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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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喵喵的話聽的夜司泓沉默了,他以為喵喵不說話是在傷心,沒想到是在可惜。別是在硬撐吧,宰相府可是家。
「你,不是在傷心吧?」話一出口,夜司泓就有些想打自己,這說的都什麼話?
「沒有啊,只是在想,宰相府早些時候權力那麼大,不知道能不能……」
李喵喵說著話,神情恍惚著,夜司泓看了,忍不住說:「你要是不高興,那我就幫上一幫,讓宰相府……」
李喵喵打斷他的話:「不用,我就是有些感慨。」
將這個話題移開,兩人休息了一會兒,夜司泓就離開了。
臨出門前,擔憂的看了眼窗邊的人,叮囑了幾句,讓清月小心照看。
出了聽雨軒,去林翰鈺那兒走了圈,剛靠近就聽到一陣爭執,看到情形,夜司泓無奈。
兩個加起來快五十的人,仿佛小孩子般在地上翻滾著,你扯我,我扯你的,聽到腳步聲也不抬頭,只是叫著勁,仿佛一走神就會輸了一般。
衣衫在地上蹭著,早已沾滿了灰,國師很氣惱,直接扯了林翰鈺的頭髮往後拽,林翰鈺吃痛,手上也跟著拽頭髮往後扯……
夜司泓看了會兒,著實看不下去了,上前一人給了一腳:「鬆手!」
國師像是被火燒了似的,刷的跳起:「放肆!」
夜司泓無視他,直接對林翰鈺說:「你去聽雨軒坐坐吧,喵喵情緒有些不對。」
林翰鈺彈了彈身上的灰,點頭:「沒問題。」
夜司泓將原因也一併說了,得了林翰鈺你放心的表示後,才離開。
國師摸著下巴:「宰相府啊,也算是挺能折騰的府邸了。」
「是人能折騰。」
國師一個眼神甩過去,還沒說話,就被林翰鈺搶了一句:「你說的對,沒問題,我先去聽雨軒了。」
話音剛落,人就跑出了老遠。
國師在原地神色不明的思索了許久,決定還是要去看看。
先是接待了林翰鈺,沒一會兒國師也借著來了,李喵喵左右看看,生怕兩人會打起來。
先前的惆悵早就消失不見,指揮著清月將椅子搬開,中間隔了一張桌子。
這樣應該就不會打了。
剛放心下來,國師和林翰鈺就爭執了起來。心瞬間提了起來,不過片刻,又愣住了。
他們爭執的,是宰相府的事。
「他們都說宰相叛國了。」
國師一臉不屑:「嘖,誰都會叛國,姚宰相不會。」
「說的你挺了解姚宰相似的,憑什麼那麼說?」
「就憑我是國師,我能看到未來。」
「……」
「……」
你一言我一語,李喵喵聽著,忍不住搖頭,這兩人到底是為什麼來的?
想著,她也問出了口。
林翰鈺深思了會兒,國師也跟著深思了會兒,異口同聲的說:「找你評理的。」
「謝謝。」李喵喵呆呆的吐出這兩個字,轉頭就招呼清月送客,這兩人吵起來完全沒別人,她還不想被殃及池魚,評理?找夜司泓去吧。
「砰」的一聲,門被狠狠的摔上了。
國師和林翰鈺交換了個眼神,同時坐下,兩人也不急,慢悠悠的拌著嘴,直拌的屋裡的李喵喵頭疼,再次打開門。
「你們到底是要做什麼?」
「評理啊。」國師理直氣壯的說。
林翰鈺跟著點頭:「我們在爭宰相府的事。」
李喵喵神色暗淡了幾分,鬆開手請他們進了屋。
「還用爭嗎?無非就是做了和沒做兩點。」
「那王妃覺得姚宰相做了還是沒做?」
李喵喵出神了會兒,搖頭:「不知道。」
「真的?」國師意有所指的說,「雖是陌生人,但是生性還是清楚些的吧。」
「不清楚。」
李喵喵斬釘截鐵的說,突然會意了國師的話,後背驚出了冷汗。
姚韻兒和姚宰相是親生父女,京城裡都知道,國師陡然來了句陌生人,這是看出什麼了嗎?
李喵喵說不出話了,只是盯著國師看。後者微笑,豎起一根手指做禁聲狀。
「明白就好。」
「什麼明白就好?」
林翰鈺的狐疑中,李喵喵扯了個笑容,將兩人再次請了出去。
「……」
林翰鈺楞楞的看著前面,驀地看國師:「你那話什麼意思?陌生人?」
「失憶了,可不就是陌生人。」國師攤手,哥兩好的搭著林翰鈺的脖子就往外走:「你說你小時侯也是漂亮機靈,怎麼到了今天,人反而那麼蠢了呢?」
「……」
見他不說話,國師越說越來勁,到了最後,狠狠地拍了林翰鈺的肩膀一下:「放心,在我心裡,你還是小時候的那個仙女。」
說到仙女二字,國師已經狂奔著跑了出去。
「哈哈,仙女仙女……」
聲音傳進了屋裡,李喵喵疑惑,什麼仙女?
清月推門而入,看到這情形問了下:「娘娘,怎麼了?」
「仙女是什麼意思?」
「不清楚,不過王爺好像也說過這兩個字,林公子挺生氣的。」
仙女和林翰鈺生氣有什麼關聯?李喵喵不解,在清月送上茶點後,就把疑問放下了。
被兩人那麼一鬧,先前的惆悵徹底消失,吃著點心,李喵喵嘆了口氣,還是想想正事吧。
江南的水災,一家店鋪直接拿了萬兩白銀,並送了萬石糧食。宮裡,秦皇直接下旨開放糧倉,並派了親信前往江南。
李喵喵在府里,也一直關注著外面的情況。
民間消息不斷,水災瘟疫同時起,大夫們從各地被強制送過去,糧食被護送了過去,軍隊直接駐紮。
李喵喵從夜司泓那兒知道,秦皇已經幾天沒睡了,糧食不夠,藥材不夠,人手更不夠……
一個又一個問題出現,秦皇焦頭爛額。
李喵喵聽說,太子一直都在御書房裡住著,為秦皇分擔。秦王和御王在外奔波,忙的腳不沾地。
泓王爺……在茶館坐著。
「……」
這都什麼和什麼?
李喵喵抹了抹額頭,陡然變化的畫風還真是不習慣啊。
時間到了六月,多雨的時節里,所有人都捏著汗。
國師盯著 天上看了許久,第二天就說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