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榕雪聳肩,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那叫他過來還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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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望啞口無言,無力反駁,內心發誓再也不要隨意開口了。
「跟過來。」傅榕雪走在前面,身後跟著一連串的人,夏天的腰背都挺直了起來,表情驕傲。
快要到書房門口他們才停下來,她目測距離,點頭,這裡完全可以聽到。
「等會兒你們躲在這裡看著就好,千萬別出來,你,看我眼色把她們兩個鬆開。」
所有人都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只能點頭答應。
傅榕雪拉著夏天,跑了出去,邊跑邊叫喊:「救命啊!快來人啊!」
聲音正好可以被周圍的人聽到,房間裡的皇上思路被打斷,不悅皺眉。
凝皇后難得等到皇上跟兒子相處的時機,怎能夠讓旁人破壞,陪笑道:「皇上,您繼續,臣妾去外面看看怎麼回事。」
「嗯。」
凝皇后起身出門,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眼角染上陰鷙,她倒要看看是誰壞她的好事。
傅榕雪眼尖看到被打開的們,背在身後的手指微動,暗衛識趣把秋蘭二人推了出去,又是兩聲尖叫。
「皇宮禁地,何事在此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凝皇后使了個眼色,身旁的大宮女瞭然帶著幾個人把秋蘭拖到不遠處,遠離書房。
傅榕雪無奈,只好跟過去,她帶著夏天委屈行禮:「皇后娘娘,我只是在宮中閒逛,不知為何突然出現兩個陌生人,拿著匕首就要刺殺我,慌不擇路才逃到了這裡。」
她指著地上埡口不能言的二人,盡情發揮演技。
「哦?可是本宮記得王妃您好像已經出宮了,怎麼還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凝皇后沒有去過問她被刺殺,反而質疑起她來。
她現在還在宮裡,都要拜你那個好弟弟所賜。
傅榕雪壓住內心的腹誹,臉上的笑容不變。
「是本王叫她回來的。」夜惠冥的聲音從拐角處傳來,傅榕雪的心突然安定下來。
「雪兒自從嫁給本王,還沒有好好逛過皇宮,可是剛剛被皇上拉過去下棋,這才把雪兒忘了。」
他走到傅榕雪背後站定,成為她堅定的靠山。
凝皇后乾笑,深吸口氣維持皇后的身姿。
「對了皇后,這二人追趕我時突然掉了樣東西,或許您感興趣。」
傅榕雪悄悄勾住夜惠冥的小拇指,仗著寬大的袖子下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小動作。
秋蘭她們被推出來時就被封了啞穴,任憑她們搖頭否認,都沒人會相信她們。
「說來聽聽。」凝皇后淡淡道,根本不覺得她會拿出什麼驚世駭俗的東西來。
傅榕雪勾唇一笑,放開繼續逗弄的手向前一步,側過身子只有她們兩個人能夠看到。
她把布料露出一角,凝皇后瞥見臉色煞白,望著秋蘭兩個人的眼神都帶著點點殺氣。
凝皇后心裡也多多少少猜到是她那個不爭氣的弟弟做的,可無論如何都不能把丞相府牽扯進來。
「皇后娘娘,您覺得這件事該如何處理,雪兒可是受了不小的驚嚇,依臣看,還是稟告皇上為好。」夜惠冥的話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凝皇后快速開口:「擅闖皇宮,刺殺王妃,乃是死罪,來人啊!現在就把這二人帶入死牢!」
傅榕雪對這個處決還算滿意,拉著夜惠冥稍作感謝就離開。
凝皇后望著他們的背影眼神幽深,大宮女見不慣主動上前道:「皇后,就這麼把他們放走?」
「那不然呢?傅榕雪手裡捏著韜兒的把柄,難不成本宮見死不救。」凝皇后冷聲道。
宮女連忙告罪,跪在地上自行掌嘴。
凝皇后似乎消點氣,淡淡說:「本宮小看了他們,竟然能夠反過來威脅本宮,權力不小啊。」
有了傅榕雪加持,夜惠冥最近在朝廷之上越發如魚得水,這也讓凝皇后感到危機。
要趁早把他解決了才行。
回去的路上,傅榕雪放鬆的躺在夜惠冥的腿上,沒有防備。
被捏住鼻子的那一刻詫異抬頭,撞進一雙深邃的眼眸中。
「雪兒是不是忘了解釋。」
傅榕雪眨眨眼,呵呵一笑,該來的還是得來,她身邊一直有暗衛,在宮門時就可以把她救走,是她臨時阻止了暗衛。
「對不起嘛。」傅榕雪深知先道歉表達出自己真誠的態度,「我們皇宮裡除了公子韜,從未跟人結下樑子,當時腦熱,想要引蛇出洞而已。」
誰知陰差陽錯下公子韜被夜惠冥伴住沒來,秋蘭又提前動手,這才造成如今的局面。
「再說了,這也是你同意的。」她小聲說道,夜惠冥沒聽清。
「嗯?」
「沒什麼,反正現在那兩個人已經判了死刑,公子韜有的是機會收拾他。」
「對不起。」夜惠冥啞聲道歉,追根究底,還是他的事,如果當初不顧及情義,直接把人送走,給雪兒一個乾乾淨淨的後院就好。
「這事和你沒有關係,不用道歉,再說了,你已經給了她們很多次機會。」
傅榕雪抬手撫摸他的臉頰,那些人都是死在自己的貪心上,跟外人沒有任何關係。
他們二人前腳剛回到王府,皇上派來的人正好也到了。
太監笑眯眯上前行禮,無奈解釋:「皇上已經得知此事,王妃受了驚嚇,還是在府中靜養為好,宮裡那邊就不用過去了。」
夜惠冥微微點頭:「那就多謝皇上,有勞公公了。」
太監應了一聲,轉身欲走,傅榕雪回想以前看過的電視劇,把人叫住塞了一荷包的銀子。
他受寵若驚,捧著荷包連連道謝。
「這是怎麼了?」她疑惑的問,不應該是他們討好皇上身邊的紅人嗎?
夜惠冥看她茫然的小眼神,回想她剛才的動作,瞬間明白,好笑把她的頭轉到自己身上:「皇上面前最紅的人,就在你面前。」
「那些傳話的人,每次過來想著不得罪我就行了,就你,還給人發荷包。」
充滿笑意的語氣不加掩飾的揶揄,傅榕雪鬱悶的嘆口氣,丟人是小,那荷包她能不能要回來,挺多銀子的。
「小財迷。」夜惠冥笑罵一聲,擁著人走進王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