這是要去哪裡?」
「去看看老王爺。」
「不可啊,那畢竟是老王爺,這要是被王爺知道了,家宅不寧啊。」
管家苦口婆心勸解,傅榕雪聽得好笑。
「我又不是去找麻煩,用不著擔心。」
管家尷尬訕笑,起身亦步亦趨跟了上去,發生情況還能儘快趕到,同時又派人去叫了夜惠冥,如臨大敵。
傅榕雪靜靜看他做完一切,默不作聲來到老王爺的門前。
傅榕雪行禮時,老王爺正好用完晚膳,瞥了眼她手上的湯蠱,立刻明白。
「雪兒這是埋怨爺爺天天給你喝這個?」
「不敢,只是蓮子性涼,吃多了也不好。」
傅榕雪淡淡道,隨手放在一邊,也沒有讓所有的下人出去,坐在老王爺身旁。
撒嬌又帶著一點點無奈:「爺爺,我跟夜惠冥還年輕,孩子的事情不著急。」
話已經挑明,老王爺板著臉,佯怒道:「你們不急我急啊,我這身子骨不知道還能撐幾年,就是想要看看我的曾孫怎麼了?」
傅榕雪頭疼嘖了一聲:「爺爺您身體健朗,沒你想的那麼嚴重,我們才成親不久,還想多過兩天二人世界。」
老王爺雖然不懂二人世界,但也能聽出她不願意生孩子,頓時有些不高興。
還未發作,夜惠冥大步從門外走進來:「爺爺,現在真的不著急,雪兒還年輕,這麼早就要孩子,她自己還是個孩子呢。」
「哼,你們小夫妻的事,我現在還插不了手了是吧,我不管了還不行嗎?」
老王爺孩子般的話語,傅榕雪和夜惠冥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出了無奈。
「爺爺,你就放心吧,我聽說隔壁的侯爺都去外面散散心,要不要我幫您安排?」
「你想趕我走?」
傅榕雪連忙拉住他,告罪:「爺爺,他不是這個意思,心情好了,這身體自然好,我們兩個小輩只會氣您。」
這是默認不逼他們繼續生孩子了,傅榕雪笑道:「謝謝爺爺。」
她拉著夜惠冥起身告退,出來後才鬆口氣。
「爺爺現在都想抱曾孫,我壓力有點大啊。」
「沒事,孩子生不生你說的算,還是說,你已經迫不及待給我生孩子了?」夜惠冥寵溺的回答。
「夜惠冥,你想得美,我看你是想……」她嘴巴張張合合,終究還是要臉,沒有把夜惠冥真正的心思說出來。
他噗嗤一聲笑出來,成親這麼長時間,她還是不禁逗。
氣的傅榕雪揮舞小拳頭作勢要打他,他立刻避開,你追我趕,竟然別有樂趣。
……
朝堂上,南安國使臣矗立在大殿之上,眾人屏氣凝神,公子韜無所事事站在最後面打著哈欠。
「皇上,兩國和親不是一件小事,希望屆時期待您的招待。」
說完就行禮退下,其他人才開始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