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禁足罰俸半年
「王妃,王爺會被打的。」
林翰鈺話音剛落,李喵喵就走了過去,手指剛搭上衣服,夜司泓就收了怒氣。倏地抽身而去,
毫無準備的林翰鈺踉蹌了下,差點趴到地上,沒來得及控訴好友沒義氣,就見姚宰相沒了聲音。
顧不得再說什麼,蹲下就把脈,許久,一臉複雜的收回了手。
這次的事,鬧大發了。
姚宰相被泓王爺打的重傷,需臥床修養半年,被皇上准了假,任戶部尚書左思然暫代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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泓王爺夜司泓,禁足三月,罰俸半年,撤銷其身上一切職務。
以上的事情使得京城譁然,還是第一次見過大臣被打的需要臥床修養那麼久,也還是第一次見到,皇家被罰。
這倒是真的做到了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了,責罰雖輕,但也是第一次做出了反應。
泓王府里,夜司泓、林翰鈺、李喵喵三人面面相覷著。夜司泓是無所謂,林翰鈺是著急,李喵喵就純屬是驚訝。
王爺哎,說罰就罰了啊。還是取消一切職務的責罰,禁足那麼久,等再出去,怕是就會……
「王爺,您不該那麼衝動。」
「咳咳,沒控制住。」
夜司泓嘴裡說的尷尬,臉上的表情卻完全不是這個樣子。那是一種得意,更是一種帶著幾分傲然的模樣。
「姚宰相,也該休息休息了。」
「但……」
「好了,不過三月的禁足,很快的。」
「關鍵是後面。」林翰鈺拍桌而起,取消一切職務,可不是說說玩著的。
「職務?本王身上有什麼?」
一句反問問的林翰鈺說不出話,對,夜司泓身上有什麼職務?
除了一個王爺的身份,夜司泓身上什麼都沒有,若是真的要強說的話,也就是個……吃白飯的。
林翰鈺坐下,將心情按了下去。
「所以說嘛,沒什麼大不了的。」
李喵喵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咳了兩聲,將兩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話說,你給太后的信,到底是什麼內容?」
「……」
「……」
所以你一直沉著臉,就是為了說這個?林翰鈺無語的望著他,帶著同情的目光轉而落到了夜司泓身上。
這樣一個不著調的,你確定嗎?
「……」
移開視線,留下就行了。
又說了會兒話,得了解釋的林翰鈺沒有再留,起身告辭了。
因著禁足的緣故,夜司泓沒了早起的必要,天天睡到日上三竿。
如此舒舒服服的過了半個月,夜天御突然上門,拿了太子的手令,見到夜司泓就說秘密商談。
兩人鑽在書房裡說了半天,出來時神情均十分的凝重。李喵喵看在眼裡,也沒問。
此番秀娘和芸娘正在努力修正著她的刺繡,最後徒勞無功的放棄了。
美滋滋的拿了今天的樣品,跑去給夜司泓看。後者皺著眉看了很久,並且沉思了很久,才十分嚴肅的給出了一個答案:「湖水。」
只見手掌大的布上,一片綠油油的,上面還點綴了幾點白,夜司泓心想,那幾點白應該是鵝吧。
「……」李喵喵默然的收起繡品,在夜司泓疑惑的目光中,驀然轉身,還是再等等吧。
秀娘和芸娘得知這件事時是第二天,沉默了片刻,將膳食什麼的都停了。
開玩笑,怎麼能讓王妃娘娘繡湖水?那分明就是花啊,是花!
湖水?那是什麼鬼?修正,必須修正。
如此,每天傍晚李喵喵都會拿著一份不大的布過去,問夜司泓是什麼。
每每得了回答,都是默然無聲的離開,改過天又跑來問。如此又是半月過去,夜司泓也知道了問題。
感情他每次說的,都離答案很遠啊。
咳咳,他還真不是故意的,實在是那些東西,真的看不出原型啊。
瞥到李喵喵哀怨的眼神,夜司泓移開視線,和他無關,真的!
夜裡正熟睡時,突聽得一陣敲鑼打鼓聲,李喵喵駭的從床上翻起,夜司泓也緊跟著坐起。
「發生什麼事了?」
搖頭,李喵喵一臉茫然。
掀了被子,換上衣服出去了。沒多久,夜司泓笑眯眯的回來了。
「是有人回來了。」
李喵喵忍不住嘀咕,什麼人回來還需要敲鑼打鼓的啊。大半夜的,這是不讓人休息還是不讓人舒服呢?
不管是哪一點,李喵喵在第二天晌午就見到了那個讓泓王府留敲鑼打鼓的人。
那是一個男人,一個……護衛。
一個護衛能讓泓王府敲鑼打鼓,李喵喵不得不敬佩他的本事。尤其是在之後,夜司泓的表現更是體現出了他的重要。
「卑職鄭遠新參見王妃娘娘。」
「免禮。」
「謝王妃娘娘。」
夜司泓在旁問:「那邊的事情了結了,你可還有別的打算?」
「回王爺的話,沒有了。」
「既然如此,那本王可就給你安排了啊。」
「謝王爺。」
兩人說著話,李喵喵一邊聽,一邊忍不住嘀咕,這到底是下屬呢,還是朋友啊,完全是以平等的口氣說話。
不管身份如何,鄭遠新退下沒多久,管家就來稟報。
「王爺,林少爺來了。」
「請。」
「哈哈,你這兒可不容易進呢。」林翰鈺笑著走進,話音剛落就被杯子砸了一下。
夜司泓佯怒:「大忙人還有時間來這小地方啊。」
「可不就是大忙人,才能來這兒啊。對了,鄭遠新回來了?」
「消息夠靈通的啊。」
林翰鈺無奈:「你這泓王府里敲鑼打鼓的,耳朵不聾的都聽得出。」
「哈哈,倒是本王的疏忽了。昨天夜裡剛回來的,怎麼?那麼急著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事情倒是沒有,就是有個問題,想請教請教。」
「剛出去,你等會兒吧。」
「好。」
等待的途中,兩人說了些別的事。
李喵喵捧著下巴在旁邊聽著,兩人說著說著,就說到了她的身上。正愕然呢,就聽林翰鈺讓她伸手。
「幹嘛?」
「把脈。」
「他是大夫?」李喵喵目光狐疑。
「正經的御醫。」
「不正經的御醫是什麼?」
「……」他還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