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難以孕育

  第三百零七章 難以孕育

  「出去透氣?和誰?一個人?」

  大祭司的問題拋出,李喵喵卻沒了回答的欲望,她直接看向了秦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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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您信兒臣嗎?」

  大祭司那架勢,根本是想將太后遇刺的事壓在她的頭上,無論她解釋什麼,大祭司都不可能相信的。所以,她要問秦皇,問秦皇信的是誰?

  在李喵喵的注視中,秦皇閉上了眼睛:「朕累了,此事暫時到此為止,都散了吧。來人,將泓王府壓到內務府去。」

  話音落下,李喵喵心沉了下去。看著走上來要抓自己的禁衛軍,李喵喵狠狠甩開,起身跟著走了。

  寧怡苑裡的聲音還有,李喵喵卻沒了聽的意思。經過一個拐角時,她看到了匆匆跑來的夜司泓。

  驀地想起先前跪下時看向四周,夜司泓確實不在。

  「你……」

  嘴剛張開,夜司泓已將她身邊的幾個禁衛軍給踹開了。

  「喵喵別怕,我會儘快將你帶出來的。」

  一句話沒說出,就被這句話給堵在了喉嚨里,看著夜司泓著急的神色,李喵喵不知怎麼,完全沒有要說話的欲望了。

  笑了笑,她看了眼夜司泓,繞開他跟著禁衛軍走了。

  風夾雜著雪花撲來,寒意浸透了全身,李喵喵卻絲毫寒冷都察覺不到。

  內務府里,李喵喵被帶進了一個小房間,門關上,屋裡屋外的溫差這才讓李喵喵察覺到冷。

  身上的雪化成了水,加重了衣服,李喵喵哆嗦著抱膝蓋蹲在牆角處一動不動。

  真冷!

  一夜過去,李喵喵睜開眼時神色格外的恍惚,身上的衣服已經僵了,薄薄的長裙根本就沒有禦寒的功能。

  她青著嘴唇,踉蹌著走到門邊拍了數下,門「砰」的一聲被推開,李喵喵躲閃不及,直接被打的摔在了地上。

  「你……啊,快請御醫來。」

  內務府里兵荒馬亂的弄成了一團,等一番忙碌過來,夜司泓也已從宮外趕了過來。

  秦皇大怒,直接杖斃內務府負責看守的人。

  御醫戰戰兢兢的把著脈,許久後說出了場中所有人都震驚不已的話。

  「王妃娘娘,身體被凍壞了,怕是……難以孕育了。」

  難以、孕育?

  夜司泓還沒做出反應,秦皇震怒,「給朕再把!」

  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會說難以孕育就難以孕育?

  御醫換了一個又一個,可是每一個御醫說出的話,都是大同小異。

  到了最後,太后遇刺的事已經被遺忘了,只餘下震怒和悔意。

  震怒的是秦皇,悔的卻是夜司泓。昨夜,他竟完全沒注意到李喵喵的衣衫。

  身形晃了下,一隻手倏地伸出扶住他。

  夜司泓苦笑下推開,撲通一聲跪在了秦皇面前:「父皇,這都是兒臣的錯,還請兒臣責罰。」

  秦皇面無表情的盯著面前的夜司泓,半晌擺手讓他將人帶走了。

  泓王府里,夜司泓將李喵喵放在床榻上,小心的用被子裹好了。

  「青葉,去請齊大夫來。」

  「諾。」

  聽雨軒里,炭盆一個接一個燃起,加上地暖,屋裡瞬間暖的像夏天一般。

  齊大夫到之時,被這溫度給嚇了一跳,忙脫了外面的斗篷,遞給青葉。

  上面的雪在屋裡的溫度下,融化的很快,青葉將之掛在炭盆上,小心的侯在一旁。

  齊大夫把了許久才抬起手:「身體方面倒無大礙,就是這孕育……」

  看著齊大夫為難的神色,夜司泓安了神色,再沒控制住,整個人倒下了。

  「哎?王爺,王爺?你怎麼了?」

  「快來人!」

  「……」

  一片兵荒馬亂中,夜司泓和李喵喵被擺成了並排,齊大夫一一的開了藥。

  泓王府的事很快就傳進了有心人的耳朵里,太子府中,夜逸聞端著杯茶一口喝盡。

  「繼續查。」

  「諾。」

  他的身邊,陳虹宇渾身僵硬的坐著,難以、孕育?

  這四個字就像魔障了一般,在陳虹宇的腦子裡不停的迴旋,陡然抱住了腿,將頭埋進了膝蓋中。

  「現在後悔,沒用了。」夜逸聞輕聲說。

  她驀地抬起頭,眼眶發紅:「你管我有用沒用?」

  推開夜逸聞,陳虹宇大步跑開,看到她的方向,夜逸聞神色一變。

  「你去哪兒?」

  「泓王府。」

  聲音遠去,夜逸聞阻止的舉動停了下來,片刻後嘴角微微彎起,去吧,去泓王府,最好了。

  雪還在飄著,夾雜著寒風,形成了旋,打在人臉上特別的疼。

  風雪中,一輛馬車艱難的行走著,慢慢的在一座府邸前停下。

  府邸上的匾額,隱隱約約的能看到三個字--泓王府。

  「王爺,太子妃在外求見。」

  「……請她進來。」

  放下手中的茶盞,夜司泓在門推開時眼神一閃。

  「不知太子妃怎會在這個時候前來?」

  「我來看看喵喵。」

  「還沒醒。」夜司泓說著,起身倒了杯茶水捧著,「坐吧,今日太子妃怕是白跑一趟了。」

  「沒,不會。」

  聲音落下,屋裡陷入了寂靜中。

  夜司泓垂眼不說話,陳虹宇看著他,半晌才苦笑著問起大夫的斬斷。

  「太子妃應該知道了吧,又何必再問呢?」

  陳虹宇嘴角的苦澀越發的明顯:「我以為,那是假的。」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這風雪交加的,路不好走,太子妃還是先回去吧,別凍著自己,讓太子殿下上門算帳。」

  逐客的意思格外的明顯。

  陳虹宇沉默了許久,在夜司泓說出第二次時,起身告辭了。

  門關上,將屋外的風雪完全擋住。夜司泓扶了扶額,起身回了聽雨軒。

  床榻邊,青葉小心的收起了勺子,一看是他,立刻讓出了位置。

  「娘娘還是沒醒。」

  「嗯,等雪停了,就去把齊大夫接回府里。」

  「諾。」

  這雪一下就是五天,等雪停下時,已經到了十一月月底了。李喵喵在第三天的時候總算是睜開了眼睛,這也讓齊大夫搬進泓王府的事情提前了兩天。

  「醒了就好,只要醒了,其他的就都不是問題。」齊大夫說著,縮回了手,一臉的感嘆。