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幾天雪

  第八十九章 幾天雪

  一番思索後,才發現剛剛的思索完全沒用。因為沒到時間,多想也沒用。

  嘆了口氣,將這件事放到一旁。看著夜司泓還是有些犯愁,李喵喵無奈。

  「要不我去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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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

  夜司泓迅速反應過來:「可能是我多想了,你不用擔心的。」

  李喵喵狐疑的打量著他,夜司泓這樣子可真看不出像是沒事的樣子。

  「放心吧,沒事的。」夜司泓又強調了幾次。看著李喵喵還是不相信,立刻找了個理由走了。

  「哈哈哈……你,你真行……」林翰鈺完全沒了貴公子的模樣,先前還因為父親而低落的情緒,在聽了好友的行為後,只剩下大笑。

  沒辦法,這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事,也就自己的好友能做到了。

  「不是說你,這法子也能用?」

  林翰鈺搖搖頭,眼裡的笑意絲毫不減。泓王爺腦子是有的,明明之前也是萬花叢中過的,怎麼現在碰到心愛的人就沒了那份機智呢?

  嘆了口氣,林翰鈺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啊,還是順其自然吧。」

  某人不開竅,他們就是做再多,也沒有任何用處。

  夜司泓自然理解這一點,要說這感情上的事,他也不算是一竅不通,但對上李喵喵,再好的頭腦都要犯蠢。

  「王爺,林公子。」

  「喲,遠新啊,這幾天可還忙?」

  鄭遠新一拱手:「挺好的。」

  林翰鈺指了指旁邊的位置:「坐下,我給你把把脈。」

  「諾。」

  搭上他的手腕,林翰鈺診斷一番後收回了手:「還不錯,比起以前,身體越來越好了。」

  夜司泓問:「可還會復發?」

  林翰鈺沉思了片刻:「這個暫時不好說,不過注意點,復發的情況不會太大。」

  鄭遠新因為救人,內里落下了傷,平時看不出來,一旦復發,就是鑽心的疼。

  夜司泓讓林翰鈺治,沒想到根本無法,一直到現在,也有六年了。本來還以為只能拖著,現在得了這麼個回答,頓時只剩下了驚喜。

  「若是需要調理的,你儘管開。」

  林翰鈺笑:「我還會顧及你嗎?」

  夜司泓點頭:「不需要。」

  正是因為不需要,所以才更會讓林翰鈺動手。

  鄭遠新一直沉默著,直到夜司泓擺手讓他去休息,才開口說了聲告退,走了。

  林翰鈺神情瞬間嚴肅了:「遠新有些不對啊。」

  「估計是查到了什麼吧?」

  「御王爺那邊的消息,會比你的更靈通?」

  夜司泓神色凝重:「沒親眼所見,我也不清楚。但是總有他擅長的地方。指不定……」

  話說到此處停下,夜司泓和林翰鈺交換了一個眼神,各自將事情放在了心裡。

  第二天,天剛亮就開始下起了雪,紛紛揚揚的,到了晌午地面已經積了厚厚一層,人踩在上面,腳踝都能陷進去。

  街上連個人影都看不到,就是院子裡,都是一片的寂靜,只能聽到雪落下的聲響。

  李喵喵靠在窗前看著外面,嘴角微微勾起:「這雪,下的還真是漂亮。」

  屋裡,火盆燃起,將整個房間弄得暖乎乎的,床榻上被子窩成了一團,看著就溫馨的很。

  清月在旁邊收拾著碗筷,看到她的手,立刻停下拿了手爐塞給了她。

  觸手一片溫暖,李喵喵忍不住眯了眼睛,又看了會兒雪,就將窗子關上了。

  屋外的冷氣一下隔絕開來,屋裡的溫度刷的又上升了一些。

  李喵喵坐在床榻邊緣,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手爐,莫名想起了貓咪們。

  忙問:「後院的貓怎麼說的?」

  「有小廝呢,都被移到了屋裡,燒起了炭盆的。」

  聞言,李喵喵鬆了口氣,只要在屋裡,就是沒有炭盆,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吃過了飯,閒著沒事,李喵喵盯著自己的腳看了會兒,還是打消了去後院看貓的想法。

  晴天就算了,她還能慢慢蹦噠,但這雪天,還是乖乖在屋裡待著比較好。

  剛放棄,就聽門砰的一聲被撞開,夜司泓帶著滿身的寒氣沖了進來,清月迅速的將門關上,青葉手腳利落的出去了。

  李喵喵眉頭一皺,就見他頭上肩上落滿了積雪,被屋裡的溫度一暖,頓時化成了水。

  忙指揮著清月將乾淨的衣服拿來,讓夜司泓換上的同時,青葉也回來了,手裡端著個碗。近了李喵喵才察覺,是薑湯。

  夜司泓接過,一口喝盡。

  「再過三天就是宮宴了,看現在這情況,宮宴怕是要取消。」

  李喵喵詫異:「還有三天呢,指不定明後天,這雪就停了。」

  夜司泓搖頭:「國師說了,這雪起碼還要五天才能停。」

  也就是說要過了最後一天?

  李喵喵眉頭一皺,國師又是誰?

  「國師就是金樽國的祭祀,什麼都能未卜先知。一般不出來,只要出來,就證明金樽國要有事了。」

  夜司泓說著,眼裡帶上了幾分擔憂。

  每一次國師出現,都代表著死亡。

  這一次,會是雪災嗎?

  對他的話不以為然,之前的世界還有什麼天氣預報呢,一樣准。這個國師能說准,指不定是知道怎麼探測天氣,至於什麼出事,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吧。

  「你多想了吧。」李喵喵沒忍住,「不過是知道天氣的情況,怎麼就成了未卜先知呢?」

  「真要如你所說的,就好了。之前有過兩任皇上不信邪,結果一敗塗地。國師的存在,不僅僅是象徵,更是一種保護。」

  保護著,金樽國不會被災難帶來更多的損失。

  「真的那麼神奇?」

  「會更神奇。」

  李喵喵還是不以為然。

  夜司泓笑笑,沒再說這件事。

  第二天,第三天……這場雪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眼看著就到了宮宴當天,望著屋外依舊紛紛揚揚的雪花,李喵喵愣住了。

  這雪,真的要一直下下去嗎?

  夜司泓從屋外走進,又帶來了一身寒氣。

  「要延遲了。」

  李喵喵問:「延遲到哪天了?」

  「雪停為止。」

  只有雪停了,這宮宴才能順利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